第92章 他們給我面子，我給他們金子！
第93章 他們給我面子，我給他們金子！
「隊長髒我的眼，我就誅他的心！」
中影，韓三品拍了拍桌子，神清氣爽！
好像事情是他全權乾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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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剪輯電影，展示電影內容虛構的事情，已經傳遍了電影圈子。
讓一大幫人直接精神了。
好多人都嚇壞了，這種做法，這哪止是誅心，這就是鈍刀子割肉，一點一點的讓他醜陋的嘴臉，曝光給大眾。
堪比凌遲處刑！
對於部分人來說，嚇壞了！
官方層面上的臉，他們可以不要，還能給自己美名。
對大多數不關心藝術圈子的人來說，這臉也可以不要，因為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除了錢，人總要要點什麼。
哪怕是小小的文藝圈子當中的認同！
可傳出風聲的這種操作，就是要一點一點的把他的藝術細菌給別人曝光，展示，
讓人看清楚到底是掩蓋在文藝之名底下的，到底是藝術細胞，還是藝術細菌，
把這最後的認同給掰碎了，還廣而告之，讓人家聞一聞到底臭不臭！
這還得了？
髒東西就是髒東西，髒東西自己也知道。
見不得光，見不得光喲！
尤其是虛構的，編纂的，苦難的，
當初怎麼噴人家曹忠《南京照相館》的，現在全都要照單全收了……
韓三品知道，是曹忠放的風聲。
但不重要，他要頂起來！
這件事情就是他下的決定，誰贊成，誰反對？
誅心，就是要誅的堂堂正正。
提前告訴你，你敢反駁嗎？你只能慌張！慌張的等著六公主什麼時候來放，
六公主可是相當任性的！
《好人》就是要展示給全華夏的觀眾，
讓人們知道好與壞，黑與白，如此，才能讓敘事分明，才能讓天朗氣清。
……
韓三品轉頭，看著身旁仔細聆聽的於東，中氣十足的道：
「我就知道你對這個傳言感興趣，的確要搞隊長。」
「我是很感慨的，曹忠是鷹嗎？他不是！他是行業當中的座山雕！是年少英雄！」
「多幾個曹忠，電影這個行當裡面才能多些神朗氣清，這天地日月，才能幽而復明！」
「他的這一連串操作，看起來是絕地求生，是火中取栗，但是怎麼樣呢？他贏了！」
韓三品言辭懇切，終於把彎兒轉回來了：
「但話說回來了，我能護得住他，但我護不住你。
這件事情已經定調了，下了禁令，
事情畢竟不好看，也不好聽，鬧得太大了，
那位烈士的妹妹也來了信，感激中影，感激曹忠。
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消弭影響，你自己也知道，也有港資在裡面，都是自己人，鬧大了不好。
這個令在這裡擺著，就是震懾！
但我是承擔著壓力的，有要求不宜就此事發表太多內容，我也是認可的。」
他指著於東那條「罕見得獎，光明掩藏」的宣傳文案，拒絕道：
「可你這不是給大家上眼藥呢嘛？這真的不行！」
「曹忠能用，人家有理由的，他為了七十周年獻禮，拍了《南京照相館》，這個明面上沒人反對，我也能拍著桌子幫他立項，畢竟有大義之名，
他也不負眾望，提出了『三重架構』理論，還給華夏電影增加了榮光，打破了咱們這些電影人身上九年的枷鎖，現在還在朝著四億的方向奔呢，
人家之間是藝術之爭，是道義權之爭，
而你……你這純粹就是痛打落水狗啊！
事情都落定了，完事了，你出來搶功了？
還想借著搶功，給電影加票房？
小於，你真是乾的太不地道了。」
於東被韓三品幾句話懟的滿臉通紅。
他這不是沒招了嗎，這次金獅獎的熱度早就被一搶而空，
他媽的。王安，老謀子，曹忠，賈隊長，爭著搶著上頭條，給江文都直接弄成邊緣人物了。
本來做好的宣發，也是白做了。
為了做宣發，江文，周雲，房租名，陳沖，孔維等人在威尼斯紅毯上盛裝出席，
三位女星在紅毯上大斗性感，
孔維更是受了他於東的安排，大膽搶鏡，深V禮服，酥胸半露，白的放光，
還有房租名的白拉屁股，
本來是為了多拍幾張照片，在國內也宣傳的。
結果呢？
還有哪個媒體記得江文去威尼斯了？
娛樂圈腦子裡面全是曹忠，
媒體人腦子裡也全是曹忠，
曹忠成了娛樂圈的神話，成了媒體人的香餑餑，成了部分導演最嚴厲的父親。
赫赫威名！
都是踩著金獅獎上去的。
還有三天就上映了，《太陽照常升起》根本起不來熱度，
給於東都愁哭了，這幾天晚上，他在夢裡都是曹忠當初給他敬酒的畫面。
曹忠敬了三杯酒，敬了合作共贏。
他們都合作了，也共贏了。
他於東下水，不，下海了……
而且還是金獅獎主競賽單元，這個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的巨大漩渦。
曹忠的三重結構理論，釘死了王安，也打掉了觀眾對於《太陽照常升起》的興趣。
於東想生氣都沒辦法生，曹忠給他機會了啊，他自己抓不住，
腸子都悔青了！
「老領導，那發行的事兒？」
於東希望中影能幫忙分擔點拷貝，
「該幫的忙，我一定幫。」
韓三品大度的往後一躺，依靠在沙發上，但是卻有些為難，
「但拷貝，當時你全壓了六百多個，我這邊只分了一百多個的份額，
可現在這種情況，你來找我了，我怎麼過會？咱倆這關係…中影也不是我的一言堂啊。」
韓三品瞥了於東一眼，他知道於東有了困難。
甚至知道於東也是沒辦法了，
這次過來，
第一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多給宣發，
可現在他的思路出了問題，宣發方案不被認同，
於東當然就想解套。
但當初於東要抓住拷貝，抓死發行權的時候，自信滿滿，也沒想著給中影多分點。
韓三品理解，
現在這情況，誰敢把希望全放在江文的名聲身上？
曹忠這次整得太大了，娛樂圈都翻天了，江文雖然是大導，但是真不夠格。
可中影沒出品這部電影，也不能故意去踩坑啊，韓三品也沒辦法。
但看著自己當年的小跟班，
韓三品又有點心疼，
於東畢竟不是江志強，罪不至此。
韓三品問：「要不要給你換個檔期，你再琢磨琢磨怎麼弄？」
「老領導，你也知道，我這次把身家全壓上了，這波不成，我沒錢再宣發了，除非老領導幫忙分點拷貝。」
「這有點難。」
韓三品嘆了口氣，提建議。
「要不去問問曹忠吧，正好我們明天開慶功會，你一起過來，多少再掙扎一下。」
於東直接麻了！
我也去慶功？
去當堂受辱是嗎？
……
北電，宿舍。
「老王，電話都打完了嗎？」
「打完了。」王仁君看向曹忠，「這次沒有有事的了，主創人員全到，必到。」
戚九洲笑著打趣：「上次還有人要拍戲，這次就沒人拍了。」
「他們才不傻呢，上次忠哥身上有爭議，試映和首映禮上不管是不是藉口，反正人沒到，還不如徐正，
但現在，這群人都想明白了，拍多少戲也不如跟忠哥打好關係，快四個億，夠正常電影拍十部。」
王仁君對於海清感官很不好，上次她沒來，梅亭鬧離婚，最後都來了。
「不要門縫裡看人。」曹忠道，「不過是試映和首映而已，當初人都能低片酬，甚至零片酬出演電影，已經是給了我很大的面子了，都是朋友，你倆不要認為別人是故意的，誰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圍著別人轉。」
「是我小氣了。」王仁君道歉。
「人家給我面子，我給人家金子。」
曹忠道，「我和韓董已經商量好了，這次慶功，獎金大發特發，之前約定好了，中影來出，起碼八百萬，你倆也有份。正好海外版權費用，中影已經拿到了。」
「賣了多少錢？」
「小三千萬吧。」曹忠心痛道，「當初版權給中影的時候，只想讓韓董扛事兒，忘了還有韓國，草率了。」
「沒事，這票房到時候到了四個億，忠哥不是還能分個五六千萬？」
戚九洲聊到這，眼都亮了。
「我的天，這是直接就成了千萬富翁了？」
「四個億，忠哥就這麼點？」王仁君懷疑。
「我爹可是導演，你別小覷我的算數，」戚九洲道，
「扣除了稅費，資金費，院線費，還得扣發行費，忠哥的誠影工作室最後按照占股來算的話，差不多五千多萬吧。你以為電影很賺錢呢？
現在中國這群導演，拍電影就很少有賺的。都虧。」
「你別忘了忠哥只投了二百萬，占比也少得很。」
「我靠，那中影能賺多少。」王仁君驚呆了。「比例上的話，忠哥都五千萬，中影加上版權，不是能賺一個億？」
「那是肯定的，中影還有發行費呢，對了，華藝也跟著賺了一筆，光發行也能賺個四五百萬。」
「別說了，我心痛。」
曹忠想想版權那三千萬，臉都綠了。
還好，還好從韓三品身上掏了一口下來，
主創人員的片酬，獎金，全都由中影發放。
能讓曹忠心理上稍微平衡了一點。
不過想想，花了一個億，給王安打出來了禁令，把賈隊長打成了烏龜，順帶還肅清了一股子邪風。
好像也還行！
怪不得不打罕見，打罕見可真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