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對珍珍來說,會不會太過殘忍


  大家都是聰明人。

  許聽白其實一看許南開,就知道大哥要說什麼了。

  無非是為了珍珍,說一些話。

  他嘴角的笑容漸冷,「那大哥覺得該當如何呢?」

  許南開知道二弟會不悅,畢竟二弟是個成年人,而且二弟的心思一向複雜,令人捉摸不透。

  www.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其實成年人的話語點到為止,他沒有必要多說了。

  二弟肯定能聽懂他的意思,再多說幾句就等於畫蛇添足了。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讓二弟起了逆反心理。

  他只能無奈了嘆了聲氣,裝若安撫:「無事。」

  再說的話,也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大哥,我知道意思,珍珍那邊我自然會安撫好,珍珍才是我們最重要的妹妹不是嗎。」

  許聽白把這個「們」字咬得極重。

  直到許南開走了,他那張溫潤的臉,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真裝。」

  許南開不知道二弟為什麼要和許羨枝走這麼近,當初送許羨枝去體校時,二弟沒站出來說一句話,應該不在意這個妹妹才對。

  現在在這種時候和許羨枝走這麼近,不是故意氣珍珍嗎。

  直到晚上,許珍珍都一點胃口都沒有,許母在旁邊端著粥:「珍珍,還是沒胃口嗎,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

  許珍珍的視線卻一直落在門口,眼尾垂著,明顯有些失落。

  她心不在焉的接過許母手裡的粥吹著喝著。

  許之亦看著珍珍這副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為了二哥唄。

  本來沈謹言和珍珍的婚約被許羨枝搶走,珍珍就已經很傷心了。

  但是那畢竟是外人,可現在連二哥都這麼慣著許羨枝,不是故意讓珍珍傷心嗎。

  珍珍最在乎的就是他們,現在去陪一個把珍珍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二哥陪許羨枝一起吃飯的事情,他都沒有告訴珍珍。

  但是珍珍現在還眼巴巴的等著二哥過來看她。

  很快醫生過來查房了,許珍珍裝作無意的問起了二哥。

  「你說許醫生嗎,許醫生早就下班了,現在是我在負責。」

  醫生的話,讓許珍珍一顆心涼到了底。

  所以二哥有空,明明離得這麼近,也不願意看她嗎?

  看著許珍珍蒼白的臉色,許母有些不忍心,忍不住責怪了許聽白兩句:「老二也是的,既然有空為什麼不過來看珍珍,把自己的妹妹交給別人,放心嗎?」

  醫生還在走呢,許母就說這種話,搞得醫生有些尷尬。

  這要不是許醫生的母親,質疑他的醫德,他高低要懟兩句的。

  只是現在,他的笑容加深了些,只是笑得勉強。

  換好了藥,他端著藥走了出去,出了門,臉色便垮了下來,不禁感覺豪門的人真難伺候。

  他是專業的醫生,比起處理傷口,他比起許醫生更專業,有什麼不放心的。

  吐槽了兩句,他離開了這個晦氣的病房。

  現在病房更加低氣壓了,特別是許珍珍知道了二哥下班了,居然都沒來看她,就算是再累也應該過來打個招呼。

  想著今天二哥跟著許羨枝前後腳出去,她就不由得多想。

  上回也一樣,媽媽只是打了許羨枝一巴掌,二哥就主動送許羨枝回家。

  二哥這是故意的嗎?

  她不知道二哥是什麼意思,只覺得手裡的海鮮粥,索然無味。

  關鍵是她最想要見的一個人也沒來看她。

  謹言哥哥要是知道她住院了,應該第一時間過來看她才對。

  她早就讓朋友把她因為許羨枝割腕的事情透露出去,謹言哥哥不可能不來看她的。

  難不成是被沈母攔住了。

  這種可能性很大,但是她相信,只要瑾言哥哥想要見她,總有千種萬種方法,她相信瑾言哥哥的。

  現在的謹言其實早就得知了珍珍割腕自殺的消息,當時他憂心極了。

  但是他是連夜被帶往的外公家那邊,他懷疑媽媽早就知道了,就是故意拖著不讓他去。

  這些天,他的房間像是被安了信號屏蔽器一樣,手機能收到消息,但是一到發消息就網卡了,一直轉轉轉,接著說申請網絡超時。

  弄得他心急如焚,他想要去關心珍珍的身體,但是,他根本去不了。

  今天晚上,他實在忍不住了,準備和媽媽攤開了說。

  而沈母卻先發制人,她端了杯牛奶給他:「先喝,喝完再說。」

  沈謹言趕忙把牛奶灌進去,接著就聽見沈母開口了:「我知道你是想要幹嘛,你是想要見珍珍那小丫頭對不對。」

  「但是你要想想,如果你去了,這件事情對你的未婚妻公平不公平,當初我不妨礙你和那個丫頭接觸是因為我以為她是許家的親生女兒,現在很明顯她不是,許家不主動攤牌,還想要把我們蒙在鼓裡,繼續這場婚約。」

  「如果你現在去見她,去關心她,那就是默認了原諒許家的欺騙,是在打我的臉,打我們整個沈家的臉。」

  「那個小丫頭,不過你換成了原本的對象,就是使出割腕這種計謀逼你心軟,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要被她蒙蔽昏了頭。」

  沈母的話,如棍棒般,棍棍敲響他的頭,把他的頭敲得清醒。

  他明明剛剛喝了牛奶,現在卻感覺口齒乾澀,媽媽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他沒道理去看望珍珍了。

  「等珍珍出院,你隨便備點禮物,再去給枝枝送點貴重禮物,讓許家看見我們對枝枝的重視,休想要狸貓換太子。」沈母比沈謹言得到的消息更多,更加清楚。

  她覺得許家這一家人,都偏心到了心眼子了,她原本多優秀的兒媳婦,卻被他們送去那種地方。

  估計他們送枝枝體校,還有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許珍珍和謹言培養感情,到時候好順理成章,瞞天過海就。

  許家人什麼心思,她還能猜不透嗎。

  沈謹言聽著沈母的話,細白的手指握緊了水杯:「真要這樣嗎?這樣對於珍珍來說,會不會太過分,太殘忍了,畢竟她叫我一聲哥哥。」

  沈謹言始終有些不忍心,他和珍珍從小青梅竹馬,他的心自然是偏向珍珍的。

  就算是現在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內心也有一種想要去看望珍珍的衝動,只不過被他強壓了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