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沈謹言的心疼


  他當時,好心給她送飯,自認為一個哥哥該做的他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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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許羨枝這種行為,無異於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踩,他就這麼不值當嗎?

  他當時就不該對許羨枝好。

  許之亦緊抿著唇,十分不悅,但是他對許羨枝的態度幾乎就沒好過,難得靠近她,她已經不需要他了,一次次把他推開。

  其實他看明白了,那時許羨枝就已經放棄他這個哥哥了。

  秦焰送完回來就檢查許羨枝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就見她頭皮被扯掉了一塊,還凝著血跡,本來那麼漂亮的頭髮。

  「誰幹的?」

  他的問話裡帶著磅礴的怒氣,仿佛只要她說出來,他隨時會衝過去把那人捏死。

  「死人,我已經報復回去了。」許羨枝開始吃東西,頭也不抬一下,一般吃東西的時候她都很認真的。

  秦焰見她開始吃飯,也不提了,免得提起那些人倒胃口。

  只是許家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三觀,根本就不當人,居然如此傷害小同桌。

  只是秦焰還是心氣不順,想要打人感覺拳頭痒痒,這要是別人,他早就把那人揍得稀巴爛,偏偏那是小同桌的家人,他毫無辦法。

  「你這樣,我很擔心。」秦焰彆扭的扭過頭去,他很擔心,看見她受傷,比傷在自己身上還痛。

  「張嘴。」許羨枝往他的嘴裡塞了一塊肉堵住他的嘴。

  秦焰不說話了,鼓著嘴巴,差點被嗆到,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腦子一片混沌,完全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秦焰:

  「不出院了嗎?」

  許羨枝:「等,他什麼時候出院,我什麼時候出院。」

  秦焰:

  「那我來醫院陪你。」

  許羨枝擺手:

  「不用,你陪我怎麼行,偶爾來看看我就好了。」

  秦焰點點頭,他雖然很想要在醫院陪著小同桌,但是他得聽小同桌的,能來看看也不錯。

  可是他本來可以一整天都看的。

  得給許家找點絆子才行,省得這些人沒事,老是折騰小同桌。

  主意是許羨枝現在的身份還有著一個未婚夫,秦焰守在這裡自然不太好。

  --

  沈謹言是從媽媽那裡得知許羨枝住院的消息。

  「枝枝太可憐了,居然被打進去了醫院,還那么小一個孩子,成績那麼好,還打腦袋,你說那麼聰明的腦袋,到時候打笨了怎麼好。」沈母抹著淚,偷偷觀察著沈謹言的反應。

  沈謹言愣了愣,手裡的書差點沒拿穩,只是語氣還十分沉穩,好似隨意一問,只是好奇一般:

  「許羨枝她怎麼了?」

  「在醫院呢,這孩子可憐,去了醫院也沒個人照顧。」沈母繼續道。

  沈謹言自然了解自家媽媽,看著像是故意在演戲,只是許羨枝真的住院了嗎?

  他問了一下珍珍怎麼回事,許珍珍支支吾吾,最後哽咽道:

  「爸爸的手差點被姐姐咬斷了,我知道姐姐討厭我,恨我,可是她居然還把火氣撒在爸爸身上,爸爸畢竟是她的親爸爸呀。」

  「珍珍,你別急,我去看看伯父。」沈謹言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叫司機往醫院開。

  到了醫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許羨枝和許父的病房,最後先往許父的病房那邊走去,畢竟珍珍說得許父很嚴重的樣子。

  沈謹言進來時就看見許父裹著紗布的手,紗布還在染血,看起來傷得不輕,珍珍說是許羨枝咬的,可是許羨枝那樣實在不像是會咬人的人。

  「謹言哥哥,我好害怕,姐姐就和瘋了一樣,咬住爸爸就不撒口。」許珍珍飛撲在沈謹言懷裡,抱得緊緊的渾身顫抖,一副被驚嚇到了的模樣。

  沈謹言和許父許母打了下招呼,把珍珍拉開,去放下禮品:

  「許羨枝怎麼會突然咬人?」

  既然珍珍說許羨枝發瘋,但是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瘋,那許羨枝是因為什麼才會控制不住情緒的發瘋呢?

  這是他好奇和疑惑的點。

  許珍珍沒想到謹言哥哥不關心爸爸傷得重不重,而是先關心這個,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求救的眼神遞向許母。

  「唉,謹言,還不是那個逆女不懂禮貌,你許伯父就是想要教育她一下,沒想到許羨枝會突然間發瘋。」許母說完晃了晃頭,一副傷心的樣子。

  畢竟有這麼個令人發愁的逆女能不傷心嗎?

  教育?

  隨隨便便教育一下,許羨枝真的會發瘋嗎?

  沈謹言想到許南開就算是說出那種話,許羨枝都是一副習慣了已經麻木的樣子。

  所以許伯母所言的教育,應該是動手了。

  沈謹言想到那天許南開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極度的讓人不適。

  突然間感覺這個房間的氣味都難聞了起來。

  「我知道了,那許伯父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謹言說完就退了出去,許珍珍攔都沒攔住,她推開門想要追出去,卻見謹言哥哥居然往姐姐那邊的病房走去。

  難不成是姐姐在謹言哥哥面前說了她什麼壞話,謹言哥哥才會這麼對她。

  肯定是,謹言哥哥肯定是受了姐姐的矇騙,分明爸爸才是那個受害人。

  看見沈謹言推門進來的時候,許羨枝還真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到沈謹言會來醫院看她。

  不過沈伯母確實問了一下她的事情,那沈謹言應該是去看許珍珍他們,順路過來的。

  還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沈謹言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大步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看著比起許伯父那邊,許羨枝這邊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也沒有,顯得特別孤寂。

  「怎麼不找個護工。」

  許羨枝愣了愣,倒是沒想到,沈謹言出口的第一句是關心的話,垂下眼睫解釋道:

  「我喜歡安靜,也不是多重的傷,我一個人也可以。」

  哪會有人喜歡安靜的,誰生病的時候不希望有個人在身邊照顧自己,到了她這裡,反而說喜歡安靜了。

  她分明就是在故作堅強,許家的人對她不喜,自然不可能有人來照顧她,更別提她得罪的人是許父。

  「你哪裡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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