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貴婦


  但更煩的,是另外的事。

  這三天,肖義權不停的在她身上尋幽探密,她也同樣的摸肖義權的底。

  肖義權確實是個農民,這絕對沒有錯。

  肖義權有錢,有好幾千萬,這一點,肖義權也沒瞞她。

  權勢,那不存在,就一點同學的人脈,所以在警方能扯上點關係。

  其他的就沒有了。

  她沒有跟何月一樣,去翻肖義權的錢包,也就沒看到肖義權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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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幾千萬身家的農民,會功夫,多少有點人脈。

  人也不討厭,臉黑了點,但男人臉黑無所謂的。

  一般的女孩子嫁個這樣的男人,很可以了。

  但寧玄霜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頂尖的美人,這一點,十二三歲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也就確認了自己的人生。

  她一定要成為貴婦。

  她要嫁入豪門。

  百億以上的世家,或者,至少省部以上的官宦人家。

  因為她有這個資格。

  也有數不清的例子。

  例如李佳欣。

  例如利智。

  而最成功的例子,是鄧文迪。

  是的,寧玄霜的偶像,就是鄧文迪,那個最精緻最利己最有心機最成功的女人。

  嫁八十歲猶太富豪,十年生三孩子,一躍成為世界頂流。

  她覺得,她和鄧文迪幾乎一模一樣,至於那些戲子,她反而看不上,她覺得她們不如她。

  「唉。」

  收到肖義權發來的,他們出發了的消息,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心中一片迷茫。

  「看他能不能幫我拿到這四個億的單子。」

  她想。

  能拿到四個億的單子,打進中亞,那麼可以肯定,她會出任日本分公司經理,由白領,升為金領。

  一個新的起點,新的高度,她的眼界也會提高。

  那肖義權會離她越來越遠。

  不過,即便不嫁他,做個情人也是可以的,那些嫁七八十老漢的,真以為那白髮蒼蒼的衰朽老頭可以滿足她們啊,私底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肖義權聽不到寧玄霜春花一般的輕嘆,他到阿依古麗公司,進去,見到阿依古麗。

  阿依古麗穿一條黑色的裙子,深V的款式,哪怕不彎腰,也可以看到一條極深的溝。

  肖義權毫不客氣的盯了兩眼,嘴上抹油:「阿依古麗,有沒有人說,你是全新疆最性感的女人?」

  阿依古麗咯的一下笑,她深深的看肖義權一眼,道:「肖義權,我不管你什麼身份,什麼來頭,我和你,只是一次商業合作,這一點,我事先跟你說明。」

  這幾天,她在查肖義權,結果什麼也沒查出來。

  肖義權的身世非常簡單,內陸雙灣縣五馬鎮的一個農民,只讀過高中,倒是沒有打架之類的犯罪紀錄,十七歲出來打工,今年二十六,就是這樣。

  可越是這種簡單的記錄,反而越讓阿依古麗忌憚。

  一個農民工,隨手掏一千萬出來打賭,且不說這個錢哪來的,這份氣勢,是一個農民工該有的嗎?他就不怕輸?哪怕一般的億萬富豪,也不敢這麼賭吧。

  一般的億萬富豪,手中的現款,未必能有一千萬。

  然後功夫不說了,他打了人,警察居然不敢抓他,反把挨他打的人抓走了。

  這說明什麼?

  阿依古麗是本地人,在本地極有勢力,理論上來說,那天晚上,肖義權跟警察說了什麼,警察為什麼不抓他,她是能問出來的。

  可她就是問不出來。

  到後來,一個本地高層告訴她一句話:這個人,我們也查不到。

  這句話瞬間就嚇到了阿依古麗。

  本地高層都查不到的,這是個什麼人?

  阿依古麗本來約好第二天要肖義權跟他出國,結果肖義權要玩寧玄霜,居然要賴床三天,而阿依古麗竟一口就答應了。

  她為什麼這麼好說話,就是因為肖義權身份過於神秘了,她拿不住。

  所以,肖義權今天來,她就先把話說到前面,兩人之間,只是一個商業合作,肖義權以飛雅公司業務員的身份,達成她一個條件,成,那就四個億的單子,她一分都不會少。

  不成,那肖義權也不要吱吱歪歪。

  肖義權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笑了一下,眼光肆無忌憚的在阿依古麗胸前轉了一圈,道:「阿依古麗,你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麼?」

  阿依古麗完全不在乎肖義權在她胸前掠過的眼神,她深深的看著肖義權,道:「肖義權,你是一位牧神是不是?」

  「牧神?」肖義權茫然。

  「這是我們牧民中的說法。」阿依古麗解釋:「牧民中,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每過百年,會有一位牧神降世,他放牧,動物會特別聽話,不會走失,不會病亡凍死,成活率特別高,就仿佛是神在放牧。」

  「哦。」肖義權明白了,他笑起來:「你是說,我會特異功能是吧。」

  「是。」阿依古麗道:「內地,好象是把這個叫特異功能。」

  她眼中帶著求證的味道:「你會嗎?」

  「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肖義權不承認也不否認:「你先說清楚,到底要我幹嘛。」

  但他這個態度,阿依古麗卻基本確認了,眼中透出興奮之色,道:「你知道我喜歡賽馬,但國內的馬不行,而馬不行,主要是馬種不行。」

  她微微一頓,道:「在中亞,塔阿邊界的山中,有一種天馬,它們是野生的,人類無法捕獲。」

  「不會吧。」肖義權道:「現在這社會,有車,還有直升機,又有槍有麻醉藥,找到天馬,給它一麻醉槍,還抓不到?」

  「沒用的。」阿依古麗道:「馬性極烈,一旦被抓被困,它會瘋狂掙扎碰撞,直至死亡。」

  「好象是哦。」肖義權撓頭:「馬這個東西,性子好象是有些烈。」

  「惟一的辦法,只有帶母馬去,找到天馬,讓母馬和天馬交配。」

  「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去塔阿邊界的大山里,找到天馬,給母馬配種?」

  「對。」阿依古麗道:「肖義權,如果你能成功讓帶去的母馬配種,我就可以給你簽單。」

  「為什麼一定是我。」肖義權道:「這個,找個懂行的牧人,應該也可以吧。」

  「不行。」阿依古麗道:「我們試過好多次了,天馬即暴烈又狡猾,它配種過的母馬,不會允許出山,敢出山,它就會咬死母馬。」

  「嘿。」肖義權訝叫:「還真有夠暴烈的啊,這個,可不可以告它家暴啊。」

  阿依古麗咯的一聲笑:「馬界,它就是最高的王,最高的法,告它無用的。」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是吧。」肖義權苦笑:「那確實沒辦法。」

  「但你肯定有辦法是不是?」阿依古麗道:「你是牧神,可以讓天馬聽你的話,讓它給母馬配種,再讓我們把母馬帶出山。」

  肖義權皺著眉頭:「這個事吧,難得是不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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