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一千萬


  她當夜得到消息,大富貴給封了,不是派出所封的,是緝毒支隊封的。

  這個很麻煩。

  在中國,只要扯上毒,不剝下兩層皮來,脫不得身。

  大富貴不一定查出了毒品,但是呢,夜總會這些地方,一些助興類迷幻類的藥品是一定會有的,這些嚴格來說,也不合規,不查你是一回事,只要查,封你也沒話說。

  第二天中午,女助理給梁紅打電話,說軍少請肖義權吃飯。

  梁紅轉過去,肖義權接了,卻一口拒絕了:「我說了,一千萬,其它的,沒興趣。」

  居然這麼不給軍少面子,梁紅心下怦怦跳,婉轉著,把這話轉給了女助理。

  第三天,梁紅手機收到提示音,帳戶裡面,多了一千三百萬。

  三百萬是貨款,多出的一千萬,顯然就是肖義權要的。

  「軍少居然真的掏了一千萬。」梁紅看著那一串零,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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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長串零說明什麼?

  說明,以軍少的勢力,居然扳不動肖義權,活動三天,居然無法讓大富貴解封。

  「他到底是什麼人?」梁紅徹底驚到了。

  她給肖義權打電話,把軍少打錢過來的事說了,一千萬要轉給肖義權,肖義權卻說,讓她捐給緝毒部門。

  一千萬,居然捐了?

  梁紅再次給驚到。

  有這三百萬,所有的債務全部還清,梁紅一身輕鬆。

  但她對肖義權的看法,卻更加複雜了,有如一首歌詞,霧裡看花,完全看不清楚。

  她看不清,不好問,朱靚則是直接問了。

  朱靚給肖義權打的電話,讓他晚上去吃飯。

  肖義權搞了兩瓶酒,每瓶酒里,滴了一滴寒松汁液。

  他把美人瓶拿回來後,放窗台上,過幾天,就拿瓶子接水,給寒松澆一次。

  美人瓶凝聚的靈力非常少,但多少有一點點,用來給他長功,助力不大,但用來澆寒松,效果居然不錯,寒松不怎麼長,所謂百年一寸。

  用美人瓶的水澆灌後,一個多月時間,肉眼可見的長高了一截。

  挖出來看,根球也大了一圈。

  「功效應該更好。」

  這是肖義權的猜測,不過他自己沒有嘗。

  弄好了酒,晚六點,過去,高兵也在。

  一見面,朱靚就問:「肖義權,你在打那個何軍?」

  肖義權好奇:「怎麼?他跑你這裡哭來了。」

  「他怎麼惹你了?」朱靚問。

  「他沒惹我,欠別人一點債,我幫著討債,對上了。」肖義權把何軍欠梁紅武館貨款的事說了。

  「那是他活該。」明白了原委,朱靚哼了一聲:「多出一千萬,算是給他個教訓,海城不是天老大,他老二,對了,你最近在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什麼神神秘秘的,我沒搞什麼啊?」肖義權糊塗。

  「你肯定在搞什麼?」朱靚一臉我不信你的表情:「向鵬問我,說你在搞怪,我就去問四哥,結果我四哥說你的事問不得,回頭還把我罵一頓。」

  她好奇的看著肖義權:「你在搞些什麼?上面居然要封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肖義權攤手。

  見朱靚不信,他笑起來:「我猜啊。」

  說到這裡,他又不說了。

  朱靚果然上當,道:「是什麼?」

  「我猜。」肖義權喘了口氣:「可能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的事暴露了。」

  「哈。」高兵都給他逗笑了。

  「你個鬼。」朱靚直接把餐巾紙丟過來。

  他不肯說,朱靚也懶得問了,卻問起另一件事:「你在東城,給吳茹擺的那個蓮花陣,是可以助眠的是不是?」

  「可以助眠?怎麼了?」肖義權問。

  「我有一個朋友的爸爸,可能年紀上來了,睡眠一直不太好,你幫我去擺個陣,好不好。」

  「好啊。」肖義權一口答應下來。

  「別急,先吃飯。」朱靚讓傭人端了酒菜上來,邊吃邊聊。

  吃了飯,喝了茶,朱靚叫上肖義權,呼嘯而去。

  高兵平時非常忙,尤其是中午晚上,難得在家裡吃餐飯。

  今天之所以在,其實是聽朱靚說肖義權要來,他專門等著的。

  結果呢,全程幾乎都是朱靚在說,肖義權捧哏,他根本沒說幾句話,飯吃完,朱靚撮了就走,肖義權甚至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聲。

  看著他兩個背影消失,高兵愣了好一會兒,啞然失笑。

  肖義權不能查,高層下令封口的事,朱靚跟高兵說過,高兵是那種合格的官場生物,這種事特別敏感的,立刻就知道,肖義權越來越不簡單了,所以他才特地等在家裡,準備繞著彎子打探一番。

  結果倒好,根本沒找到機會開口。

  他算是知道了,在肖義權眼裡,他這個市長,確實沒什麼份量,反而是他那個沒腦子沒城府的老婆,對上了肖義權的胃口。

  一對活寶。

  朱靚朋友的爸爸,是一個退下來的副部,退休了,手中沒了權力,來找他的人少了,突然冷清下來,有些不習慣,閒下來後,有時間回思過往了,有些事,不去想還好,一想,各種悔恨,半夜輾轉,就落了個睡不著的病。

  肖義權過去一看,不是什麼邪,就是人老了,陰虛多慮,這個很簡單的,拿睡蓮擺了個陣。

  果然第二天朱靚就收得朋友的反饋,說她爸一夜睡得大天亮。

  朱靚很興奮的給肖義權打電話,把結果說了,卻又罵了他一頓:「你那個酒,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肖義權話出口,突然明白了:「怎麼,高叔昨夜是不是很厲害啊。」

  「呸。」朱靚呸了一聲:「跟頭驢一樣。」

  「那朱姨你不更美嗎?」肖義權哈哈笑。

  「不跟你說了。」朱靚呸了一聲,直接把電話掛了。

  肖義權又笑了半天,想:「果然,承露瓶收集的靈氣澆了寒松,效力要強幾分。」

  晚間上班,看到小崔,他問:「小崔,上手了沒有?」

  「上什麼手?」崔健問。

  「親也親了,摸了摸了,直接上床啊。」

  「那怎麼可能。」崔健腦袋搖得象撥浪鼓:「大師姐是結了婚的女人,她不可能出軌的。」

  「切。」肖義權豎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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