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變強
開門，測鬼，兩步計劃相輔相成。
打開了這道觀以及厲鬼大殿的門，張成林才能放心地在周遭做各種嘗試。
如此一來，一旦在嘗試之中，自己被鬼纏身，或者遇到其他問題，他立馬就能沖回大殿之中，將身上的糾纏清除。
原本萬分危險的主動挑起厲鬼的計劃，在這大殿保護下，立馬就能安全不知道多少倍，乃至於只要足夠謹慎，張成林甚至都不會有被鬼弄死的風險。
他所設想，將安泰市厲鬼普查規則的中期計劃，完全可以這樣一步步按部就班地推進。
等到將整個安泰市，打造成自己的厲鬼主場後，張成林所謀劃的長期計劃，也就自然而然可以安全嘗試，繼而通過他的謀算，一步步將身上的詛咒解決。
這般計劃，極其通順。
在將張成林自身的危險幾乎降到最低的情況下，按部就班便能一步步實現目標。
唯一的問題，也就是被當成耗材的路人會死得多一點，只是正常生活恰好路過的人，會成為計劃的代價。
但正好，張成林沒有人性，這個代價對他而言便約等同於零。
「啪嗒，啪嗒。」
看著手機上，關於道觀周圍厲鬼記錄的張成林，已走到了外面的街道。
下午時分的人不算特別多，但卻也不少。
尤其多的，是過路的中年人，和帶著孩子的老人，三三兩兩也總會有年輕人。
除開該上學的學生還在學校外，其他的年齡段基本齊全。
「不錯。」
很適合用來測試厲鬼殺人的規則。
看著人群的張成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便一圈圈地走著，尋找道觀周遭遊蕩的厲鬼。
「啪嗒啪嗒。」
鬼的數量不算少。
至少在安泰市這樣的旅遊城市裡，走上幾條街，基本就能碰到一個；運氣特別的話，甚至能一次碰到幾個厲鬼。
但，正在害人的厲鬼，很少。
絕大多數的厲鬼，都只是在街道上或者建築里遊蕩。
哪怕有人就在它們身前，甚至從它們身上穿了過去，但只要沒有觸發它們的規則，厲鬼與人，就好像彼此完全隔絕的兩個層面一樣，連基本的觸碰或者感覺都不會有。
害人的，就只有那些正好被觸發了規則的厲鬼。
以前的張成林覺得多得可怕。
因為只要出門去找，他每天都能找到幾個被鬼纏在身後，一點點殘害殺死，自身卻毫無覺察的受害者。
這些受害者，被鬼纏身後當下慘痛不說，在煎熬中死亡，也幾乎是必然。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他們死亡後，不僅身邊的親人會將他們完全遺忘，而且距離死去他們最近的家人們，也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他們留不下遺言，但卻可能留下害人的厲鬼。
這太讓人絕望了。
但現在。
張成林搖頭：
「真挑食啊！」
看著這麼多遊蕩的厲鬼對過路行人無動於衷，張成林只覺得害人的鬼太少了。
明明周圍男女老少全都有，怎麼還能就這麼直接穿過去，完全不在意呢？
身處道觀一公里內的張成林，在自身安全有保證之下，舉止相當大膽。
甚至主動走近附近的厲鬼，近距離觀察它們身上的細節，琢磨什麼樣的人或者行為，會被它選中。
可惜，看不明白。
他對厲鬼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想玩這種用眼辨別，繼而精準實驗的把戲，估計怎麼也得仔細觀察過幾十甚至幾百個人正在害人的厲鬼才行。
這難度可不低。
也就是「面具張成林」到底冒險做對了事兒，把咒殺親人這部分的詛咒，用鬼兒子卡住了，不然，他必然還在為那件事兒而奔波呢。
不過，沒必要回想這些，該動手了。
靠觀察發現不了規則也在張成林此前的意料之內，觀察不行，那就手動玩玩人鬼對對碰吧！
「呼！」
秘法，施展。
張成林迅速將自己靈魂里屬於厲鬼的那一部分，統統朝著雙手匯集替換。
儘管這才只是第三次運轉，但他卻已相當熟練。
被提純為厲鬼的魂體，加持在雙手，這雙看起來好像毫無變化的手，已經能觸碰到厲鬼了。
「誒？！」
運轉完了秘法的張成林，本來準備朝著厲鬼走去的腳步，卻猛然一頓，驚疑地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不是秘法失敗，而是秘法太強。
同樣的秘法，現在的他施展出來，居然比前兩次加起來還猛。
明明「面具張成林」施展的時候，效果都和第一次嘗試時相差仿佛，但到了現在的張成林手裡，威力卻足足增強了能有一倍之多。
甚至他感覺，這雙手都不僅僅能碰到鬼，連這雙手的力氣，都絕對變大了。
張成林皺著眉微微眯眼，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秘法增強一倍，意味著的，便是他靈魂樁功厲鬼的程度，加深了一倍。
加深的原因，從與「面具張成林」的對比來看，必然就是他現在的這張臉。
而這意味著的，顯然是......
用這聚集了力量的鬼手，緩緩摸摸臉，張成林的眼神又堅定了：
「問題不大，力量夠強，才更能做事。」
「只要能祛除或者遏制住詛咒，那代表的就只是變強，這是好事兒。」
「我是更強的，那就是天命在我，該由我來終結詛咒！」
「先做事！」
多想無益，更於事無補。
動手。
於是，收斂了心中思緒的張成林，當即朝著不遠處的一個中年模樣的厲鬼走去。
這個厲鬼挺特別。
本身的形象上，看著就只是個略微禿頂，還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但是細看，卻令人驚悚。
它身上一塊塊衣裳，乃至於內里的皮膚骨肉，全都已一塊塊裂開，就像是被打碎了，卻硬挺著沒碎開的瓷器。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它甚至都還能傴僂著腰繼續向前匆匆邁步，若不看那些裂痕，甚至完全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的模樣。
具體意象看不太懂，但是。
「噠~」
張成林拉起這個中年厲鬼的手，用力拉拽下，將它改變了方向。
讓它能正好撞向他選定的前方。
前方，有個看起來挺和滿的一家三口，其中的男人同樣是普通的中年男人形象，形象相似，此刻正和旁邊的中年女人一起，沖自己女兒勸導著什麼。
張成林期待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