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 怕肖衛國跑了不成
肖衛國站在驢車上,意念全部展開,探查附近到底有沒有人。
確定沒有任何人盯著這邊時。
他一個念頭,整輛驢車連帶著自己,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同出現在空間內。
嚇得拉驢車的這頭母驢使勁叫喚,左突右沖的想亂走。
肖衛國連忙從手裡變出來一根白蘿蔔,伸到驢的嘴邊讓它吃。
這頭牲口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了下來。
任由驢拉著車在圈住的一大片青草牧場裡自由活動。
肖衛國開始收拾起了空間裡的各種事情。
他去找李志軍借驢車的時候,說的是要去公社糧站那邊買糧食之類,用來給修窯洞的八位陝北漢子後續做飯。
從清河溝到公社,一個來回快的話,最起碼也得六七個小時。
因此,肖衛國接下來倒是可以好好放鬆一番。
他將各種作物一個念頭收穫,直接送進空間倉庫內存放。
各種長成的牲畜,同樣直接屠宰好收入倉庫內,等有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
那些年份比較長的藥材,倒是不用頻繁的處理。
肖衛國摸著下巴,思索著後續可以的話,倒是可以再擴大一番藥材的種植面積。
省得每天都得用意念收集各種糧食、蔬菜等等。
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如今每天晚上睡覺前的半小時,基本上都得用意念處理空間裡各種事情,回頭倒是可以再優化一番。
反正如今並不像剛開始那樣,是極度缺乏糧食的狀態。
正沉思的時候,大黃狗興奮的從遠處直接撲了過來。
天空上,金雕更是在肖衛國的頭頂盤旋,仔細看去,金雕的皇冠處,正穩穩的盤著一圈白色的蚊香,紅色的信子嗤嗤的吐著。
一頭雪白的大老虎,立在不遠處的小山包上,朝著這邊吼叫了一聲。
白虎頭頂,一隻漆黑的烏鴉扇動翅膀嘎嘎的叫著。
肖衛國揚起下巴,接受著大黃的舌頭亂舔,摸摸狗頭道:「好了,好了,別鬧,別鬧。」
說起來,他真人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進來過了。
怪不得這幾隻看到他的出現會這麼興奮。
一聲口哨,讓金雕緩緩落下,他翻身到金雕的背上,任由金雕帶著在空間的上方飛了幾圈。
等停下後,他一個閃身出現在空間山頂的宅子內。
一個念頭,眼前的圓桌子上,頓時出現了四菜一湯。
這些都是之前存入空間靜止倉庫內的現成飯菜。
從倉庫里拿出來,和曾經放進去是一個狀態。
正中間在港城買的佛跳牆正發散著一股極為誘人的香味。
肖衛國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日子可以說嘴巴裡面淡出個鳥來。
正是需要好好補補的時候。
酒足飯飽以後。
他又一個閃身出現在白虎的背上,躺下來,將定好時間的鬧鐘丟到頭頂,閉著眼睛沉沉睡去。
他今兒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閒。
等再睜眼,算了一下,待在空間內的時間也有五六個小時。
肖衛國一個念頭,重新出現在驢車上。
隨手一揮,驢車上瞬間被各種麻袋裝滿。
提前探查一番外界的情況,確認安全後。
下一刻,驢車和肖衛國同時出現在陝北的那處山坳內。
剛剛出來的驢子左右瞅了瞅,很是不滿的打了幾個響鼻。
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肖衛國可顧不得驢子的情緒,抓起韁繩使勁甩打了幾下。
「架,架!」
驢車接著朝清河溝的方向趕去。
轉身看向身後的驢車上,那擺的滿滿的一車吃食,別說供應八個人十來天的午飯。
就是再多一倍工人,應當也足夠了的。
而在清河溝大隊部前的空地上。
李志軍吐出嘴裡的煙氣,眯著眼睛瞅著那條大隊主幹道。
不知在等待著什麼。
李寶泉這時樂呵呵的湊了過來,喊道:「四大,榨油工坊的工具都有了著落,衛國大哥的指導當真管用的很,想來再有個半個月,就能全部建成。」
李志軍沒有理會他,只是發出一聲嗯來回應。
「怎麼,後悔讓衛國大哥趕驢車單獨出去了?」李寶泉一瞬間就猜出了原因。
李志軍這時也不再沉默,嘆口氣道:「衛國同志是個有能力的,要是忍不住咱大隊的清苦,就這麼跑了,對上面,對下面,我都沒辦法交代。」
「聽說其他大隊這幾天,已經有報到的知青找機會逃跑了。」
「雖說最後也被抓了回來,沒有釀成什麼大禍。」
「可昨天公社那邊特意打來電話,說一定要強加防範,決不能讓自家大隊的知青再有逃跑的機會。」
李寶泉搖搖頭:「我覺得衛國大哥不是這樣的人,再說,駐村幹部和知青怎麼能一樣,四大你別再發愁了的。」
「衛國大哥新買的那頭黃牛不是還在牛棚里養著嘛,一頭牛可是值錢的很呢,衛國大哥不會捨得丟了的。」
「但願吧!」李志軍轉頭朝著大隊部裡面走去。
臨近門口的時候,用旱菸指了指李寶泉道:「對了,這次衛國同志要是回來,你給桂蘭那丫頭帶個信,讓她抓緊點,遇到這麼好的男人還不知道伸手使勁抓牢,幹啥子呢!」
「她那條件,方圓五十公里都找不到一個敢娶她的,當真要當老姑婆不成?」
「想來到時候有個桂蘭圈著,衛國同志能多在咱大隊待一段時間吧。」
李寶泉瞬間紅了臉,別過頭去道:「四大,要說你說,桂蘭妹子和我是同齡人,我說不出口。」
「你個爛慫玩意!」李志軍抓起一個土疙瘩就丟了過去。
李寶泉機靈的一下子閃開。
「四大,你身手可沒年輕時候好使嘍。」
眼角餘光忽的發現主幹道上出現了一輛拉滿的東西的驢車。
他嘿嘿笑笑道:「四大,你看,額就說衛國大哥不會跑了什麼的,這不就回來了嘛。」
「去瞅瞅都從公社帶回來了什麼玩意。」
「嘿,你個小兔崽子,額也一同去。」
肖衛國剛進清河溝大隊,他的驢車就被一幫社員群眾們給圍住。
一聲聲聽得似懂非懂的陝北話從他們嘴裡喊出來。
能聽懂的,肖衛國大概的回上兩句。
要是聽不懂的,那只能報以微笑。
「肖幹部,聽說你往後十多天,要管大壯他們晌午飯?往後每天都能像今兒吃的這麼好嘛?」
「肖幹部,你看額行嘛,要不我額也去跟你干,力氣大大的,啥都不用你出,只管管我一頓飯就成。」
「要女子不要,桂蘭做飯不好吃,讓額去幫你做飯吧,姨做的飯所有漢子都愛吃的。」
肖衛國聽著這些問話,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年頭的農村壓根沒一點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