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大隊倉庫內的是假的


  火炕上,衛軍緩緩坐直身子。

  看向背對著他的肖衛國。

  他知道,大哥這是趁夜出去給他擦屁股。

  幫他儘量解決一些麻煩。

  這時,他只覺得自己心裡堵得慌。

  小的時候,一直都是大哥在庇護他。

  終於等到自己長大成人,本以為自己能立得住,沒想到到頭來,還得大哥操勞。

  伸出手臂,朝著肖衛國的方向喊道:「大哥,一切小心!」

  肖衛國連頭也不回,隨意擺了擺手道:「不用等我,自己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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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窯洞,寒風順著人的脖頸直朝人骨子裡吹。

  肖衛國環視一周,確定好自己要去的方向。

  將意念全部打開,避開所有人的眼睛,直直的朝著村子中心趕去。

  傍晚在送二秀回去的時候,他順帶著問出了王家集大隊部以及倉庫所在地。

  既然衛軍說五瓶藥水是放置在倉庫內,那就先去倉庫那邊看一眼。

  幾個閃身的功夫,沒一會就趕到了倉庫所在地。

  意念往倉庫里掃了一眼,和清河溝一樣,裡面基本都是糧食或者農具等物件。

  而在最靠里的一個木箱子裡,正有五瓶藥水,並排擺放在一床被單上。

  明顯比較重視。

  藥水瓶的外觀,以及裡面藥水的顏色,和肖衛國給衛軍、二秀他們的一模一樣。

  可肖衛國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倉庫里這五瓶藥水,全都是假的。

  這個結果,不出肖衛國的意料。

  看今天王家集大隊長那家人的樣子,就不是一心為群眾的幹部。

  這裡的藥水,明顯已經被他們調包自用。

  肖衛國又檢查了一番王家集的大隊部其他地方,同樣沒有發現真藥水的蹤跡。

  肖衛國站在一處山坡的最上面,遙遙的看著不遠處密密麻麻的窯洞群。

  眉頭微微皺起。

  這下有些麻煩了。

  真的藥水十之八九在王登科一家人家裡放著。

  但王家集幾百戶人家,他可不知道那王登科以及王養民家裡住哪。

  難不成要一戶戶找過去?

  肖衛國摸著下巴思索,既然大隊裡面的一二把手都在他家。

  所居住的窯洞條件,自然應該是大隊裡面最好的才是。

  想到這裡,肖衛國開始迅速的探查王家集大隊窯洞條件好的人家。

  特別是那種磚石混合蓋成的窯洞。

  以及那種四口窯洞以上的人家。

  果不其然,當肖衛國探查到第五戶磚頭蓋成的窯洞時。

  就發現了王登科他們一家人的蹤影。

  只見村子最中間的平坦地塊上,五口好窯洞一字排開,很是霸氣。

  小院都用的木板圍了起來。

  其中一間窯洞內,挨了肖衛國一腳的王繼業正躺在炕上。

  捂著自己的胸口,有氣無力的呻吟著。

  今天去過衛軍那裡的赤腳醫生,正皺著眉頭的把脈中。

  一旁,王養民和王登科兩人擔心的看著王繼業。

  「狗剩,額小孫子身體怎麼樣,這都大半天過去了,怎麼還疼著呢。」拄著拐杖的王登科緩緩說道。

  王養民也狠狠的跺了跺腳:「哼,那個什麼肖衛國,實在是太狠了。」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爹,明兒個咱叫大隊人圍上去,非得找個公道不可!」

  王登科瞥了旁邊一眼,沒好氣道:「那可是清河溝大隊的駐村幹部,還是從四九城來的,你想干甚!」

  「非逼得人家往四九城寫封信,到時候好把咱家給拖到溝里是吧!」

  「那,那也不能白白的讓繼業受這一腳呀!」王養民嗓門明顯變大。

  王登科微微搖頭,隱晦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赤腳醫生狗剩。

  王養民見狀,立即閉上自己的嘴。

  再怎麼樣,一些話也不能讓外人聽到。

  許是坐著很不自在,赤腳醫生連忙站起來說道:「大隊長,繼業這個情況,額覺得應該是傷了骨頭,不知道骨頭有沒有移位,建議還是去公社那邊瞅瞅最好。」

  目送著赤腳醫生離開。

  一屋子祖孫三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多久了,他們一家在王家集橫行多少年,可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躺在那裡的王繼業捂著胸口急促呼吸,一字一句的頓著說道:「爹,爺,額疼,額好疼呀,那個,那個藥水給額喝點吧!」

  「大難產還有那個病癆鬼都能救回來,更別說額這個簡單的骨頭疼了。」

  王登科聽到孫子提起藥水,連忙將指頭豎在嘴邊:「噓!」

  忙來到窯洞門口嗎,往外看去,確定沒人以後,這才回去說道:「你這孩子,萬一被別人聽到可咋整。」

  王養民不在意的擺擺手:「爹,你擔心個甚,大夜裡的,難不成有人趴咱牆根聽著不成。」

  待在外面牆角的肖衛國,聽到這句話,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意念時刻盯著裡面的祖孫三人。

  不出他所料,那藥水果真是他們拿走了。

  窯洞內,王登科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嘆口氣道:「也罷,拿出來試試藥水的功效也好。」

  「養民,你去拿出來,給繼業喝一口。」

  床上,王繼業一時間,都不覺得自己的胸膛疼了。

  期待的瞅著往裡面走的自家老爹。

  王養民來到窯洞的最裡面,蹲下身子,使勁刨開牆角一層土,慢慢的將裡面的一塊磚頭移走。

  嘿嘿的笑了兩聲,用手摸了摸這三瓶好玩意。

  將中間那瓶小心的提了起來。

  「快,快爹,讓額喝一口。」王繼業自己掙扎著居然坐了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期待什麼一般。

  而這時,王登科皺著眉頭伸出手道:「慢著!」

  將藥水拿到手裡,疑惑的問道:「額怎麼覺著這一瓶藥水少了一些?」

  「這個,那個。」王養民一時間有些慌。

  「哼,你這個小崽子幹了甚!」王登科一棍子打在王養民的腿上。

  「哎呦,爹你聽額說,拿了這東西咱不得試試到底有用沒嘛!」王養民連連後退,嘴裡喊著。

  「那你倒是說說,這藥水到底有沒有用,有什麼用。」

  躺在床上的王繼業忙說道:「爹,爺,你們別吵了,讓我喝了以後,不就知道了嘛。」

  聽到這話,王登科這才放過王養民,將藥水遞給王繼業。

  等王繼業喝了一口以後,過了一小會。

  忽的直接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胸口道:「神了呀,額這胸口立馬不疼,而且全身都有力氣。」

  一旁的王養民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並呵呵笑著道:「這藥水其實還有一個最大的功能。」

  「甚?」王登科小心的將藥水拿在手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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