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要額
聽到這裡,只要是個男人,怕是都忍不住。
肖衛國一個翻身,直接將桂蘭給整個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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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男人氣息直撲桂蘭的臉頰。
當雙唇碰觸住的時候。
桂蘭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整個都變得空白。
她忘了空間,忘了時間。
這一刻,她發現村口的嬸子說的不對。
明明親吻才是最,額,這種感覺,桂蘭形容不出來。
隨著肖衛國的侵略,嘴裡好似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瓊漿一般,好吃的很。
大腦已經空白了多久,她數也數不過來。
良久,唇分。
肖衛國撐著身子,俯身看向滿面潮紅的桂蘭。
「傻丫頭,只要你不後悔,必然護你一輩子!」
接下來,桂蘭人生另一面的大門在老司機肖衛國的手段下,轟然打開。
每一刻都在徹底顛覆她的認知。
明明上一刻還覺得親吻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下一刻,這個認識立馬被顛覆。
接著,再次被顛覆。
再次~~
啊~
桂蘭的額頭緊緊皺著,好似在承擔很大的痛楚。
下一刻,肖衛國溫柔的親吻著眉頭,慢慢的讓桂蘭眉頭舒展開來。
「衛國大哥,這晚,這輩子額都不會後悔!」
漸漸的,桂蘭居然占據了主動。
不愧是從小干農活的女子。
身體就是結實。
「衛國大哥,額背得住。」
「衛國大哥,美滴很。」
隨著最後輕出一口氣。
桂蘭無意識的感嘆道:「美死了。」
她這才明白,那些村口的嬸子們,每天都在說什麼。
從今天晚上開始,一扇未知的大門在她的面前轟然打開。
可一想到衛國大哥很快就要離開這裡。
桂蘭心裡的緊迫感一下子拉滿。
「衛國大哥,額,額還要!」
多來幾次,就能多出一些生娃娃的概率來,這她還是知道的。
不過肖衛國卻是用手抱住了她,在耳朵邊輕輕吹了口氣道:「緩緩吧,桂蘭你身子承受不住的。」
「咱一起說說話就好。」
「額,額可以呢!」
說是這麼說,可桂蘭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一陣疼痛襲來。
事實如此,桂蘭只能如一隻溫順的貓咪一般,緊緊的依偎在肖衛國的懷裡。
抬頭看著肖衛國吐出一口事後白煙。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呢。
無師自通的用手指在男人胸膛前畫著圓圈。
桂蘭悠悠道:「衛國大哥你知道嗎,你沒來之前,額以為這輩子都要當老姑婆了呢。」
「除了不負責的二流子,沒有男人敢打額的主意。」
「他們都怕了額家裡那沉重的負擔。」
抬起頭看向肖衛國的臉:「謝謝衛國大哥,是你讓額感受到了身為女子的美妙。」
肖衛國用手掌摸了摸女孩的秀髮道:「兩老兩少,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是極大的負擔,哪怕一個年輕人自己願意,他家裡人也不會同意的。」
「是這個理。」桂蘭將側臉貼在胸膛上,聽著那澎湃的心跳聲。
「只有衛國大哥你不介意。」
肖衛國輕笑了一聲道:「無非給家裡提供了一些吃食,給叔叔治了治病而已,實在算不得什麼。」
他這樣的行為,就仿佛發達國家的人,去往極度貧困的地方。
當他到了這個地方,本身就會成為一個超維度的人一般。
可站在桂蘭的角度,肖衛國是真真切切的救了她們全家,將她從一日復一日無窮的困苦中拯救了出來。
看桂蘭情緒穩定,肖衛國想了想說道:「桂蘭,一些話我覺得應該說在前面。」
桂蘭聽到肖衛國的語氣,伸出手指,一下子蓋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什麼。
「衛國大哥,你不用說呢,額都清楚的。」
「額不會和遠在四九城的姐姐爭搶什麼,額只想你心裡能有一塊地方,始終放著額的名字就好。」
「還有,一定要給額一個咱倆的孩子,這樣在想你的時候,額不至於心裡苦熬著。」
見桂蘭都說到了這個地步,肖衛國還能說什麼。
只能用力的愛桂蘭。
又是良久,桂蘭從肖衛國的手裡接過搪瓷缸,將裡面的溫水一飲而盡。
好儘快補充身體裡短時間內缺失的水分。
她不知道的是,這缸水裡面,有肖衛國添加的泉水成分。
喝完這缸水,桂蘭只覺得自己已經到了一定程度的身子,又一次的從心底里迸發出力氣來。
她又行咧!
「衛國大哥!」
「疊額!」
等到桂蘭再一次的不行了以後。
只得如一灘死水一般,趴在了肖衛國的身上。
這時,肖衛國才問起了關於桂蘭家的事情。
「桂蘭,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姐和姐夫是怎麼走的,你姐夫的家裡人呢?」
按理說,留根和梅花應該跟著男方姓,就算夫妻兩個都出了事,也有男方那邊幫忙照料。
怎麼都輪不到條件如此差的女方家的。
聽到這個,桂蘭好似回憶起不好的東西。
眼睛盯著不遠處的白色牆面,怔怔出神。
「衛國大哥,額之所以說一定要顧著留根和梅花,是因為額大姐和姐夫,算得上是因救額而死。」
聽著桂蘭斷斷續續的描述,肖衛國輕輕拍了拍那光潔的後背,以做安慰。
原來,桂蘭的姐夫是李父從山裡面撿回來的,等長大以後,自動的和家裡大姑娘結了婚。
因此,留根和梅花這才姓了李。
沒有夫家人,娘家這邊才承擔起了兩個娃娃的重擔。
姐夫有一手硬實的趕牲口手藝,那時候日子倒也紅火。
又連續生下了兩個娃娃,兒女雙全。
大家都說李家往後的日子保准硬實的很。
可天有不測風雲。
桂蘭這時揉了揉眼角,一滴淚水被自己甩出來。
「衛國大哥,那時候額們仨一起進山打柴火,因為姐夫拉了驢車,因此進的深了一些。」
「想著多打點柴,能多用一段時間。」
「可誰能想到,居然遇上了落單的野狼。」
「那狼很兇很兇,仿佛幾天沒吃過東西一樣,上來朝著最小的我就撲了過來。」
「是大姐,她一把將額給推開,可自己的胳膊一下子被狼給咬在嘴裡,疼的她發出悽厲的喊叫。」
「姐夫見狀,拿著柴刀朝著野狼就沖了上去。」
「可,現在想想,姐夫要是有衛國大哥你打獵的手段就好了。」
桂蘭這時仿佛回憶起那時候的慘烈來。
趴在肖衛國身上的身體,居然在慢慢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