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採購陝北土特產
在肖衛國的意念里,王磊鼓囊囊的棉服下面,別有一番洞天。
只見他的腰帶周圍,居然綁上了一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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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簡易的吃食,有好幾套衣服、布鞋,最重要的,王磊的身份證明赫然藏在身上。
不僅腰帶周圍,連腳底板上,也藏了不少的票證。
這種情況,很明顯的是已經準備好了要逃跑的打算。
肖衛國悠悠的看著一向非常開朗的這位知青王磊。
不知道這位到底是什麼時候,起了逃走的心思。
說起來,前幾批來的知青,這種情況很多很多。
高高在上的城市青年,攜帶著知識過來建設農村。
一開始生產隊裡面全都在捧著他們。
也不禁止去什麼公社之類的,
完全的自由人一般。
可就是這種尊敬加上寬鬆的環境。。
讓那些一時接受不了環境以及上工強度的知青們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而王磊,很有可能也是這種情況。
出了年以後,他們也開始了上工生涯。
搞不好這王磊就是受不了上工的苦,這才起了逃跑的心思。
可,這基本上都是徒勞而已。
怎麼能逃得出去,沒有生產隊開的介紹信,在這片土地上簡直是寸步難行。
最後還得灰溜溜的回到清河溝而已。
正思索著該怎麼勸王磊更管用的時候。
他身後有一位阿姨開口道:「這位同志,請問你還寄信嗎,要不讓額先來?」
肖衛國聽到別人的提醒,忙抱歉了一句,轉身對著窗口內說道:「同志,我要拍電報。」
一如之前的小作文般的電報內容,主要說的是自己要出差回四九城一趟。
從今天算起,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回去等信息。
直把負責拍電報的工作人員,以及身後的那位阿姨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窗口一位中年男性咽了口唾沫道:「這位同志,你這麼多字,我建議你寄信好了,速度也不慢的,半個月就能到四九城。」
肖衛國搖頭,他坐火車半個月怎麼也能回去了。
要是寫信的話,會形成自己人已經到家,可信還得兩天後到達的場景。
再說,提前拍一張電報回去,讓嫣然看到後,能跟著開心半個月不止。
損失的無非拍電報的十幾塊錢罷了 。
肖衛國出的起。
況且,肖衛國還有其他打算。
快速的交錢結帳,拿到回執後,肖衛國急匆匆出了郵局。
可左右都看不到四位知青的身影。
黑娃倒是還在,這會正唾沫直飛的和一位老漢講著自家大隊榨油作坊有多牛的話。
肖衛國湊了過去,趁一個空檔問道:「黑娃,咱大隊四個知青這會去了哪?」
「是肖幹部呀,他們指定往供銷社去了。」黑娃回了一句,繼續轉頭和老漢說起兩成出油率到底有多牛。
最後成功又寫上了一條委託信息。
樂的黑娃嘿嘿直笑,就連臉上的顏色,都跟著變黑了不少。
這會黑紅黑紅的,滿是滿足的神色。
再一轉頭,哪還能看到肖衛國的身影。
撓了撓後腦勺,不去管他。
繼續開始應付新過來的某個生產隊的幹部。
「額們大隊長說嘞,都是同志們,怎麼還能掙你們什麼東西。」
「看到了沒,那一半的花生餅就是額們大隊的加工費,剩的一點都沒掙你們的。」
「額們可不像有些生產隊,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沒去管黑娃的營銷手段。
肖衛國這會同樣來到了供銷社門前。
用意念往裡掃了一下,清河溝的四位知青赫然在裡面。
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事情還能挽回。
要是真讓王磊逃跑成功,不多,只要讓他跑到榆林,那就完蛋了。
清河溝大隊乃至楊橋畔公社,保準會被上面批評教育一番。
整個清河溝大隊的幹部們,都要受到牽連。
這裡面自然包括肖衛國這個駐村幹部。
而在供銷社後面的空院內,居然還有一位熟人的存在。
只見魏家的大女婿熊飛,此時正躺在一張躺椅上,眼睛盯著不遠處的車隊維修點出神中。
很大概率出門採購的大卡車臨時檢修中。
肖衛國走進供銷社內。
眾人摩拳擦掌的,一點立足之地都沒有。
肖衛國見狀只能使勁往二樓擠去。
這裡賣的都是大件,人少了非常多。
他隨意的看著各個物件,比如自行車、縫紉機等。
另一邊,意念死死的籠罩住王磊。
他不知道倒也罷了,可已經知道的前提下,還是讓王磊打消這個逃跑念頭為最好。
見王磊、劉艷紅他們四人一時半會不會離開。
肖衛國暫時將提著的心放下,思考起了該帶點什麼東西回去。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來到陝北駐村的事情。
這次回去一趟,自然得帶點這邊的土特產回去,方便他送人。
這會,平日裡和清河溝大隊眾人聊天的好處顯現出來。
讓肖衛國知道,這邊哪些東西最是稀罕。
肖衛國先看上的,則是紅彤彤的一籮筐紅棗。
產自清澗、佳縣、吳堡一帶的油棗格外出名,外界也叫這種棗為清澗棗。
加工成棗干後,不僅耐儲存,而且風味也跟著變化,不僅個頭大、肉厚實、咬開裡面都有一條條蜜絲。
肖衛國抓起來一個觀察了一陣。
被櫃檯後面的大媽售貨員吼道:「不買別動!捏碎了你賠還是我賠!」
惡劣的態度已經是這年代售貨員的標配。
不過肖衛國還是不爽。
冷眼看了對面一眼,稍稍的上了一點意念作用。
沒想到居然嚇得對面的大媽售貨員一下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倒是讓肖衛國很是無語,還以為有多橫呢,連自己加料的一眼都支撐不住。
這邊的動靜立馬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不一會。
一名明顯上歲數的老者,穿著一身幹部服,背著手湊了上來。
可任由他怎麼問那位售貨員,都問不出來具體發生了什麼。
只能湊到肖衛國面前,低聲道:「不知這位小同志,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肖衛國搖頭:「誰知道呢,老同志,我可得說你們幾句,怎麼找一個精神病當售貨員,難不成你們的人手已經短缺到了這種程度?」
「額。」老先生明顯想說些什麼,可全被自己咽了回去。
轉而問道:「同志,有什麼可以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