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人欺負我,他是真上啊!
氣氛尷尬,空氣凝固。
秦文懵了,忽然溫香軟玉入懷,讓他身體瞬間緊繃。
白芳的腦袋就貼在他的胸膛,一頭如雲的秀髮就在他鼻子低下,清香撲鼻。
以前看小說,總看見作者寫美女什麼「香汗」之類的,秦文都覺得是扯淡。
但凡是個人,汗哪有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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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信了,肢體動作更加僵硬,不敢亂動。
白芳也懵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整個人跟觸電似的驚叫一聲,迅速爬了起來。
和異性這麼親密的接觸,她還是第一次。
秦武活著的時候因為自己不行,根本都不敢靠近她。
倒在秦文懷裡,感受著他寬闊的身板,一種異樣感湧上心頭。
白芳強壓異樣,惱羞成怒,瞪著秦文大罵:「畜生!你不要臉!」
秦文臉色難看。
「你自己倒上來的。」他冷冷的回應。
這話在白芳聽來,就跟「是你自己不要臉勾引我」沒有區別。
「你給我滾!」
「是我瞎了眼!」
「你就是個死性不改的強姦犯!」
秦文身上陡然一股森寒的殺氣爆發,猛的從床上站起來,眼神如餓狼一般,伸手一把掐住了白芳的脖子。
白芳瞬間窒息,喉嚨生疼,恐懼和憤怒充斥心頭,兩手拼命抓著秦文的手,掙扎著擠出幾個字,「你......殺人滅口......」
秦文一言不發,渾身殺氣瀰漫。
好半晌,他終於緩緩鬆開手。
白芳頓時整個人癱在地上不停的猛咳,整個人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秦文再沒多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片刻,白芳聽到「嘭」的一聲關門聲。
秦文走了。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發愣,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自己這是怎麼了?
事情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
雖然秦文什麼都沒說,但白芳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點,她心頭莫名其妙一沉,忽然有點慌,也有點空。
......
秦文走出家門,長長吐出一口氣,冷靜下來。
剛才是一時衝動,其實沒必要生氣。
這女人本就跟自己沒什麼關係,該照顧的也照顧了,就此離開正好。
看了看時間,雖然早了點,但也差不多了。
他走出大院,叫了輛車,直奔聲甜KTV。
車上,他琢磨著,該怎麼處置金文聲。
雖然這貨挺找死的,但畢竟是小洪的人。
更重要的是,秦文需要自己的勢力。
金文聲是個很好的起步。
到了KTV門口,秦文下車,天剛傍晚。
看了一眼KTV的牌子,他默默走了進去。
這家店設計的挺有特色,雖說主業務是KTV,但專門有個廳,搞了個吧檯,旁邊還有個小舞池,可以點點酒、跳跳舞什麼的。
勁爆的音樂,閃耀的燈球,亢奮的男女。
秦文對這些沒興趣,準備找個人問下金文聲來了沒有。
忽然,一道人影側邊衝過來。
秦文本來完全來得及躲開,但他懶得動,反正也傷不到自己。
「哎喲!」
一聲嬌聲痛呼,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姑娘一頭撞在秦文身上,整個人反彈回去,刷了個屁股蹲。
她手上捧著的托盤還有酒也打翻在地,「咣當」一聲。
「你長沒長眼睛,幹嘛擋道!」
姑娘揉著屁股,瞪著眼睛。
這聲音耳熟......
秦文轉頭一看,竟是方紅玉,皺起眉頭,「你在這上班?」
方紅玉也認出秦文,眨了眨大眼睛,從地上爬起來,「是你?你來這幹嘛?」
話剛落音,她一下反應過來,頓時一臉驚恐和嫌棄,「你尾隨我?!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秦文眉頭皺的更緊。
「喂,你......你不能這樣!」
方紅玉嚴肅的看著秦文,「我......咱倆都不了解,你喜歡我也不能當痴漢,不然我報警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秦文一陣煩躁,冷然打斷,「金文聲在哪。」
方紅玉一愣,「你找我們大老闆幹什麼?」
「他約的我。」
「切......」方紅玉頓時嗤之以鼻,不屑的上下大量秦文,「你知道金哥什麼人物?就你?你配麼你......」
秦文現在沒心情跟她糾纏。
調教這丫頭有的是時間。
正準備換個人問,忽然一聲大吼傳來。
「踏馬的那個誰!」
「你叫什麼來著!」
「不幹活杵在那想死啊!」
一個身穿大堂經歷制服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指著方紅玉的鼻子就罵。
方紅玉頓時嚇的一個激靈,趕緊從地上撿起托盤,耷拉著腦袋,「張經理,對不起,我這就去端酒。」
秦文頓時意外。
他還是頭一次見方紅玉這麼害怕老實。
就算這丫頭對自己已經很畏懼了,也沒像這樣。
「你踏馬偷懶是吧!」
那張經理卻不依不饒,一臉兇狠,一把搶過方紅玉手裡托盤,猛的甩手打在她胳膊上,「不知道金先生已經來了?!不知道大夥都忙得要死?!」
「傻逼想偷懶,老子給你扔夜總會做雞,躺著賺錢去好不好?啊?!」
方紅玉一邊縮著身子躲避,一邊嘴裡大聲道,「張哥張哥!我錯了,我馬上幹活,您別生氣!」
秦文臉色瞬間寒氣一片。
他二話不說,伸手一把搶過張經理手中托盤,舉起手照著他腦袋砸了下去!
「咔嚓!」
托盤應聲而碎。
張經理一下被砸懵了,腳下踉蹌一下,捂著腦袋一臉茫然。
方紅玉則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意外的看著秦文。
臥槽!
他把張經理給幹了!
這事兒大了!
但是,這男人有點帥啊!
方紅玉小心臟怦怦跳,對比孫通,秦文爺們兒多了。
他對自己有意思,雖然一點都不舔,但手上不含糊,別人欺負我,他是真上啊!
「艹!」
「你踏馬哪冒出來的,找死啊!」
張經理回過神來,瞬間暴怒,也不管秦文是不是客人。
這裡是金先生的地盤,哪個客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打人?!
秦文瞳孔收縮,保持一貫的風格。
能動手,就踏馬別嗶嗶!
他伸手一把薅住還在咆哮的張經理,拽著他的頭髮跟拖狗似的朝吧檯那邊走去。
「嗷嗚!」
「你踏馬放開老子!」
「來人!都踏馬死哪去了?!給老子弄死他!」
張經理彎著腰,雙手護著頭髮,疼的大叫。
這動靜早就驚動了外廳的散客,個個驚訝的朝這邊看。
秦文不管不顧,把張經理拖到吧檯邊,揪著他頭髮,按著他腦袋直接就朝吧檯上砸!
「嘭!」
「嘶......」
外廳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好多人忍不住喉頭蠕動,猛吞口水。
這尼瑪,看著就疼!
等張經理的腦袋被薅起來的時候,一張臉上已經鮮血淋漓。
劇烈的疼痛讓他意識一陣模糊,眼神渙散。
「金文聲在哪。」
秦文冷然的嗓音仿佛無常索命,在張經理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