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會疼的想死,但驗不出半點傷!
警安局,審訊室。
秦文淡定的坐在椅子上。
冰山美人女警花坐在對面,身後還站著兩名屬下。
看過女警的警捕證,秦文知道這女人叫沈冰艷。
人如其名。
一番簡單的基本信息詢問之後,女警直接進入了正題,冷眼瞪著秦文,「你是否於昨日毆打金權致殘,今天想要二度行兇才出現在金權家門口?」
她並沒有指望第一句就問出什麼。
一般這種涉黑的老油條,怎麼可能老實交代。
但她萬萬沒想到,秦文都不猶豫一下,輕描淡寫的點頭,「沒錯。」
沈冰艷本來都已經準備好等他狡辯之後拍桌子,怒吼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秦文直接大方承認,搞得她猝不及防,直接愣在了那。
身後兩名下屬也懵了,詫異的盯著秦文。
囂張!
何其囂張!
沈冰艷眉頭緊鎖。
她可不相信秦文是良心發現才配合。
那這種行為只有一個解釋:挑釁!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惡劣的行為!」沈冰艷渾身寒氣籠罩,氣場全開。
「不懂。」
秦文一點感覺都沒有,語氣依然平靜如水,坐姿也十分安逸,絲毫沒有任何情緒。
「嘭!」
沈冰艷終於還是拍了桌子,碩大胸脯跟著猛的一顫,「我警告你,給我老實點!」
「這裡是警安局,你以為你還能像在外面一樣囂張?!」
警花的怒容別有一番韻味,剛毅英氣,很是帶勁。
秦文卻輕笑一聲,眉毛一挑,「我囂張麼?」
沈冰艷瞳孔一陣收縮,壓住心中的怒火,冷靜下來。
看這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鐵定是個老痞子了,這種人最難對付。
雖然他痛快承認了打人,但想找到他涉黑的證據,恐怕得費點工夫。
正想著對策,沈冰艷忽然感覺到小腹一陣微微絞痛。
她眉頭微皺,心中煩躁。
又來了,偏偏在干正事的時候......
無奈之下,她狠狠瞪了秦文一眼,用眼神示意兩名手下跟她出去。
審訊室門口,沈冰艷沉聲交代,「我辦點事,待會回來,你們來審。」
「審清楚,他行兇的目的,事情原委,還有,務必要搞清楚這人到底涉不涉黑,仔細一點!」
兩名警捕趕緊領命。
沈冰艷交代完,直接朝洗手間去了。
路過一個等候室,在這等了好久的陳斌趕緊衝過來。
「冰艷,怎麼樣?人抓住了?審出來沒有?」
沈冰艷有點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局裡辦事,還要跟你匯報嗎?」
「沒有沒有,呵呵,我這不是關心你麼......」陳斌訕訕的道。
沈冰艷按捺住脾氣,冷然回了一句,「我們的人在審,同時展開具體調查,你回去吧,輪不到你操心。」
對這個未婚夫,沈冰艷並不是太感冒。
兩人是家裡介紹認識的,因為家庭情況合適,人模樣也不差,工作等各方面也還行,也就順水推舟交往了。
沈冰艷的性格,不會談戀愛,也不想浪費時間去搞什麼個人愛情。
她是個事業狂魔。
家庭這種東西,找個差不多的,瞧著不噁心的,湊合過就行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挑挑揀揀,耽誤正事。
「哎,好,那你自己多注意,別熬太晚,早點回家休息。」陳斌一臉神情暖男的溫柔。
「行了行了,少廢話,快走!」
沈冰艷卻是少有的不吃這一套的女人。
磨磨唧唧的,誰都不是三歲小孩,說這些廢話有什麼意義。
她直接衝進了洗手間。
陳斌目送她進去後,嘴角上揚。
妥了!
可以去跟金權通氣兒了。
如果順利的話,今晚就能嘗到白芳那誘人的少婦身子。
想想陳斌就一陣血液加速。
沈冰艷很好,不比白芳差。
但不結婚她不給自己碰啊!
再說,沈冰艷這種性格,就算上了床,滋味恐怕也不如白芳潤!
......
審訊室里,兩個男警捕走回審訊室,在秦文對面坐下。
秦文卻一點都不意外。
剛才他就知道,沈冰艷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女人月經不調,還不規律痛經。
事兒不大,但折磨人。
「啪!」
一份文件直接被摔在秦文面前。
「簽了。」
左邊那個警捕語氣透著不容置疑,臉色兇狠,充滿了威脅。
秦文瞄了一眼。
供狀。
內容稍稍提了一下行兇傷人,但絕大多數篇幅都在講秦文「涉黑」。
秦文眯起了眼鏡,「審都不審,讓我認罪?」
兩個警捕相視一笑,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哥們兒,聽一句勸,我們說什麼,你照做什麼,你可以少受點罪。」
「我們可不是沈警官,從來不講合法審訊這回事,明白?」
兩人眼神凶光畢露,大有一言不合就給秦文上狠活兒的架勢。
看他們樣子,這種事兒沒少干。
警捕也是需要業績的。
他們管掃黑的,上頭有指標,而且完成之後獎勵很豐厚,最近全國抓的都嚴。
沈冰艷凡事講證據、依法辦事的作風,他們不敢不從。
但私下裡只要有空間,他們才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
秦文涉不涉黑,不重要。
反正只是個給他們送業績來的倒霉蛋。
「不明白。」秦文面無表情,目光灼灼的看著兩人。
配合警安局,只是給牢里那十三個老頭面子。
因為當初被他們傳功的時候答應了一句,儘量給官面上一點面子。
但如果有人要找死,那就怪不了他了。
兩個警捕一聽,眯起眼睛。
「很好,是個硬骨頭。」
左邊那人冷笑一聲,狠氣上來了,咬著牙看了一眼同伴,「兄弟,教教他?」
右邊那人獰笑一聲,雙手互掰著手指關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炒豆子般的聲音。
他緩緩起身,壓迫感十足的繞到秦文椅子背後,彎下腰,一字一頓冷然道,「放心,你會疼的想死,但驗不出半點傷,我的手藝,包你滿意!」
秦文嘴角上揚,冷笑出聲,眼中的殺意漸漸升騰。
......
好半晌,沈冰艷從洗手間出來,洗了手,長舒一口氣。
總算緩下來了。
自己這個毛病太耽誤事,痛不說,來了時候會突然量很大,有時候不到半小時就要換一次衛生巾,煩死了!
整理了一下情緒,沈冰艷回到審訊室。
推門進去,反手關門。
然後,她就驚呆了。
秦文還好端端的坐在那,跟她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而她那兩名屬下竟全部躺在地上昏厥不醒,而且兩人都滿臉的血!
審訊室里兩張椅子被砸爛,碎屑散了一地。
什麼情況?!
襲警?!
沈冰艷瞬間渾身緊繃,進入高度戒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