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黑衣人
第228章 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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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神靈給他們最大的恩賜了。
黑衣人諷刺的想著,一雙漆黑的眼睛簡直要和這裡融為一體。
地下沒有充足的陽光,生活在這裡的人大部分也沒有光鮮的身份,富裕的身價,所以這裡的一切都很符合暗域這個名字。
車輛行駛到一處簡樸的建築面前,男子看著面前的建築對黑衣人說:「要不是被您親自帶來,我是很難相信這就是您的住所。」
黑衣人無所謂的說:「一個睡覺的地方罷了,這難道還不夠擺張床?」
男子沖黑衣人豎起大拇指說:「您的這種精神,讓人佩服。」
就對方的身份,再奢靡在享樂都不過分,甚至這樣才會符合對方的身份,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與喜好,就不歸他這個合作夥伴管了。
車輛在這簡譜又昏暗的莊園裡行駛了良久,才在一個門前亮著兩盞燈的屋門前停下。
下車後男子環顧了四周一圈,發現只有面前的屋門前亮著兩盞燈,所以不管你的視力有多強能看得到的地方也只有眼前的這一些。
之前的路上,男子也試圖去看看周圍的布置,可惜一路上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陸,他和黑衣人坐在後面,後前方的駕駛座甚至隔著一層擋板。
所以,他是真的沒看到些什麼,也很難判斷出這地的地勢和布置。
想到這裡,男子忍不住在心裡暗嘆,幸虧和這位先生是合作的關係,不然怕是連這裡都進不來。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先把這次的合作完成再說吧。
不然這裡烏漆嘛黑的,想跑也不知道方向。
黑衣人絲毫都不在乎身後的男子在想什麼,這裡是他的地盤,還沒有人可以在他的地盤來挑釁他。
一個中年人模樣的男人站在門口恭敬的等待著,開門迎接黑衣人的歸來說:「歡迎回家,先生。」
黑衣人淡淡的應了一聲就擡步往裡面走去,說:「你怎麼還親自來接我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黑衣人的管家說:「您很久沒回來了,我這不是得趕緊來表現表現,生怕您把奴給忘記。」
聽著管家的話,黑衣人看著管家輕笑一聲說:「你還在乎這些。」
說話間一行人走入屋內昏暗的走廊,每隔三米亮著的一盞小燈將人的影子拉的無限長。
長長的影子互相交疊在一起,隨著燈光遊動,像是鬼魅的駐紮地,令人徒生恐懼不適的感覺。
男子就是這樣的想法,雖然他不是什麼膽小的人但長久的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正常人都會變成些不正常的瘋子吧,更何況這裡本來就不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身前的這位黑衣服的先生是屬於哪一種情況了。
是先天的本性還是後天的變態,才能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的舒適。
男子聞著鼻間揮散不去的味道,細細的琢磨這是一股什麼樣的味道。
並不難聞,如果是正常的人家,那這就可能是一種薰香,絲毫不會引起男子的注意。
但這是在這個黑衣人的家裡,這裡的一切都值得男子去注意和思考,萬一某個不被在意的細節就是揭露對方身份的重要線索呢。
這話說來搞笑,都是一起去完成玩命的任務的,但男子連黑衣人是誰都不知道。
別說是黑衣人的身份了,一起出任務這麼久,他連黑衣人的臉都沒看到過。
對方就一直帶著一個面具,讓人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男子想了各種辦法去看清黑衣人的長相,邀請對方一起進餐,給對方灌酒,甚至是發生意外去碰觸對方的面具。
這一系列的措施沒有一個成功,甚至差點惹怒對方。
在別黑衣人的保鏢架住的時候,男子笑著說:「我就是喝多了,先生不至於這樣吧。」
即使對方帶著面具,男子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凝視他的眼神,因為一個人的氣勢和壓迫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面具可以遮擋的住的。
第一次正式的領略黑衣人的壓迫感的男子,漸漸的收起試探的心情,擺正玩笑的臉,鄭重的沖黑衣人道歉說:「對不起,先生,是傑冒犯您了,還請您原諒傑的無心之舉。」
氣氛是非一般的安靜,保鏢死死的架住男子,黑衣人一言不發,男子只能在寂靜中聽著自己不規律的心跳,感受著後輩上滴滴流淌的冷汗。
良久,黑衣人說:「放開。」
男子感覺對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又停留了良久,才又話說了一句:「下去」。
那些滿身煞氣的保鏢就像木偶人一樣的嚴格去遵守男子的每一個指令。
等屋裡再次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男子對連頭都不敢擡的男子說:「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
聞言,男子垂在身邊的胳膊不自然的痙攣了一下,好像已經通過黑衣人的話看到自己血肉模煳的樣子。
那你這知道黑衣人沒有在嚇唬他,對方說這話的語氣都是極其平靜的,和說今天的天氣真差是一樣的。
甚至對方身上的氣場都沒什麼改變,男子自認為自己沒有這樣處世的能力。
所以,對方是遠勝於他的存在,無論是閱歷還是實力。
他就該聽前輩的話,好好的跟著這位先生去辦事即可,而不是不知死活的去試探對方的底線,拿自己的小命去做賭注。
想到這裡,男子忍不住的有些後怕,恭敬的對黑衣人說:「先生,之前是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因為小人的錯誤而多思。
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給我,傑一定盡力去完成。」
看著意識到自己身份的男子,黑衣人聲音平靜的說:「嗯,我們本就是合作關係,與什麼需要你做的事情我會吩咐你的,起來吧。」
聽到黑衣人這樣的話,男子心裡是更加的謹慎了。
一個時刻都冷靜,甚至連情緒起伏都沒有多少的,實力又強橫的合作者,真的是讓他這個習慣摸清別人底細的人很不習慣。
因為這樣真的會讓他沒有安全感,偏偏對方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他能懷疑的。
黑衣人面具後的眼睛看了男子幾眼就轉開了視線,說:「這次的任務沒什麼難度,前提是你們別自作主張。」
聽到黑衣人的話,男子忙不疊的說:「是,一切聽從您的指揮。」
看著男子的樣子,黑衣人說:「把這裡收拾乾淨。」
男子?
順著黑衣人的視線看去,那裡是他剛剛裝醉去扯對方面具而帶倒的酒瓶就被,有幾個已經破碎在地上。
原本乾淨的地毯也染上了猩紅的酒液,一切顯得那麼不詳。
對方這是想折辱他嗎?
這個念頭在男子的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後行動先於大腦的,男子幾步挪到那些垃圾面前,伸出手就去碰觸那些鋒利的玻璃片。
餘光看到黑衣人走過來的步伐,男子忍住把手拿回去的想法,閉上眼,心一橫等待即將到來的疼痛。
等了半天,預期的踩踏感和刺痛感並沒有到來。
男子疑惑的睜眼看去,就發現黑衣人站在離他極其近的地方俯視看著他。
看到男子眼裡的屈辱,痛恨和恐懼。
黑衣人說:「怎麼,有人就這麼踩上去過,而且那時候的你無力反抗。」
看著男子漸漸蒼白的臉色和急促起來的唿吸,黑衣人繼續說:「而且還給你留下了揮不去的心理陰影。
看來那時候的你,幼小卻又有了記事的能力。」
不想再聽黑衣人對自己的分析,男子大聲吼出來說:「夠了。」
黑衣人卻當看不見男子的憤怒說:「看來我說的全對。」
男子惡狠狠的說:「那又怎樣。」
黑衣人從這話里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反而笑出聲的說:「不怎樣,就是告訴你可以通過不懈的努力去改變這樣的處境。」
那你這沒想到黑衣人會對他說這些,面上帶來些疑惑的情緒。
黑衣人說:「你想來和我做事嗎?不想是吧,但你沒有選擇不是,就像你的人生,從來沒有多少選擇的機會。」
男子面色不善,聲音發緊的說:「你調查我。」
黑衣人說:「我以為我只是做了你做不到的事。」
媽的,男子暴躁的扔下手裡的碎玻璃片,站起來怒瞪著面前人模狗樣,但是性格極其惡劣的黑衣人說:「你到底想怎樣。」
黑衣人說:「不怎樣,只是工號下你又多了一個選擇。」
男子嘲諷的說:「龍潭和虎xue的區別是嗎。」
黑衣人說:「或許吧,但兩個總比一個強不是。」
男子承認,這倒是,可惜他不稀罕。
黑衣人好像看得懂他的想法,說:「不急,在你回去之前,都是你考慮的時間。
不過,過了這一次,就是你求我,我都會搭理你,懂了嗎?」
男子沒有堅決的說不,既然對方給他考慮的時間,那他就可以盡情的考慮和調查。
定下心,男子對黑衣人說:「謝謝先生,我會好好的考慮。」
黑衣人說:「很好。」
隨後拍拍手,就有保鏢進來。
黑衣人說:「打掃乾淨。」
保鏢說:「是。」
男子讓開那片地方,看著之前還強不可擋的保鏢現在聽話的打掃衛生,有什麼想法瘋狂的在腦海里破土。
管家餘光看到先生帶來的客人落在了後面,湊到先生的面前湊近附耳說:「先生,五日前,圖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