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絨毛過敏
第293章 絨毛過敏
陸寧一臉心虛的被送到醫療室的床上躺好,看方恆打開檢測的儀器,陸寧望著潔白的屋頂發呆。
林貍很想問問陸寧這還是昨晚做了什麼,但一想到昨晚陸寧是和少將待在一起,這話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方恆快速的為陸寧做檢查,這期間陸寧還在不停的咳嗽。
就算陸寧不說,方恆也能聽出陸寧的難受。
這咳嗽感覺已經從最初的嗓子癢變成連帶肺部的難受了。
結果很快出來了,方恆說:「絨毛過敏,我給你打一針。」
這個結果,真的是讓陸寧無法接受。
其實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陸寧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不對勁了。
但是怕自己露餡兒後失去擼毛絨絨的機會,陸寧死憋著想讓自己忽視掉這些不適的感覺。
在送走林熙後,還是控制不住的爆發了。
看方恆在那裡配藥,陸寧說:「真的是絨毛過敏,不會是什麼風寒之類的吧。」
林貍看看外面熱烘烘的天,在感受著房間裡的冷氣,對陸寧對毛絨絨的執著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方恆說:「您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再檢測一次。」
算了吧,這麼簡單的檢查,怎麼可能會出錯。
說話間,方恆已經快速的配好了針,對陸寧說:「要打針了。」
陸寧擼起衣袖說:「來吧。」
在第一次獨立度過生理期的時候,陸寧在清醒和不清醒的時候被打過了好幾次針,直接讓陸寧對打針這件事情免疫了。
方恆打針的技術不用說,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也就幾秒的時間,一針就被打完了。
方恆把一個消毒的小棉簽壓在陸寧的針口上。
說來也怪,之前感覺嗓子都是痒痒的,控制不住的想咳嗽。
打完針沒多長時間,這種感覺竟然就消失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陸寧,看著林貍和方恆說:「這件事情可以不告訴林熙嗎?」
方恆還不太理解這背後的意義,看林貍沒說話他也沒說。
這種容易導致過敏的事情,按理說是必須要告知林熙知道的。
因為過敏嚴重的時候,窒息休克可都是有可能的。
但陸寧這麼眼巴巴的求幫助的樣子,又讓方恆說不出狠話。
只看林貍是個什麼態度了。
林貍能是什麼態度,林貍覺得自己快無語死了。
看著陸寧眼巴巴的樣子,林貍狠心的說:「我會如實的告訴少將這件事情的。」
嗚……
陸寧瞬間發出如小獸般可憐的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模樣。
看陸寧和林貍如此拉鋸,方恆用他那本就沉默的腦袋一想,立馬就猜到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已知少將大人的獸態是老虎,已知少夫人是絨毛過敏,已知少夫人好像很喜歡老虎。
行吧,破案了。
方恆好笑的收拾桌子上的試劑瓶和醫療垃圾。
那邊沒事的陸寧已經自覺的自己坐了起來,就是一臉的頹喪看的人好笑。
林貍無奈的說:「又不是只有少將一個人是那樣的,您得規避所有自帶絨毛的生物啊。」
陸寧不解的說:「我以前不這樣啊。」
不想和陸寧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想起此行的目的。
林貍對方恆說:「對了,在幫少夫人看看,是不是生理期要提前來了?」
「嗯?」方恆原本輕鬆的面色也嚴肅了起來,生理期隨意的改變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方恆一邊去拿儀器,一邊問:「有什麼症狀。」
林貍說:「最近情緒十分的易變,抵抗力好像也有些下降。」
方恆點點頭說:「知道了。」
陸寧說:「要躺下嗎?」
方恆說:「不用,很簡單的。」
還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小的,又充滿智能感的檢測儀器。
被套在陸寧的手腕上,滴熘熘的開始檢測起來。
一分鐘過去,檢測的結果出現在方恆的電腦上。
對著上面的數據做著分析,快速的說:「是有生理期到來的預兆。比正常情況提前了一周左右的時間,我提前把藥劑準備好吧。」
最近陸寧一直有林熙照顧,方恆這個醫生也就沒有用了。
這次本來也是不需要的,按照正常的比賽時間,一周後,比賽也就要結束了。
那時候陸寧的生理期也剛剛開始,完全等得到林熙來照顧。
可是這一提前,真的是把一切都打亂了。
還好,發現的早,及時準備著也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對於陸寧生理期的提前,方恆問林貍:「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林貍回憶了一番說:「最大的事情就是去出席了亮相和開幕式的事情。」
方恆已經打開了做筆記分析的頁面,讓林貍仔細的說一說。
陸寧坐在舒適的椅子裡,看林貍和方恆在那裡討論他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反而坐在那裡無所事事,一句話都插不上。
無賴的陸寧就開始騷擾祝圓,可是大概祝圓在忙吧,很久都沒有回覆陸寧消息。
聽著方恆和林貍的話,陸寧靠坐在那裡,竟然就那麼睡著了。
林貍和方恆交待完一回頭就發現陸寧居然睡著了。
林貍示意方恆等會兒再說,就上前把陸寧打橫抱在懷裡,那邊方恆已經開路去打開陸寧臥室的門,檢查了一下屋裡的空氣環境,就示意林貍可以把人放下了。
安頓好陸寧,林貍問方恆:「你加了安眠藥?」
方恆說:「沒有,只是一點鎮靜的成分。」
「那會兒你沒提生理期的事情,我檢測到少夫人體內的信息素有些紊亂,以為是昨晚沒休息好,
加些鎮靜的成分想讓他平靜下來休息一下,沒想到人是直接睡著了。」
林貍點點頭說:「以後下藥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一下。」
方恆說:「好,本來也是要說的,被打斷了。」
林貍說:「你覺得這次少夫人的生理期提前是什麼原因。」
方恆說:「這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追溯,你的話都說完了嗎?」
林貍想了想說:「應該沒有遺漏,有需要你隨時找我問話。」
方恆點點頭說:「那你在這裡守著,我先下去了。」
林貍說:「好」。
送走方恆,林貍再次回到陸寧的屋內,安靜的守在一旁,發消息給費歇爾院長給陸寧請假。
費歇爾看到林貍發來的信息,目光落在身體不適那四個字上,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
對看過來的赤水說:「寧寧請假了,咱們忙招生的事情吧。」
赤水說:「怎麼了?」
費歇爾說:「身體不舒服,林貍給請了假。」
赤水說:「這樣啊。」
也不知道陸寧那裡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單純的不想來,他們也不能去追溯。
自從發生木老的事情後,大家很明顯的就感覺到和陸寧那邊生分了。
沒辦法,就算陸寧那個傻孩子不在乎這些,但林貍作為陸寧的專職侍衛,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林貍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求學的林貍了,他會在陸寧出現的每一個地方,認真的在明面上守衛陸寧。
暗地離的守衛就交給若鴻了,比起會疲憊的人力,只要有能源就可以不停歇工作的若鴻才是最佳的守護選手。
感嘆完,赤水就對費歇爾說:「那個邀請你和陸寧說了嗎?」
原來,前幾天薈萃園找到水月畫院說:「想邀請陸寧去參加一個分享會。」
作為水月畫新一代的,資質很好的學生,薈萃園重視了也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更別說陸寧還有慕德家少夫人這一層的身份在。
無論出於哪種考量,和陸寧大號關係都是一件有利無害的事情。
費歇爾說:「我發給林貍吧,去不去他們自己決定。」
出自費歇爾的心,肯定是希望陸寧去的,陸寧表現的越好,代表水月畫在薈萃園露臉的機會就越多。
經過這麼多年,薈萃園在帝國的分量和影響力都是很高的。
有薈萃園的支持,水月畫也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但出了木老這麼一件事情,水月畫院的人已經不敢代表陸寧去做任何事情了。
這麼多年的落寞都扛過來了,不能因為來個陸寧就定不下心來了。
赤水說:「對,把決定權交給他們吧,咱們主打一個陪伴就好。」
這之前,費歇爾也是糾結了一番,現在說開了,心裡也輕鬆了不少,立馬就把消息發給了林貍。
林貍那邊很快就恢復【知道了,謝謝院長的通知。】
費歇爾回【不客氣,你們做好決定告訴我一聲。】
林貍回【可以的,您忙。】
赤水看著費歇爾和林貍的交談說:「這不就解決了,咱們耐心等待結果就好了。
你啊,就是一天天的心思太重,想那麼多做什麼。
如果有一天水月畫真的消息了,那咱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前輩們又不會只怪你。」
赤水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個理。
費希爾知道自己是因為木老的事情,內心抱著解不開的結,他也沒有埋怨過任何人,就是心裡難受。
赤水拍拍費歇爾的肩膀說:「好了好了,報名的孩子們還等著我們的消息呢。工作去。」
費歇爾直起腰板,聲音如鴻的說:「好,不想了,工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