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機甲保養
第333章 機甲保養
若鴻充能的時間是漫長的,陸寧就一直站在那裡看著若鴻,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林貍讓他去一邊坐著休息會兒都不要,這個地方可是實驗過的視野最好的地方,陸寧一點都不想挪窩。
林貍看著終端上方恆發過來的信息,問陸寧說:「方恆那裡說檢查出結果了,要上去看一看嗎?」
陸寧說:「嚴重嗎?」
林貍說:「沒什麼大的問題。」
陸寧說:「那就不去了,讓方恆處理好了,我不想面對那兩個醫生。」
林貍說:「怎麼,您有什麼感覺嗎?」
陸寧說:「他們的眼神怪怪的,看我的時候好像在看一個實驗品一樣。」
陸寧才剛從一幫子想要對他不利的人手中逃脫,就算那時候是昏迷的狀態,但是外界對他的惡意,陸寧還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現在一醒來,直面不熟悉的人,陸寧會自動的戒備對方的存在。
現在這個空間很好,足夠的安全還能看著若鴻,陸寧是一點都不想離開。
林貍沒強求陸寧,說:「那屬下讓方恆去安排。」
陸寧迫不及待的說:「去吧去吧。」
不想在說這些話題,陸寧跑到梅姨的身邊去請教保養機甲的問題。
若鴻聽的這話,激動的說:「寧寧,以後你要給我做保養嗎?」
陸寧說:「喜歡嗎?」
若鴻立刻聲音甜甜的說:「喜歡,最喜歡寧寧了,寧寧好好學,以後若鴻的保養都要你來。」
陸寧笑著說:「我儘量。」
看著這一人一甲的互動,梅姨滿意的點點頭,對陸寧說:「這個裡面的知識和手法還是挺多的,一下子也學不會,您願意的話我可以慢慢的教您。」
陸寧說:「好的,辛苦梅姨了。」
梅姨說:「不辛苦,這本就是我每天在做的事情。」
「哦?」
看了疑惑,梅姨解釋說:「改進機甲的保養技能,優化機甲的保養技術,然後提供去培訓相關的技術人員,我們的服務對象可是勐虎軍團的機甲們。」
對哦,整個勐虎軍團的機甲數量可是極其龐大的,針對機甲的維護這都是一項艱巨而重要的任務,完全離不開像是梅姨這樣的後勤人員。
陸寧頓時對梅姨肅然起敬,然後給梅姨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可愛的樣子,讓梅姨都是笑的不行。
梅姨說:「那我們開始?」
陸寧說:「好」。
梅姨指著屏幕上顯示的若鴻的數據說:「看這個頁面顯示的是若鴻的出廠數據值,第二列就是最新的數據值。
兩個數據一比較,可以看出若鴻的磨損度是很小的,現在和出廠時的差值在百分之以內,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但這樣的情況下仍舊需要去好好的保養,一直這麼損耗下去,機甲的性能遲早會出現不可挽回的損傷,到時候再去修補就又難又不划算了。」
聽到梅姨這話,陸寧剛想點頭,耳邊就傳來若鴻嘰嘰喳喳的聲音說:「哇,寧寧你聽到了嗎?你要好好的學習呀,這樣才能把我照顧的好好的。」
陸寧笑著對若鴻說:「知道了,一定好好的學習。」
若鴻頓時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幸虧它還是那麼大的一個鋼鐵機甲,但凡身體靈活柔軟一些都能給陸寧來一段優美的舞蹈。
梅姨欣慰的看著這一人一甲之間的相處,作為一個機械熱愛者,對於珍惜身邊機械夥伴的人就很能引得她的好感。
等陸寧和若鴻互動完,就看到梅姨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的樣子。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那種上課開小差被老師當場抓包的感覺。
梅姨說:「沒事,這個事情慢慢來學,主人和機甲之間的默契度,契合度也是很重要的。」
陸寧說:「主人和機甲搭配的很好的話,在駕駛機甲上會便捷很多。」
梅姨說:「不止如此,雖然機甲的智能系統是人設定的,但是很多時候,那些級別很高的機甲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表現出了自我的意識。
這些意識遠遠脫離了人類,也就是設計它的程式設計師賦予它的能力和情感。
這是一項值得探究的秘密和奇蹟,但人們還是在孜孜不倦的製造出更高等級的機甲,也是想看一看人工智慧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陸寧若有所思的問:「這也是您的夢想嗎?」
「夢想?」
梅姨眼神一瞬間的空白,隨後說:「夢想嗎?我一直覺得這是我的使命和任務。」
陸寧搖搖頭說:「我看得出您對機甲的熱愛,為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奮鬥就是一種實現夢想的過程。」
梅姨笑著說:「你一定很招人喜歡。」
陸寧被誇的有些害羞,說:「您怎麼會這麼想。」
梅姨說:「因為你總是把別人枯燥的事情說的很偉大,然後給人以精神上的鼓勵。」
陸寧說:「可是這就是事實啊,我沒有誇張的。」
這次梅姨笑笑沒有說話,因為就是這樣才難能可貴,赤子之心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看回屏幕,梅姨說:「讓我們來繼續學習吧。」
陸寧說:「好。」
梅姨指著屏幕上一行上升明顯的數據說:「這個是能量的,這條是能量的優劣的。
這裡的能源堆是很優惠的,所以不用擔心這一條,要是以後緊急情況下選擇了救命的能源,那要注意一下這個數據,差太多後期要儘量修補回來,不然會對著整個能源系統造成永久性損傷。」
陸寧聚精會神的聽著梅姨的講解,就差那個小本本記下來了。
從那日宴會結束後,薈萃園就恢復了一片寂靜,除了裡面的工作人員和學者外,幾乎沒有人再隨便的踏入這裡。
那日警察局和軍營的行事一點都沒遮掩,有心人一打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多人都覺得難以理解,薈萃園的安保這麼差勁的嗎,還是混進來的歹徒太過兇狠,居然能讓帶著兩個侍衛的慕德少夫人失蹤。
外界對此議論紛紛,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是慕德家自導自演的戲碼,因此薈萃園很是消停了一番。
在事發後,水月畫院是著實的又安靜了一番。
費歇爾和赤水坐在辦公室里相顧無言。
「草」
良久,赤水暴躁的發出一句髒話,說:「他們是瘋了?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剩陸寧這個一個人了,走哪裡都是可著陸寧一個人禍害。」
費歇爾沉默的坐在那裡,一句話都沒有說。
赤水一個人發泄了一會兒,問費歇爾說:「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費歇爾充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還有什麼意義,以後啊這種事情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干嘍。呵呵。」
聽著費歇爾充滿滄桑的笑聲,赤水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我們要去看望一下陸寧嗎?」
費歇爾看著外面說:「你覺得慕德家還會讓我們進去嗎?」
赤水嗓子發乾的說:「陸寧不會是那樣的人。」
費歇爾說:「我知道陸寧不會那樣,但這不就是變相的為難陸寧?」
費歇爾看著赤水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先等等吧,這件事情小不了,等慕德家處理這件事情的人來了,我們在去拜訪對方,現在就先給林貍發個問候的消息好了。」
說完,費歇爾就靠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了,赤水琢磨了一下覺得費歇爾說的有道理,暗自嘆了幾口氣對費歇爾說:「你是院長你去發。」
費歇爾說:「我知道,讓我想一想。」
赤水說:「那你記得,我去處理別的事情。」
費歇爾說:「有勞。」
赤水咧咧嘴說:「客氣什麼,這本也就是我的責任。」
送走赤水,費歇爾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神情是莫名的孤寂和淒涼,舉目看著四周的裝飾,腦海里已經很難回想起這裡熱鬧的時候了。
水月畫院現在保留下來的地方都是當年的主要辦公樓,裝修也是最完美的那部分之一。
還有很多建築和過去的輝煌,被溫莎校長一同鎖在了大大的門鎖裡面。
一直在無聲的警告著他們,因為你們的不作為和墮落,原本屬於你們的東西和榮耀只能在那裡落灰。
面對此番情景,費歇爾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溫莎校長說的是事實。
成績就擺在那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拿回屬於水月畫院的榮耀,拿回水月畫昔日的榮光。
費歇爾雙手緊緊的抓握著自己的褲腿,這個念頭前所未有的在心中強列了起來。
如果說陸寧是上天給他們的一個契機,那之後的事情是不是要考他們來共同完成,而不是僅僅把希望都寄托在陸寧的身上。
費歇爾發現他們好像走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把和水月畫的希望都寄托在陸寧一個人的身上,希望陸寧像個神一樣,手裡的筆一揮,就把水月畫帶上無上的輝煌。
慢慢一直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但行為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去這麼做。
惰性啊惰性,人類真的是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依他性。
唿,費歇爾重重的唿出一口氣,眼神堅定的想,現在想明白也不算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