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系列畫


  第510章 系列畫

  陸寧一鼓作氣的把這幅畫全部畫完。

  沒等人來勸著休息,自己就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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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一鼓作氣的畫畫,沉浸在作畫的世界裡還沒有什麼感覺。

  等畫完之後,就渾身的不舒服,腰疼,腿疼,脖子疼,甚至是手腕都疼。

  陸寧恍恍惚惚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七老八十了,不然怎麼這麼的脆皮和不耐用。

  林貍幫忙收拾好畫畫的用具,扶著陸寧緩慢的走了幾步。

  體貼的若鴻給陸寧支棱出一張按摩椅子來。

  殷勤的幫陸寧做著全身的按摩,緩解酸痛的肌肉。

  直到此時,陸寧才意識到自己為何這麼的勞累。

  就怕是之前幾天的辛勞壓根就沒得到有效的緩解,所以才在今天畫了一下午畫後,徹底的爆發了。

  陸寧……

  就是說,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這麼的不中用。

  外面的蟲族成不了氣候,但著實是數量不少。

  為了防止有蟲族跑出去,林熙他們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再戰鬥。

  蟲族至少被擊殺了一半,軍隊也不是毫無損失。

  普通士兵的實力有限,打疲勞戰的時候還是有被擊殺的危險存在。

  外面趕來救援的軍隊,直接被零散卻難纏的星盜攔住。

  收到信息的林熙,看著被層層疊疊的蟲族保護起來的玫瑰酒店,都帶上了不一樣的神色。

  玫瑰酒店裡沒有見面的這位,怕是一個很來不起的人物呢。

  夜晚不利於士兵們戰鬥,清理出一大片地方。

  林熙下令讓士兵們輪崗休整。

  蟲族能前仆後繼不怕死的戰鬥,林熙可是會心疼自己的士兵的。

  無論是機甲還是士兵,都需要休息和調整狀態。

  無止境的戰鬥,並不會帶來什麼好的結果。

  尤其是在這幾乎看不到什麼光亮的黑夜。

  這些蟲族一直生活在地底,進化出夜視的能力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他們可不能接受再讓士兵去分散的作戰。

  把軍艦都集中起來,安頓好士兵。

  林熙就駕駛著暗夜去帶若鴻回來。

  說好的練習地面戰鬥,但自從陸寧開始作畫後。

  若鴻就幾乎沒有大幅度的挪動過。

  地面戰鬥直接更改為上半身的戰鬥。

  林貍教導精細的操作頭部和胳膊的運轉,徹底的保證了整個機甲內部的穩定性,方便提供給陸寧一個絕對平穩的作畫環境。

  對於此舉,陸寧是真心的感動。

  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支持他臨時的決定,沒有一個人會嫌棄他。

  這讓陸寧再一次感謝命運的饋贈,讓他擁有了這麼好的家人和朋友。

  看著陸安蹦蹦跳跳的樣子,陸寧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為了陸安走這麼一遭。

  因為有林熙和慕德家的保護,所以這一趟只會是有驚無險的,難得的體驗。

  還有就是未完成的畫卷,陸寧喝著杯中的熱果茶。

  決定等休息好了,就繼續把剩餘的靈感也繪畫出來。

  不同的心境,畫出的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不能浪費這一點點的靈感。

  只是還沒等陸寧繼續畫畫,若鴻就迎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客人。

  林熙在靠近若鴻的時候,反手就把暗夜收起來。

  進入到若鴻的機甲艙內。

  看著大步走進來的林熙,林貍自覺的帶著陸安往若鴻的客艙走去。

  近百米高的機甲內,一個客艙還是有的。

  他們兩個明顯屬於電燈泡的範疇,還是自覺的離開會比較好一些。

  陸寧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林熙一步一步的靠近。

  感受著額頭上溫暖的觸感,陸寧眨眨眼睛擡起頭親在林熙堅毅的下巴上。

  親完後嫌棄的說:「真硬,隔嘴。」

  「那這個呢?」

  林熙笑著換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貼在了的唇上,溫柔且繾綣的和陸寧溫存。

  畢竟是剛被徹底標記完,陸寧對林熙還是很敏感很迷戀的。

  只是聞著林熙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氣味,在被似有若無的親幾下。

  陸寧就感覺自己快喲啊軟成一團溫水了。

  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黏在林熙的身上,簡直就是一步都不想分開。

  林熙之前也沒有徹底標記過OMEGA,不知道別徹底標記的OMEGA會這麼的粘人。

  想到今天一天陸寧都是獨自待在這裡,那是不是都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和渴望。

  想到這裡,林熙就覺得自己是真的失職。

  說好好好照顧人的,最後卻又不知道去做了什麼傷害到陸寧的事情。

  摸著陸寧纖細單薄的後背,林熙語帶歉意的說:「對不起。」

  在林熙懷裡磨蹭了一會兒,陸寧成功的把自己的眼角和臉頰都磨蹭出了一層粉色。

  這時候還不明白林熙的歉意從何而來,但還是第一反應就溫溫柔柔的說:「不怪你啦。」

  別自己的OMEGA體貼到,林熙無奈的捏捏陸寧的鼻子說:「知道是什麼事嗎,你就沒關係。」

  被捏住鼻子,陸寧甩甩頭把林熙的手甩開。

  整張臉埋在林熙的懷裡,大口的唿吸著林熙身上的味道說:「什麼事都原諒你。」

  嘎嘣!

  這是林熙心牆碎裂的聲音。

  理由就是被陸寧感動的。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陸寧怕自己再糾纏下去,會又忍不住的想要。

  只能借用極強的自制力,帶著林熙去看他下午畫好的畫。

  林貍現在也算半個行內人,讓林貍都一眼滿意喜愛的畫,那只能說明陸寧的回話技藝是越發的高深了。

  完成的畫卷整個都呈現一種壓抑而沉寂的畫風。

  唯獨那棟高大的酒店顯眼而奪目。

  在一片淺灰色的冰冷中,像是開屏的孔雀般,吸引著他人的視線。

  林熙看完後說:「想突出玫瑰酒店的不正派?」

  陸寧很開心林熙一眼就能看出他畫中的含義,有些小激動的問:「你再看看,還有其他的嗎?」

  林熙說出最開始的想法:「這裡的居住環境很是壓抑,人情關係也很冰冷。」

  林熙說完,就看到陸寧因為驚訝而長大的嘴巴,還有眼睛也瞪的圓熘熘的。

  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

  「你怎麼就把我想表達的東西全說出來了呀?」

  陸寧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一絲滿足,更多的就是小驕傲。

  外行人都能一眼出他畫中想要表達的東西,那是不是說明他畫的還是很不錯的嘞。

  這不是陸寧第一次嘗試記錄式的畫法,花朝節那算是一次。

  那次的作品也收到了很多的好評,但陸寧以為那是大家帶著的節日濾鏡而導致的。

  但是今天的這幅是真正的反應生活和真相的一幅畫,甚至會牽扯到人們討厭的暗域。

  也不知道這幅畫出去以後,大家會是怎樣的看法。

  陸寧忐忑的向林熙表達了自己的心情,並徵求林熙的意見和看法。

  林熙摸摸陸寧的頭髮,說:「你想把這幅,乃至之後的作品都展覽出去是嗎?」

  陸寧點點頭說:「我想讓大家看看真實的世界。」

  這話一說出來,陸寧就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一個理想主義者。

  真實的世界?

  那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不真實的?

  誰來給這個真實做定義,難道他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嗎?

  陸寧險些又掉進自己的思維陷阱里。

  還是林熙的話及時把陸寧如脫韁的野狗般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想做就去做,總不能怕失敗怕被人罵就什麼都不做。」

  聽到林熙說,陸寧眼睛亮晶晶的接:「大不了知道那裡不合適了,後面再改進?」

  林熙笑的不在意,說:「不合適,那就讓他們覺得合適。」

  嚯!

  真是霸氣,果然有能力且自傲的人從來不願意委屈自己。

  陸寧堅定的給林熙豎起大拇指,表示你可真是太棒了。

  林熙摸摸陸寧的頭髮,說:「這幅畫打算什麼時候發表出去。」

  陸寧說:「現在可以嗎?」

  「不需要修改?」

  陸寧在仔細看了一下,認真的說:「不修改了。」

  「當時我的心情很是激動且壓抑,很想把自己的真實見聞都畫出來。」

  「好也罷,壞也罷,讓外面的人能通過我的一幅畫去看到他們不曾見過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我一鼓作氣的畫完這些,它已經記載了我當時想表達的全部。」

  「後面在修改,可能就會把當時的心情全都推翻掉。」

  那這幅畫也就不是最初的那幅畫了。

  林熙有些明白陸寧的意思。

  對於創作者而言,當時的靈感和情感的表達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錯過了,那後面就算是同一個人,同一片景,帶給他們的怕也不會是同樣的感悟。

  畢竟創作者的心情和感悟也是很重要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才是一幅畫最靈魂最必要的。

  「好,那就不改了,你給這幅畫取個名字吧。」

  「取名?」

  林熙說:「你不會只畫這一副吧?」

  「我覺得你可以畫一個系列,如果你願意的話。」

  「一個系列……」

  陸寧默默的念叨著這句話,陷入沉思。

  林熙沒有打擾陸寧的思考,看著眼前的畫卷。

  覺得陸寧好像是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繪畫和文字一樣,都是擁有很強大力量的藝術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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