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資本的遊戲
【[大哭]真的很抱歉，杜媽不讓我給你錄應援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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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起床，無能的師姐程蕭給霍陽發來了這麼一條微信。
節目開播前的宣傳造勢，有一個練習生搖人的環節。
進圈前一直在櫟樺做練習生，在《偶練》也沒正式出道的霍陽，在娛樂圈人脈少得嚇人。
左右看看，也就程蕭最適合，是師姐，也是導師。
本來都已經說好了，她突然就被杜總逼著掉了鏈子。
早知道吳萱儀師姐回公司勉勵霍陽的時候——算了，杜總也不會讓她錄。
至於王一博師哥和其他一起去《偶練》的前櫟樺同門，可能是都忙，都沒在霍陽復健的時候露面。
杜總也不會放他們。
說到底，還是杜總太小氣了。
不就是霍陽前幾天離開櫟樺時，「不小心」被樓下的博哥粉絲拍到了嗎？
然後外界就認定霍陽回櫟樺實錘了。
櫟樺旗下藝人的粉絲們怒噴杜總一直都偏心霍陽，《偶練》時就獨捧霍陽，今年又為了霍陽這個塌房練習生跟企鵝置換了無數資源，把他單獨塞進《創造營》……
去《青你》和《以團》兩檔糊逼選秀的糊逼成員粉絲噴得最厲害。
就很弱智。
霍陽確實是故意「不小心」的，因為可以讓自己少些麻煩——
還不如櫟樺的資本，就別來騷擾霍陽了；比起純粹的個人練習生，就算是疑似有公司的，也會讓節目組顧慮得稍微多一些。
對杜總來說，也不虧的，不管霍陽出不出道，都等於是給企鵝添堵了。
而且外界已經認為霍陽參賽是櫟樺和企鵝關係緩和的標誌了，在圈裡能扯旗造勢忽悠人，多少都是有用的。
杜總真的……格局小了。
搖《偶練》的其他導師？但關係都挺一般的。
其實為人熱情的周結瓊導師當時是欣賞霍陽的，但那個時候霍陽不想讓簡晴誤會，就保持了很禮貌的距離。
【加油！[奮鬥]】
又跳出來一條微信。
來自張婧怡，這個也能算人脈，可惜是還沒正式出道的人脈。
插班山下學堂的時候，因為早早定下了霍陽和她要演《瘋犬少年》中的劉聞欽和李安然，兩人經常對戲。
記憶中，張婧怡同學是一個被家庭保護得很好、有些i的形象。
兩人在微信上聊得很少。
霍陽消失後，她分別在9月和10月發來了一條微信——【你還好吧】和【你真的沒辦法演了嗎？】
去年12月，霍陽重生過來後，回了她【抱歉】，她回復【沒事就好。】
然後就是12月底，劇開機的時候，她發來了一張李安然在火鍋店初見劉聞欽的劇本照片。
霍陽回復——【加油。】
再然後就是現在了。
昨夜機場的霍陽上了熱搜榜首，也就是確定要來錄製節目，爭取再一次出道了。
所以她就發來了加油吧。
【謝謝。】
回復過去。
她也沒再回。
半年時間，兩人加一起九條聊天消息。就是她已經出道了，也不好搖過來。
「但我們也不是一定要找人應援吧，節目組肯定不會讓只有我沒應援視頻，他們應該會幫忙解決的。如果真的只有我沒有，我也不會覺得丟人。」
還剛好虐粉了。
李茜茜搖頭。
「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這本來應該是經紀人解決的事情。」
她要努力，霍陽也不會攔著。
「歌曲的事情怎麼辦？」
她主動問。
「換歌，現在換了更好，希望他們以後別後悔現在沒讓我唱《孤勇者》。」
霍陽呵呵道。
李茜茜苦笑了下，把準備好的重點練習生資料遞了過去。
霍陽一邊吃著減脂午餐，一邊翻看著，同時用筆把真正需要關注的圈起來，讓李茜茜別浪費時間。
「這次選秀想用團魂吸粉，就註定了選手生態圈的固化，出道位就不會有多大變化，一公之後出道位就基本見分曉了。嘰嘰哇哇的胃口遠超外界的想像，沒必要過於關注他們的人，讓小黑留意一下他們的黑料就行了。」
霍陽叮囑道。
「這兩位島省練習生可以留意下，林煥均和孫圻俊，去年《明日之子》嘰哇就捧了島省人拿最強廠牌，他倆大概率有一個出道位。應該是凱渥推薦來的林煥均。」
這並非是霍陽先知先覺，才能看出來。
《偶練》的陳立儂出道，刺激了島省資本來內地偶像市場分羹。比起在JYP做過練習生的孫圻俊，背後站著更強大資本凱渥的林煥均才是那個預定出道位的人。
《創造營2019》是純粹的資本遊戲，不過也是企鵝選秀唯一沒有國外選手的一次。
對國內的普通練習生公司來說，能讓他們吃到紅利的只有去年。今年選秀前期籌備的「在商言商」，讓各家老闆看到正式參賽的練習生名單，基本就清楚最後誰出道了。
他們都知道節目組剛放出來的消息——嘰哇最後只會出2-3人，只是為了避免欽點感太強，讓還在觀望的秀粉失去興趣。
資深職粉也能看得七七八八，所以才能精準押寶。看不清的職粉可以去跟練習生公司合作，或者時刻準備好海景房跑路。
當然，各家老闆和職粉也不會甘心按劇本去走。
在霍陽確認參賽前，剛聚起來的營圈（《創造營》圈）就在喊話節目組不要無腦捧島省人。
能通過場外狙掉一個出道位是一個。
就在今天，營圈還在傳有練習生帶了嫂子上島。
——節目組在青市租下了人工島星光島的一部分作為錄製地點。吃完中午飯，下午霍陽就會正式上島，住進節目組安排的暫住宿舍。
確實有人帶，還不止一個人帶了。
但在幾乎已經點名的情況下，大部分人還是認為帶嫂子的是霍陽，嫂子是偷偷復活的簡晴。很快又有小道消息，霍陽昨夜在機場不說恨簡晴，就是因為簡晴當時就在機場……
哎！
惡補了兩個月選秀相關知識的李茜茜，仍然是純生手，而且很多信息她都了解不到。提前來了幾天跟各家經紀人老闆套近乎，才清醒了些，開始真正認識到霍陽要出道有多難。
所以她認為《孤勇者》在初評級舞台虐粉極其重要，現在霍陽不去跟節目組撕，而是同意換，讓她感覺出道希望更加渺茫了。
「嘿！」
霍陽打斷李茜茜一臉疲憊的發呆，放鬆笑道。
「別想太多。也要看到好消息啊！一夜之間我多了那麼多站子，我剩下的粉絲終於願意重新站出來支持我再次出道。很多路人也覺得我必定出道都來押寶支持我。
「你要相信，我們的路只會走起來越來越輕鬆。我什麼時候說假話騙過你？就這些臭魚爛蝦們的實力，我一個能打十一個！」
霍陽還很臭美得秀了下肌肉。
李茜茜撇起嘴，還越撇越高，撇著撇著，她終於笑了出來。
「你明明騙過我。」
「啊？什麼時候？」
「你說你還要回來吃晚飯，但你直接消失了三個月。」
「……有嗎？」
「你居然忘了？」
「啊……那以後不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