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掀桌
見到挖機龍總的時候，她笑得很隨和。
「來《創造營》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感受如何？」
語氣像是在關心一位關係很好的後輩。
霍陽喜歡別人這樣跟自己聊天。
「挺好的。上次在《偶練》，我沒有真正體會過實現夢想有多困難。這次，我知道了，要付出的不只是練習室的汗水。」
「是啊！」龍總極為認同的感嘆，「你們這些孩子，真的都很不容易。」
霍陽講的話也是龍總喜歡聽的。
據節目組反饋，這段時間霍陽雖然已經從陽光房重新搬回了大通鋪，但每天仍然雷打不動的早睡早起，堅持健身，練吉他，練舞，練聲樂，練rap，午飯後去三樓的圖書角閱讀。
大通鋪那些學員們一天到晚的在宿舍攝像機鏡頭前的嘻嘻哈哈，努力整活兒，他幾乎都沒參加過。
只有偶爾宿舍快熄燈時，他回到宿舍，王辰藝或張元拉他一起加入聊天，他才會坐下微笑旁觀別人閒聊。
霍陽在所有學員中擁有最強的實力，也是最自律、最努力的那個。
特別是，霍陽這樣的表現，是在從初評級後就被節目組用最極端的方式防爆的情況下，依然不喜不悲堅持下去的。
龍總怎麼都不相信，這樣的人在心底不想著出道，會甘心在一公後離開。
霍陽毫無疑問是極其驕傲的。
去年12月他果斷拒絕挖機的合約，龍總就體會過了。
本想這次談話也不一定順利……
不過現在霍陽被磨了半個月的性子，體會了半個月的真實落差，心態會發生變化，開始知道除了汗水還要付出些別的，也是正常的。
所有進娛樂圈的人，本質上都是喜歡、也是更習慣被捧在手心的。
所以，龍總溫和得再次遞出橄欖枝。
「霍陽，我是真心欣賞你的才華。你應該也感受到了，真正在阻止你在節目中走下去的是誰。三七分成的合約，第一年。只要你足夠優秀，我們第二年就可以調整分成的比例，每年都可以調整！」
挖機需要一位頂流做牌面提升在企鵝系的話語權。
——就像去年火少的團約原本要簽在挖機，但最後企鵝賞賜下來的，只有運營合約，今年的R1SE同樣如此，挖機只負責運營。
在已經有多部耽改拍完沒被放出來的情況下，《陳情令》也未必能順利播出，播出也難說肖站能不能爆成頂流。
去年《創造營》還在籌備期的時候，龍總還能勉強自信自家的挖機六子未必真就不如霍陽。
現在霍陽已經來報到了一個月，尤其是初評級時的驚艷表現，讓她越來越無法自欺欺人。
霍陽在去年就證明了他有做頂流的能力，今年的霍陽還比去年更強大的歸來！
霍陽甚至僅憑自己，就把曾塌房的影響公關得七七八八。
「……很感謝丹妮姐。不過，我從去年到現在，體會到得更多的，是一定要活得輕鬆自由。任何事盡力為之就好，不強求。《創造營》是我選擇復出的第一站，《創造營》接納了我，我很感激。無論最終走到哪一步，我都很感激。我……」
回宿舍的時候，霍陽已經忘了自己後邊都講了什麼。
只記得龍總的表情越來越無語，還有禮貌告別後，轉身意外看到的一般路過趙壘同學。
他的眼睛裡又詫異又幽怨。
霍陽本來覺得龍總會喊住他安慰幾句，可惜心情不好的龍總直接轉身離開了。
趙壘同學立刻小跑回宿舍，像是怕被已經露出親切笑容正要友好打招呼的霍陽追上，再用什麼方式羞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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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大會。
輕鬆有趣。
每個節目霍陽都友好得歡笑鼓掌。
101位學員中絕大部分人都需要這樣的刷臉機會，霍陽也沒必要跟他們搶。
————
3月23日，一公錄製流程正式啟動。
上午101位學員先依次去投票，選出自己心中覺得實力最強的學員，根據票數，將會選出七位【強手中心位】。
終於再次見到的熱芭老師，在只有5度的氣溫里，穿著過膝長靴，展示著絕對領域，宣布：
霍陽票數第一，成為第一位強手中心位。
——這種時候在鏡頭前不選霍陽，會影響學員們形象的。
之後，七位強手中心位，挑選自己心中想要挑戰的對手，選出七位【對手中心位】，進行同一首歌曲的舞台較量。
因為跟霍陽關係不錯的張元是強手中心位，王辰藝提前告訴霍陽他被節目組安排去輔佐林煥均了（與初C有故事線會增加鏡頭）……看了眼趙壘，他腦袋低下去得飛快。
那霍陽就給熱芭老師一個面子，選擇她們佳行這次主捧的豐楚宣。
——前世在熱芭老師擔任發起人做節目組血包的情況下，佳行依然沒給自家學員買出道位，派來六個人一個都沒出道。
一公14個舞台的C位選出，接著是分隊。
在主題曲考核中拿到合格學員先出列，先選擇要加入的隊伍。
剩下學員等待挑選，強手中心位先選。
選霍陽的人還蠻多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強手中心位】這個title，讓他們覺得節目組已經解封了霍陽。
那天龍總找霍陽談話，也不知怎麼就在學員中傳開了。
分隊完成之後，就是選曲。
選曲的方式是要一起battle的兩隊選出四人，與其他六組進行4x100米接力跑比賽，率先完成的隊，先挑選歌曲。
霍陽最想要的是方大同的《悟空》。
本來就很喜歡，節奏感最強，擁有廣闊的打滾兒空間。
剩下的歌曲都還好。
可惜……隊友負我！
看著一個個身高馬大的，霍陽第一棒跑出了近兩秒的領先優勢，前三棒跑完還在第二，豐楚宣的最後一棒跑完時，只排在第五，他還手忙腳亂選擇了火星哥的《treasure》。
原本討論好的備選被選走完了。
霍陽都懷疑他是節目組的臥底了。
選曲結束，熱芭老師看霍陽的眼神，都帶上了歉意。
錄製任務結束，去跟熱芭老師告別的時候，她也不太好意思的說了抱歉，還鼓勵了霍陽加油。
3月24日，四位班主任前來，錄製班主任輔導課，主要講的是從業經歷和感受，鼓舞精神的。
一公將在4月7日錄製，練習舞台的時間有半個月。
而節目正式播出的時間，是4月6日。
那一天《青春有你》出道夜，企鵝雄心勃勃得要當天正面處決對手。
3月26日。
霍陽和所有學員一起正式修改微博名字，帶上「創造營2019」前綴，同時更新微博——「報告！我是#創造營2019#學員霍陽，請指示！」
正式宣傳啟動！
所有學員宣傳短片發布，海報發布，搖人應援視頻陸續發布……
茫茫多的物料，讓押寶《創造營》會爆的秀粉直接吃撐！
焚姐姐、侄子、圖畫再次撕得比飛奶炸！
沒人想去惹的氧氣姐姐論外。
給霍陽應援視頻幾乎最後發布，景恬讓所有人都沒想到，也讓飯圈對霍陽新背景有了越想越難受的猜測。
然後……原本在三天前各消息源基本確認了林煥均是初C，可正式物料出來，營粉又覺得他太醜，還是B班學員，不可能是初C。
之前韓國、國內，所有選秀的初C都是A班的。
她們認為企鵝還在假營銷。
於是，一直到4月5日晚，第二天《創造營2019》就會正式開播。
霍陽給李茜茜發去了微信——
【開始吧。】
可以掀桌了。
放煙花慶祝一下節目開播！
可能是霍陽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其他家粉絲還是沒有來得及去扒出來林煥均的ins帳號。
那就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