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贏了
散粉和下位圈學員的粉圈，她們薄弱的資金實力只能拼得起小車。
吭哧癟肚得幾個人擠出來些零花錢，湊個730塊，那就只能買10箱小蠻腰，也就只能拼出來mini 100張奶卡的車。
好點兒搞個200奶卡的車，幾百奶卡的車。
人家上位圈呢？
互換都是幾千張奶卡的大車，一次性三四千的車互換，省事，還效率高。
現在霍陽的13名，還是下邊幾個站子和後援會的部分大金主，表示不能坐看霍陽的名次太低，不等其他家先投，就直接先把霍陽的票投了。
也就是讓車上其他10家先賒票，之後再慢慢給霍陽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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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據核驗組的組長說，她們對大部分票能不能收回，很不樂觀。
因為散粉隨時都能跑路。
事實上已經發生了四五起，11家粉絲的臨時車群，自家這邊剛說完已投，就立刻有人退群跑路。
最誇張的一個車群，在十秒內跑得只剩下了兩家，自家和最早結盟，被拉來跟車的王辰藝家。
都是幾十、幾百張卡的小車，還是散粉，出去掛人也沒意義。
可以高度懷疑，很多拼車的散粉都是反霍陽聯盟故意偽裝，來消耗自家戰備的。
車要自家牽頭開，整車核驗是自家在做，還要時刻提防被騙票……
現在又被質疑紙老虎，用被孤立的藉口來掩飾資金實力虛弱的事實。
常理嘛！
真的有粉絲願意給愛豆打錢做他的聘禮？
哦不對，那是去年。
今年是給愛豆的亡妻做治喪費。
打錢給他，讓他在選秀舞台上深情悼念亡妻？
真是被之前懸賞趙壘戀愛錘的財大氣粗唬住了，現在回頭看，那天陰屍團隊那麼激進的動作，就是提前想好了要在投票開啟的時候裝大款！
李茜茜自己看著黑粉的「客觀剖析」，都感覺好像在邏輯上沒太大毛病。
其實原本是可以通過集資平台直接展示軍火實力的。
可去年集資鬧得烏煙瘴氣，就讓上邊很不滿，《創造營》開播前的發布會還專門強調了拒絕集資。
不過選秀怎麼可能不集資呢？
《創造營》所有的上位圈的粉圈都在集資，但只能低調進行，都沒有公開金額和用途。還不敢上多單集資飛秒，那也是過於跳，很可能會被點名。
後援會核心群里已經討論了好幾波，該怎麼穩妥得提高投票效率，還是進展得不太順利。
最有效的辦法，是拉20名左右，想要衝上位圈的中位圈結盟，但要一家一家去談，在慢慢磨合中增加共信。
不過反霍陽聯盟也在搶中位圈，他們已經把聯盟內的車都降到了最高1000張奶卡，剩下的奶卡就去搶中位圈。
他們拉攏一家中位圈，只需要對方拎包加入10缺1的車群。
自家想拉攏一家中位圈，需要一家一家湊夠11家……
也就是霍陽很早之前就引薦結盟的王辰藝在節目中拿了首A，吸引了一些粉絲買股，他家實力正在一點點起來。
但王辰藝的顏值真不太行，上限太低了。
至於在裡邊結盟的任浩，他家跟反霍陽聯盟眉來眼去得很厲害。
現在核驗群里氣氛很喪，只要順利收完一車，不管是多小的車，都歡欣鼓舞得像過年一樣。
核心群最新會議開完，最終定下了放棄小車，專注拼大車的決策。用補貼與反霍陽聯盟搶中位圈。
與其被散粉騙車，還不如拿來補貼。
暫時是每10張奶卡給他們補5塊，他們只需要拿出68，就能買到一箱小蠻腰。
這樣的話，反霍陽聯盟想跟進競爭，就需要她們聯盟集體掏錢補貼，實力越弱的成員越不願意這樣做冤大頭。
昨天【夕照殘陽】也難得再次冒泡，說她試一下聯繫小蠻腰的區域代理，爭取把自家的奶卡成本降到最低。
對於閒魚上出現的號稱內部渠道流出的便宜奶卡，積極舉報。
——投票只需要掃瓶身包裝上的二維碼，理論上可以掃完後，重新放回去。
另外，畢業於中傳的李茜茜，也在聯繫師姐，炮製售出小蠻腰瓶身包裝被提前損害的新聞，給蒙牛的管理上上壓力。
雖然，這些動作見到功效，還需要時間，可能還會有新的問題，需要再次想辦法解決，但應該是有效的。
現在霍陽在裡邊的情況也大大改善……
未來是光明的！
「哈哈哈哈！」
剛稍微放鬆下來，閉目養神的李茜茜，差點兒被嚇了一跳。
睜眼看去。
旁邊的小黑已經笑彎了腰。
「林煥均家把現場票賣給我們後，本來還想把已經下單的小蠻腰也便宜賣給我們，我們沒收，最後也不知道賣給了哪家。現在職粉已經捲款跑路了，直接炸了他們聯盟的1000車！」
門票能收，奶卡真不能收，因為必然會炸車的，而林煥均是立場問題。
李茜茜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兩人笑了會兒。
小黑又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網上又在編謠言了，說陽哥在裡邊跟學管談戀愛，還騷擾熱芭。有一張跟學管走在一起的模糊背影照片，身高很像陽哥，但我感覺體型不像。」
「……沒完沒了了。」
李茜茜還是吐了槽。
小黑倒是精神頭挺好。
「選秀嘛。」
————
李茜茜沒在電話里講最開始霍陽制定的打投策略已經被廢棄，也沒講外邊時不時就飄出來的謠言。
霍陽之前也沒給她講自己在園區里被防爆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不過，一切都正在好起來。
下午觀眾入場，第一次公演正式開始。
台下喊霍陽名字的聲音，大大超出了霍陽的預料，在挖機職粉必然把控了大量現場票的情況下，她們依然喊出了全場最高的聲音。
或許只是霍陽自我感覺全場最高。
但真的很響亮很響亮很響亮。
昨晚才換上的明亮風格舞美光線太好，可以清晰看到擠在一起的那一小撮氧氣們，每個人臉上都在流著感動的淚水。
去年的4月6日，是《偶練》的出道夜，所有人期待霍陽能夠出現在那天的舞台上。
霍陽倉皇而逃。
今年的4月7日，今天，霍陽時隔超過一年，再次出現在了台下有粉絲和觀眾的舞台上。
霍陽……贏了。
還好贏了。
必須贏了。
果然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