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是寫給氧氣的嗎?
「哦,就是他是那什麼練習生,練習了兩年半——」
「那個是蔡旭坤,他去年的對手。他是練習了兩年,但也特別厲害,去年公認舞台實力最強。」
「然後,就、就為了給媽媽治病,結婚了?然後,他媽媽和老婆都死了?然後,他就來參加選秀了?」
「……差不多是這樣吧。這歌就是他寫給老婆的。」
「剛他不是說寫給那老頭的嗎?」
「但誰一聽都知道是寫給她老婆的啊!去年他還為老婆殉情過。」
「是嗎……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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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老婆騙了他好多好多事情,他都知道,但他、他還是很喜歡她。」
「唉挺好的小孩兒,這麼可憐。你們年輕人現在都喜歡這種哦,也挺好的。」
「……沒喜歡他啊,媽!就是他這個經歷很……奇葩!你沒覺得嗎?」
「怎麼奇葩了?多孝順,多知道感恩的小孩兒啊!誒我想起來了,我是不是在抖音上刷到過他?就跳舞那個?我給你找找啊,當時我還點讚了。」
「就是他。」
「他參加這節目能拿冠軍嗎?」
「不好說。實力肯定能,但很多人不喜歡他。」
「你也不喜歡?」
「……可以喜歡。」
「誒抖音上好多人都在說要給他投票。你也投票了嗎?」
「……我投!媽,您最最最孝順的女兒聽你的!」
————
【摸金搬山卸嶺發丘皆列陣前】
摸金·磊:「沃日癢癲瘋純度這麼高的嗎?零點到現在快三個半小時,陰屍票數漲了快五萬?他們現有的車隊我們不是都鎖定了嗎?有哪車他們提前砸了?還是他們在空車砸???」
摸金·颯:「就跟股市強拉股價一樣,懂吧,給買股散粉信心,讓她們別跑路。但一切都是徒勞掙扎罷了。從雪地上影子計算出那支短視頻絕對不是11月拍的之後,陰屍就大勢已去了。她們每個群的氧氣姐姐都在連夜跑路,陰屍馬上也就要滾回去做歌手,沒辦法再玷污偶像這個高潔的名詞了。」
卸嶺·落:「有一說一,陰屍的熱度還真嚇人,輕鬆秒了《青你》出道夜。他這次是一定會滾吧!」
發丘·其:「其實我更想知道為什麼這麼篤定他要走了,微博上都只是在看笑話而已,號召讓他退出《創造營》的詞條,都搶不到太多熱度。還有很多人說就要支持他出道,還拿著投票截圖跑陰屍超話問,為什麼氧氣姐姐們要跑路。」
摸金·嘉:「中午那個預告就是節目組在逼他退啊,他不退還有更狠的等著。這波把觀眾吸引過來,陰屍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發丘·其:「也是。」
————
霍陽起床後,很意外的發現,今天王辰藝醒得還蠻早。
不過一起去洗漱的時候,他笑得很難看。
「你真的要走了?」
「誰說的?」
霍陽莫名其妙道。
王辰藝立刻笑得開心了些,但很快又憂心忡忡了起來。
「那留下來,就要一直被他們那樣搞。我真的很為你不值啊,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強。」
「今天過後,就更知道了,」霍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刷牙,一起去吃飯。」
————
因為昨夜就有營銷號說,第二天中午更新的加長版節目,會放出來那段誤導性極強的採訪,還霍陽清白。
即便黑粉和很多飯圈路人都認為,這只是霍陽團隊放出來挽救粉圈崩潰的說辭,也不覺得採訪能怎麼洗白。
畢竟還是那句話,沒人逼著霍陽在節目上唱《漠河舞廳》。
不過,昨晚就被這齣抓馬吸引的觀眾們,還是期待滿滿得等著中午十二點到來。
大伙兒已經高強度嗨了一夜,就先稍微歇會兒,等十二點過後,再繼續嗨!
有營銷號更新了昨夜癢癲瘋的無能狂怒:
霍陽的票數一夜增加了近10w。
如此一來,霍陽的現有票數確實很難讓他在一公被淘汰了,但霍陽向來不喜歡打打殺殺,只喜歡優雅退賽。
還有營銷號更新了霍陽的……舞台有多領先。
不聊虛無縹緲的,打滾兒水平精進了多少,或者什麼滿屏的[羨慕簡晴]。
依然還是數據說話。
霍陽的三段舞台,全都在一夜之間播放量突破了百萬!
《漠河舞廳》和《new boy》這兩首歌,在QQ音樂上,高居飆升榜前二!在熱歌榜上也全都進入前十!
而且還在穩步提升之中。
先不論《漠河舞廳》這首引爆全網的話題中心歌曲。
僅是《new boy》這首翻唱自朴樹老師、在昨夜看上去沒多少人去注意的歌曲,在一夜之間的播放量和評論數量,就超過了翟瀟文第一期播出,大營銷了一周的《情深深雨濛濛》!
但陰屍獻祭老婆屍體炸出來的熱度,有什麼好吹噓的?
別人啃老,陰屍啃屍!
罵罵咧咧到中午十二點!
第一時間點開加長版節目!
飛速開找!
陰屍你的採訪在哪裡?
找完了!
根本就沒有!
嚴謹起見,再倒著找一遍!
還是沒有!!!!
祝賀——
[採訪在隔壁《大島日記》!!!!]
彈幕曙目。
立刻切去《大島日記》!
就是記錄學員們宿舍生活的短片。
剛點開,傳送門也有人標好了——[21:38]。
同時還有彈幕——
[大伙兒撤吧……]
[別去看噁心到自己……]
[周振南退賽吧,不跟他們玩了。]
[焉栩家退賽吧,咱不玩了。]
[張彥齊,你的努力在真正的皇族面前一文不值……]
[何落落,咱回去參加高考吧。]
這真的是……啥情況啊!
堅定空降!!!
映入眼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陰屍彈吉他的背影。
隨著鏡頭走進,聽到他在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唱歌,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最愧疚的夏夜,
不願對任何事情負責,
不打算筆直地撞擊日落,
只想被放倒在凌晨的街頭。
啤酒是公正的琥珀,
可以收留任何一切飛蟲,
隨後一切飛蟲,
重歸於,
重歸於火焰。」
歌聲和吉他都突然停下。
他扭過頭,發現了正在拍攝的鏡頭,搖頭失笑。
畫外音。
「新寫的歌啊,叫什麼?」
「《救命公園》。」
他回答。
畫外音再問。
「啊?這歌名真的嗎?這首《救命公園》是寫給氧氣的嗎?」
「嗯。」
他笑著點了下頭。
《大島日記》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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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
看吐了!!!
真尼瑪噁心!!!
還能這樣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