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是不是渣男？
第82章 你是不是渣男？
7月20日。
好師姐程蕭，終於劇組殺青，結束了在橫店的閉關。
一回到京城，她就來找了霍陽。
按照之前約好的，見面就是《王者榮耀》組排。
鏖戰一個多小時，程蕭師姐就把手機丟到一邊，不開心得吐槽。
「你絕對有小號偷偷練了！不然怎麼可能之前玩得還不到20把，現在就這麼厲害？玩得還都是李白、婉兒、阿離這種能秀的。」
「我對燈發誓，絕對沒有！就不能是我的天賦稍微有一些高嗎？」霍陽十分嚴肅的指著天花板上的燈，「而且這遊戲太簡單了啊！你都能打到榮耀王者，我嘶~」
「你講話好難聽！能不能尊重一下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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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蕭很不滿得踢了霍陽一下。
霍陽揉著腿。
「好好好！這遊戲很難，剛才我是請神上了身，不是自己的真實水平。現在我讓他從我身上下去，師姐再來帶帶我吧。」
「————不了，」程蕭嘆了口氣，「既然你沒有小號，那就是你不怎麼喜歡玩，一直讓你跟我玩也沒意思。你還天天吐槽我，讓我少玩遊戲，多看劇本，多提高業務能力。我啊，我————」
師姐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講啊。」
霍陽催她。
程蕭搖頭，還嘿得一下笑了起來。
「不講不講就不講，你猜吧，你猜我想說什麼？」
「來個倒立吧。」
霍陽建議。
程蕭一臉茫然。
「什麼？」
「倒立。」
霍陽從沙發上起身，去牆邊給她示範了一下。
「以後沒活兒你可以倒個立，或者劈個叉也行。」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氣呼呼的程蕭，抓起沙發靠枕就朝還在倒立的霍陽砸了過來。
砸得還挺高。
霍陽用腿夾住。
她又抓起另一個砸。
說實話，雖然很能體現活潑，但顯得她有些超雄了。
霍陽不是很喜歡。
霍陽就結束了倒立，去給她倒了杯茶。
「霍陽？」
「嗯？」
「我是不是很煩人？」
「還好。」
「那就是了。」
」
「反駁呀————」
」
「抱歉。」
程蕭黯然低下了頭。
霍陽拿著沙發靠枕，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是，主要我也不是心理醫生，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啊。我總是覺得，與其無謂的抱怨，不如把精力發泄在奮鬥上。也不一定要讓自己做出什麼成就，只是讓自己充實起來，讓自己沒時間亂想，就不會越想越煩了。」
瀟師姐這種症狀有些時間了。
回國後能輕鬆賺錢，懶懶得不想奮鬥，又感覺努力了好像也沒什麼用，《創造101》又在心中產生了一些落差。
但其實她的劇還沒上，還沒被大嘲特嘲呢。
「謝謝。」
程蕭抬起頭，勉強笑了下。
霍陽又用靠枕拍了拍她的後背。
「之前不是說回來後要合作歌曲嗎？我已經寫好了，來聽聽吧。」
「————好。」
程蕭的眼睛莫名就有些濕。
其實算起來。
去年《偶練》時期，因為有簡晴在，她也沒有特別得多關照霍陽。
霍陽決定復出後回櫟樺復健，她也只是幫霍陽用了公司錄音室，偶爾回公司的時候，去跟霍陽聊會兒天，鼓勵他好好加油。
也給霍陽帶過好吃的，但霍陽也沒怎麼吃，說要保持身材————
後來《創造營》，幾次霍陽面對那麼大的壓力，也沒有正經幫過霍陽，小號上發的聲援微博都被杜媽逼著刪了。
也就是在微信上跟霍陽時不時聊了一段時間天，但《創造營》結束後，霍陽也聊得越來越少了————
不過霍陽說，他很感謝527婚紗照爆出來後，她支持了霍陽去出道夜。
霍陽說身邊只有她一個人支持了他————
所以他要寫一首歌，兩人一起合作，來感謝她。
以現在霍陽的流量，還有他那些歌的受歡迎程度，真的是很大的幫助了————櫟樺想讓程蕭專注拍戲，也沒給她製作什么正經的solo曲。
程蕭心裡想著，跟著霍陽走到小音樂室，看著他在鋼琴前坐下。
「新買沒多久的琴，其實我彈得很一般，只是偶爾玩玩，看起來還挺帥的，現在我坐在這裡，就主要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因為這首歌也不是一首很適合純鋼琴伴奏的歌曲，應該用吉他，但我的吉他水平也爛。還好，我已經做出來了完整的伴奏，放伴奏就行了。」
霍陽調侃著，取出裝著伴奏的手機放在鋼琴上。
程蕭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確實挺帥的。
雖然霍陽在家穿的是很隨便的大褲衩和短袖衫。
但他本來就帥，坐在鋼琴前更帥。
「其實這歌也不是很好聽，但還希望是師姐能喜歡吧！」
霍陽坐得筆直，咳嗽了一下。
也沒等程蕭說絕對會很喜歡。
就一手敲著琴鍵，一手點開了手機里的伴奏。
電吉他前奏像是直接回到了失眠越來越久的深夜。
「歌名，《帶我去找夜生活》。」
霍陽講完，剛好到主歌導入，就唱了起來。
「形同虛設的時間，在眼裡成為了無限。
青春充滿了不眠，是為了追尋更多的明天。
如果你還沒有睡，如果我還不停追，如果清醒是種罪，就把誓言帶走，換承諾不回。」
霍陽在微信上吐槽過她很多很多次，總是熬夜，勸她早睡不要熬夜，還很「過分」得吐槽說她禿頭。
還說什麼熬夜變醜了，就沒人喜歡了。
之前程蕭快要煩死霍陽的吐槽了，說過好多次霍陽再講她就生氣了，也真的生氣了好幾次。
但霍陽還講。
一度程蕭感覺霍陽充滿了「爹味兒」，就喜歡管人，很沒禮貌。
但，霍陽確實是為她好的。
——
程蕭也知道熬夜不好，也天天在為自己可憐的發量，還有每次熬夜後的皮膚狀態擔憂，夜深人靜時心情也越來越糟糕，有時候想睡都睡不著————
但在娛樂圈熬夜是難以避免的，拍戲的時候經常會熬到凌晨三四點，不拍戲————平時也不需要起床很早，熬熬夜，好像也沒————就很難控制住。
現在，霍陽竟然寫了首————熬夜的歌？
這歌詞————
「時過境遷的傷悲，搭配快樂的宣洩。
記住激情的滋味，記住流淚的畫面。
如果你真是一切，如果我真是絕對，如果夜留下暖昧，——
讓你我不再掛念，最後成全每個誰。」
歌名是————《帶我去找夜生活》。
————兩人的夜生活嗎？
程蕭愣愣得看著霍陽。
已經唱完的霍陽扭頭看了瀟師姐一眼，在她的眼睛裡，只看到了————空洞的發呆？
這歌確實也就一般吧。
好像確實聽完了，也很難有很直接的感觸。
主要是瀟師姐的唱功是比較差的，其他歌曲很難讓她發揮好，這首歌最重要的是編曲的氛圍感，而且—
「唱完啦，就是這樣，歌一般，主要是題材好。」
霍陽笑道。
程蕭終於搖了搖頭。
「不一般，我很喜歡，我還想聽。」
她小聲說。
眼睛像是還在發呆。
霍陽就再唱了一遍。
第二遍歌曲的最後一句剛唱完，霍陽還在等著尾奏結束。
尾奏的最後一聲深夜迴響響起時，瀟師姐抱住了霍陽的後背。
「《帶我去找夜生活》？」
她在霍陽耳邊小聲問。
霍陽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的身體在很細微得不住顫抖，聲音也像是「帶我去找夜生活？」
她又小聲問了句。
手機上沒有按下暫停鍵的伴奏，循環播放起了前奏。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深夜的不斷迴響。
雖然窗外的午後陽光正最猛烈的曝曬。
霍陽點了點頭。
「是的，歌名是這樣。」
「帶我去找夜生活？」
她又問了一遍。
聲音更小了。
但抱得霍陽更緊了。
霍陽輕嘆了口氣。
「瀟姐，其實我希望你能更理性」
「霍陽！」
她又氣又急。
原本貼在霍陽後背，越來越熱的臉頰，也變得滾燙。
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臂漸漸鬆了些。
「————你還忘不了她？」
程蕭用最小的聲音問。
霍陽搖頭。
「是我不能騙你，我一」
寬容柔軟的擁抱，陡然從身後抽離。
「你和別人————」
「嗯。」
霍陽轉過身，瀟師姐的眼睛已經濕了。
但她卻笑了出來。
「誰？熱芭？」
「嗯。」
霍陽點頭。
瀟師姐眼淚流了下來，但她還在笑。
「什麼時候？」
「六月底。」
「————你喜歡她？」
「嗯。」
「————你不喜歡我？」
「喜歡，」霍陽點頭，「其實我人比較爛，但我不想騙你。」
程蕭流著淚笑著。
「如果六月底是我先回來，你就會跟我在一起，然後給她講這些話？」
「我應該不會跟她講。」
「————會背著我跟她睡覺？」
程蕭原本覺得只是應該笑一下逞強，現在是真的想笑了，只是眼淚還停不下來。
霍陽也有些自嘲得笑了笑。
「我會喜歡很多人，但我已經沒辦法再愛上誰了。」
「————渣男最爛的藉口，你怎麼講得這麼理所當然？去年到現在，你完全變了個人嗎？」
「是啊。」
「渣男。」
「嗯。」
「渣男。」
「我是。」
「渣男。」
」
「渣男。」
」
」
「你是不是渣男？」
」
霍陽沒等快要喪失衝動的瀟師姐再問下一句。
上前回應了她的期望。
向她證明自己確實渣男。
一直傻站著聽罵不是渣男，是最純的純愛戰士。
做渣男該做的事，才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