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高階治癒術……」紅蓮隨口道。
「我能學嗎？」張燁道。
一下子就能讓重傷的張燁恢復，這麼厲害的魔法誰不想學？
「不能。」紅蓮搖頭。
「為什麼？」張燁不解。
明明說要教我魔法的啊，難道還反悔了不成？
不過紅蓮可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的龍，看到張燁那懷疑的目光，紅蓮皺了皺眉頭。
她不喜歡那種目光。
「本王說過會教你魔法，就不會食言！高階治癒術屬於高級魔法，就算本王願意教，你也學不會，學習魔法要循環漸進，連初級魔法都還不會，你就想學高級魔法？笑話！人類果然都是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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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雖然被紅蓮呵斥了一番，但張燁並沒有生氣，反而一副虛心求教的乖寶寶模樣。
「女王大人，我知道錯了，請您務必教我初級魔法！」張燁雙手合十，真誠無比地說道。
「嗯，本王自然會教，先去外面等著，本王去去就來。」見張燁這幅模樣，紅蓮氣也消了，點點頭，提著袋子往洞穴走去。
她本是大氣之龍，只要不動她的財寶，她一般還算好說話的。
「好嘞！」張燁點點頭，立刻屁顛屁顛地往洞外跑。
無他，龍堡洞穴太熱了，估計有三十幾度，越往裡面越熱，估計這紅蓮是條火龍吧，就喜歡這種悶熱的環境。
「涼快！」來到洞外，涼風一吹，張燁頓時感到神清氣爽，他看著自己的手，回想剛剛身體被治癒的感覺。
有一股莫名的暖流流遍全身，傷勢治癒的同時好像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而且不僅是身體，就連精神狀態都好了許多，那感覺，比手沖還快活啊。
舒服滴很(hen)！
可惜，這是高級魔法，自己還學不了，不然的話……
等等！
張燁一拍腦門。
傻呀！這不是有個系統嘛！
「系統，那個高階治癒術能不能解析？」張燁趕緊問道。
「可以，是否解析？」系統立刻回答道。
「奈斯！」張燁興奮地握了握拳，然後點點頭：「解析！」
「是，正在進行技能解析……」
「【高階治癒術】解析所需時間：40天。」
我嘞個乖乖，比靈魂契約還久！
不過張燁能理解，高級魔法嘛，比起靈魂契約肯定只強不弱，久一點無所謂的啦。
張燁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掌握高階治癒術的場景了。
和別人戰鬥的時候，兩人都殘血，然後自己來一個【高階治癒術】，滿血復活！
嘿，你說氣不氣？
又或者，想手沖的時候，來一個【高階治癒術】！
誒，舒服不傷身！
美滋滋，哈哈哈……
「又在開心什麼？」就在張燁傻樂呵的時間，背後傳來紅蓮冷淡而魅惑的聲音。
頓時張燁就雞皮疙瘩起來了。
我說大姐啊，你走路怎麼都沒聲兒的啊，這樣很嚇人的好啊……
「還是高興能學到魔法呢，呵呵……」張燁僵硬地笑了笑。
紅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究什麼，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廢話不多說，開始吧。」
「想學習魔法，首先要先能夠感應魔力。」
紅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划，一道炫彩的光痕就出現在空中，然後緩緩消散：「魔力是最基本的元素，它可以轉換成光。」
然後她張開手，手上出現燃燒的火焰，「可以變成火。」
「可以化成水，凝成木，合成金，聚成土……」紅蓮手腕翻轉著，各種屬性的魔法在她指尖跳動，各種顏色，好不絢麗。
「哇，厲害了……」張燁發自內心地驚嘆道。
「這些還只是最基礎的。」紅蓮嘴角輕微一挑，然後看向張燁：「不過哪怕是最基礎的你都有可能學不了。」
「誒？為什麼？」張燁問道。
「我說過，要學習魔法，首先要能感應魔力，魔力無處不在，只有你能感知它，才能操控它，如果無法感知到魔力，那魔法什麼的就不用說了。」
「所以……我要先感應魔力？」張燁道。
「還不算笨。」紅蓮點點頭道：「感應魔力，說簡單，可以非常簡單，天賦高的人可能一晚上就能感應到魔力，但說難也非常難，據說，你們人類大部分人都無法感應魔力，永遠無法使用魔法。」
說著，紅蓮臉上還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不像本王，天生就能感應魔力。」
張燁無語了一下：「……那要如何感應魔力？」
「冥想。」紅蓮想了想說道：「不過龍族不需要冥想，所以具體的方法本王不太清楚，需要你自己摸索，反正本王也只是答應教你魔法，沒說要答應教你冥想。」
張燁再一次無語。
我說你這條母龍能靠譜點嗎？
我今後的榮華富貴，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大計可全壓在你身上呢！
「人類的冥想應該是盤腿而坐，放空心靈……本王是聽父……聽一個人類說的，你自己試試吧，反正如果你無法感應魔力，本王也不需要教你魔法了。」說著，紅蓮居然直接朝洞穴處走去。
「本王先去睡一覺，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還是無法感應魔力，魔法一事就休要再提。」
張燁：「……」
他是真無語了啊！
他還以為今天就能學到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魔法，結果你叫我出來就是看你炫一下技能，然後再告訴我這個？
不帶這麼玩的啊……
「算了，自己來就自己來，我就不信了，像我這樣的穿越者，肯定是天賦異稟的！」張燁賭氣地盤腿而坐，然後就像道教打坐那樣，閉上眼睛，心中默念。
「放空心靈……放空心靈……」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發生的一幕幕不斷出現在張燁腦海中。
迷之穿越，初遇紅蓮，簽訂契約，銅幣換金……
無數畫面充滿了張燁腦海，此時距離張燁穿越到這個世界也僅僅過了不到八小時而已，天才剛剛暗下來。
周圍很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蟲鳴，但哪怕這樣張燁也無法放空心靈。
腦海中無數畫面翻轉，映照，最後沉澱，一張完美到極致的面容出現在他腦海中，幾乎占據了全部。
那是紅蓮的臉，然後還有紅蓮那同樣完美的身材，走路時候的萬種風情還有無意間透出的野性和清純……
好美……
臥槽，勞資在想什麼玩意兒！
那可是條龍啊，能一巴掌拍死你的巨龍啊，再漂亮也是一條龍啊！
放空心靈啊張燁，你要學習魔法，你可是主角啊，是要成為龍騎士的男人！
放空，放空！色即是空……
漸漸地，張燁居然真的平靜下來了，腦中的畫面不再湧現，然後……他睡著了。
或者說他的身體睡著了，而他的意識，則再次進入那個神奇的神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