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讓哈耶克的大手籠罩諸天萬界！
灰風號如同幽靈般潛進新吉德蘭巢都世界的雲層間。
下方那層層疊疊、深不見底的巢都結構，散發著濃烈的金屬鏽蝕與化學廢料的廢氣。
此刻李昂已換上了一身舊布工裝，並且帶著幾個搬運著重物的下巢人，深入到巢都下巢的核心地區。
這裡是特恩幫的地盤。
他們控制著下巢絕大多數的污水坑區域，靠著賣水、走私的生意成了這片區域的頭把交椅。
不過近期來了個叫紅鐵匠幫的新勢力，搶奪了他們一些污水管道區，還打傷了特恩幫的人，這讓特恩幫的老大屠夫-卡恩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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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不斷的深入，李昂看見了燈光昏暗的下巢里，擠著眾多身上紋滿劣質刺青的下巢人，他們目光兇狠，像老鼠一樣不斷地在陰影中竄動。
李昂特意觀察了下這些人使用的武器，磨尖的鋼管到粗製濫造的實彈手槍，無一不散發著暴戾但貧窮的氣息。
處處都是商機啊……
李昂心想著要是能讓這些下巢人都用上好點的武器，不知道能完成多少項任務指標。
這時，在前方引路的混混粗暴地推開一個稍微寬敞些的區域，那是一個由巨大廢棄管道改造而成的大廳。
空氣中瀰漫著的劣質合成興奮劑與汗臭味，絲毫不比外面的淡，甚至更濃郁了幾分。
得虧李昂是AI，控制的是克隆體，要不然怕是剛走到門口就被這毒氣給送走了。
大廳中央，一個身材壯碩、臉上帶著刀疤、脖子上掛著粗大金屬鏈條的男人，正斜靠在一張用廢棄零件焊接成的「王座」上。
他就是特恩幫的老大，屠夫卡恩。
幾個模樣同樣兇悍的幫眾圍了上來，眼神犀利如刀，上下打量著李昂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但李昂像是沒看見對方似的，自顧自的從隨身攜帶的水囊里，倒出了小半杯清澈透明的純淨水。
當水濺落到地上時，四周的幫眾頓時憤怒地叫嚷起來，不過更多的人是目露貪婪和心疼、可惜。
「操！這是純淨水？！」
一個混混驚訝得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他媽的，哪來的雜種！敢在特恩幫的地盤上顯擺？」
「老大！他這是在挑釁，看不起我們！」
怒罵間，幾把槍口已對準了李昂。
下巢是這顆星球最為陰暗、潮濕的地方，上層人傾倒的廢料垃圾，是每個下巢人賴以生存的資源。
即便是渾濁、充滿化學污染、寄生蟲的污水，那都是下巢人求之不得的生命之源。
而特恩幫控制著這片區域幾處主要的污水分配點，雖說只是從污水商會的指縫間挖點殘渣吃，但已經足夠他們在下巢過得舒服滋潤。
作為跟水打交道的幫派，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一杯純淨水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是寶貴的資源，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不過再有錢、有地位的大人物，到了下巢這片地界，他們照樣不慣著對方！
見狀，屠夫卡恩眯起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李昂手中的水杯，又看了看李昂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你他媽是從哪來的耗子，跑我這來找死？」
卡恩說是這麼說，卻沒有讓手底下的人對李昂動手動腳，在沒有弄清楚對方底細前，他不會妄動干戈。
「我是行商浪人『灰風號』上的小船員李昂，偷偷溜下來，想跟你們做點小生意，換點土特產。」
當李昂把行商浪人這層背景擺出來的一瞬間，四周的幫眾下意識將槍口放低了些。
行商浪人的權勢可比巢都的星際總督大多了。
他們有帝國簽發的特許狀，可自行開拓地盤，與任何勢力進行貿易往來。
特許狀上寫的內容幾乎全是免責聲明，但核心條款就一樣：
朕的疆域皆汝等後院，看中啥隨便拿，別動泰拉馬桶圈就行。
只要行商浪人願意，他們甚至能用「疑似變節」的藉口殺死行星總督而不被處罰。
「行商浪人？」
卡恩的刀疤臉抽動了下，像是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假。
行商浪人的手下確實有可能搞到上巢、甚至其他星域的好東西。
「什麼生意，不會就憑你那點水吧？」
卡恩目光貪婪地盯著李昂的水囊，如果是這些純淨水的話，那似乎也不錯。
「水只是見面禮，不值一提。」
李昂將水囊扔給卡恩，隨後又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清單，讓特恩幫的小弟遞給卡恩。
卡恩一把扯過清單，旁邊一個識字的混混立刻湊過來，借著昏暗的燈光念道：
「低級基因穩定劑、變異生物製劑（比如深淵巨鼠的腎上腺素濃縮液）、黑水真菌孢子（可製成狂化劑）、鉕素廢渣結晶（可提純出燃料鉕素）……」
聽著混混的聲音不斷響起，周圍的幫眾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些東西在下巢算是常見的硬通貨，李昂要交易的東西倒是不算罕見，稍微花點心思就能鼓搗來。
卡恩點點頭，旋即目光又銳利起來，他盯著李昂：「我可以給你這些東西，但你呢，你又能給我帶來什麼？」
李昂笑了笑，在來之前他就做好了足夠的情報搜集，還從巢都外的廢棄場挖出了幾個基因竊取者的幼蟲囊胞，這也是他要交易的物品。
「我聽說貴幫近期被其他幫派搶奪了些地盤，我可以幫你們搞定這個麻煩。」
「哦？」卡恩眼前一亮，顯然來了興趣。
李昂對身後幾個一路隨行過來的下巢人揮了揮手，隨後那幾個下巢人將一個被厚重油布遮蓋的籠子搬來。
唰！
李昂猛地掀開遮蓋，只見籠子裡塞滿了六個灌滿了生物液的透明器皿，裡面赫然是已從囊胞孵化而出的基因竊取者幼蟲。
這個階段的雞賊僅小型犬那麼大，有著類人的軀幹，但覆蓋著幾丁質甲殼，四條手臂末端是鋒利的骨刃，頭顱狹長，布滿了複眼。
看著眼前那個口中發出嘶嘶低吼的猙獰生物，卡恩猛地從王座上彈起，手也瞬間按在了腰間那支粗劣的爆矢手槍上。
霎時間，周圍的幫眾也是嘩啦一片拉響了槍栓，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雞賊教派的恐怖傳說在下巢可是深入人心的，沒人想碰這麼個倒霉玩意兒。
「不用緊張，這是安全的。」
李昂出聲安撫眾人，說道：「這是經過特殊馴化處理過的，它們只認特定的信息素標記，你們只需要把它悄悄放到敵對幫派的地盤上。」
「要不了多久，它們會自行替你們清理出一片『乾淨』的空地，到時候地盤、資源，你們唾手可得。」
李昂面帶微笑，說得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卡恩臉上的刀疤劇烈抽動著，眼神在貪婪和恐懼間來回掙扎。
基因竊取者的恐怖他當然是知道的，可若是憑藉這東西感染了紅鐵匠幫，自己再反手舉報上去。
到時候星際總督直接派出PDF（行星防衛軍）下來清剿雞賊，豈不是正好借刀殺人，還省了自己的工夫。
「操！這玩意兒要是失控了怎麼辦？到時候老子的地盤也跟著毀了，萬一再引來審判庭那幫狗娘養的，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卡恩說是這麼說，但他已經在認真考慮這件事的可行度，如果能從李昂那再多討要些好處，那就再好不過了。
「放心吧，絕對能控制得住，我們有專屬的獨家技術，更何況……」
李昂無比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說道：「就算是真有那麼一兩隻不聽話的，你們只管開槍崩了它，我來賠付。」
「退一萬步講，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我直接賠給你們純淨水，一隻有毛病，就賠你們十公斤的純淨水！」
李昂這番話徹底打動了卡恩，那可是十公斤純淨水啊！
到時候收拾完紅鐵匠幫的人，就馬上找李昂退貨索要純淨水。
屠夫卡恩盯了眼籠子裡那凶暴的異形，又看了看李昂那無比真誠的臉，再想了想紅鐵匠那些狗雜種搶奪的地盤。
「媽的，幹了！」
卡恩一拍大腿，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就按你說的辦！這東西我要了，你要的東西十分鐘後就給你弄來。」
「這件事要是真辦成了，以後你就是我特恩幫的朋友，但凡想買賣點什麼東西，只管開口！」
李昂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笑容滿面地回應道：「那就合作愉快。」
「好說，兄弟，要不要留下來吃點東西慶祝一下？」
卡恩心情大好，揮手讓手底下的小弟端上來了一個盤子，裡面是幾塊灰撲撲、散發著不詳氣味的塊狀物。
「額不必了，船上還有事，我得儘快回去復命。下次、下次一定！」李昂連忙推脫。
「那好吧，替我向你家船長問好。」
卡恩也沒強求，揮揮手讓小弟把李昂要的貨物搬運出去，送客離開下巢。
很快，李昂走出特恩幫的地盤，來到指定的空地後，處於灰風號艦橋核心的李昂主意識，已接收到了清晰的提示。
——寰宇之種——
【主線任務更新：已完成第一筆交易。
類型：主線（新手）
目標：在戰錘40K宇宙成功完成一次商業交易，並確保盈利（物質或戰略層面）。】
【交易評價：成功（存在高風險及欺詐成分，完美符合寰宇巨企靈活商業策略）】
【獎勵：星門開闢新世界坐標（1級世界），先鋒級脈衝步槍藍圖（光環），CP點500（額外獎勵）。】
……
「搞這種畜生操作竟然還有額外獎勵？」
李昂驚喜不已，他仔細研究了下那CP點的作用，原來這是可以用於直接從寰宇之種里，兌換出來自各個諸天宇宙科技的貨幣。
像是《三體》里的二向箔、《虐殺原形》里的黑光病毒、《傳送門》里的量子糾纏傳送門，無有不可。
而獲取CP點的途徑主要是完成系統任務，或是達成重要的運營成就，比如首次完成交易、首次建立自己的公司勢力等。
此外隨著勢力範圍的擴大、經濟規模的增長，技術壟斷程度提高，也會持續產生一些CP點，相當於是被動收入。
更重要的是，李昂還發現完成任務後得到的評價越高，就越容易得到更多的CP點。
也就是說他的操作、行為越是符合寰宇巨企的發展方向、思路，也就越容易得到更多的CP點。
「這是在鼓勵我當個畜生……哦不，這是在鼓勵我效仿偉大的哈耶克，將資本的大手籠罩諸天萬界口牙！」
李昂有些難繃，但心裡已篤定了接下來的發展思路，雖說手段和過程不怎麼光彩，但結果卻是完美的。
就在這時，灰風向李昂匯報了另外一個克隆體的行動結果。
李昂在與特恩幫老大卡恩談話之際，他還操控了另外一個分身去紅鐵匠幫進行了交易。
同樣是六隻基因竊取者，李昂從紅鐵匠幫的老大鐵痂那，換來了五百公斤的垃圾金屬，以及一把隨時會炸膛的M35明燈雷射步槍。
早已被人類帝國淘汰的垃圾武器M35雷射步槍當然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那五百公斤的金屬廢料。
有了這批金屬，李昂也能在自己的生產鏈上造出一批武器，用於武裝自己的衛隊。
正好他剛解鎖了先鋒級脈衝步槍的藍圖，這批金屬至少能造出一百支脈衝步槍。
「灰風，立即評估藍圖，以船上的五百公斤基礎金屬為原料，結合現有的納米生產模塊，最大產能能製造多少把脈衝步槍？」
李昂向灰風發出確認指令。
【藍圖評估完畢，預計可製造先鋒級脈衝步槍原型體120支。附加基礎能量電池：220塊。】
灰風的語氣格外篤定。
「一百支！」
李昂模擬出一個滿意的點頭動作，這已經足夠將他的克隆體們武裝成精銳小隊，至少從此不再是赤手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