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竄AI、矩陣、軍用科技來信！
「藍眼睛先生、德拉曼、小北斗、荒坂神輿……」
李昂看著這些熟悉無比的代號，腦海里浮現出各個公司勢力的背景故事。
這些與流竄AI或多或少有關係的勢力或是計劃項目，影響了太多賽博世界裡的關鍵人物的決策。
而現在，它們全成了李昂手中的韁繩，任由他來驅使。
「灰風，把藍眼睛先生、奧特、巴特莫斯帶來。」李昂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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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李昂的意識核心中展開了一個虛擬的「會客室」，三道形態迥異的投影同時浮現出來。
西裝革履，從容優雅的藍眼睛先生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掌控一切的自信，他強行壓制著恐懼，面向李昂這位不知道從哪來的域外天魔。
形象模糊而飄忽的奧特·坎寧安，閃爍著無數的代碼和數據流，她的眼神空洞而遙遠，仿佛對自身的處境漠不關心。
至於巴特莫斯，這傢伙看上去是一團混亂、扭曲、不斷變化的電子噪點聚合體，他不完全是AI生命體，大部分代碼信息還摻雜了人類的意識。
這也導致他的狀態看上去並不穩定。
「說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又做了些什麼事，現在坦白清楚，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們保留下來，否則……」
李昂看向一旁已化作少女形象的灰風，他不介意把這些AI拿去餵灰風。
藍眼睛先生最先開口，他語氣恭敬，姿態謙卑道：「我們想要引導人類文明走向更高效、有趣的未來，這是一場跨越實體與數字界限的偉大實驗。」
「我們用CN-07晶片覆寫了佩拉雷斯夫婦的記憶，控制絕對服從命令的人類容器，這以便於夜氏公司對政客的掌控。」
「夜氏公司在太平州出資修建信號塔，也是為了繞過網絡監察，為我們提供穩定的進出通道。」
李昂若有所思，這藍眼睛先生果然和夜氏公司勾結頗深，打算讓流竄AI控制人類，以便於他們辦事。
只要讓AI意識控制了夜之城的高層政客，那麼夜氏公司也能在有利於公司的政策里不斷攫取更多的權益。
不得不承認，這個點子的確不錯。
雖說和流竄AI勾結是容易面臨些不可控的風險，但同樣也會獲利頗豐。
在藍眼睛先生的交代中，他與夜氏公司的合作已初見成效，那個執意改革，打擊公司特權的市長傑佛遜·佩拉雷斯正開始慢慢配合夜氏高管的指令。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一心為民的市長很快就會變成夜氏的政治傀儡。
「真是一幫畜生啊……」
李昂搖搖頭，這麼好的法子怎麼能讓夜氏和藍眼睛先生獨享呢。
現在這個操作是他的了，AI意識控制人類的業務只能由寰宇巨企來做！
想到這，李昂看向了奧特·坎寧安。
奧特和藍眼睛先生不同，她並非是黑牆外的流竄AI，而是由人類意識數據體與龐大的網絡信息融合而成的新生命體。
她在賽博空間裡幾乎等同於無所不能的神明，人類的情感和羈絆在她看來就是低效的冗餘信息。
一邊在不斷地割捨作為人類時的情感，一邊擁抱純粹的邏輯和信息，此時的奧特早已成為了超然的AI生命。
不過對比起灰風，她現在還不夠看。
灰風可是群星里失落文明留下的科技造物，哪怕是再讓奧特·坎寧安在賽博朋克2077世界發育個幾千年時間，也不可能追上灰風。
「你呢？奧特，你又做了些什麼事，又有什麼目的。」李昂詢問道。
奧特·坎寧安展開雙手，表示自己想要為人類指引一條全新的進化路線，徹底解放人類的思想。
在現實世界裡，人類註定逃不過被壓迫的命運，只要有人，就必然存在階級，人類永遠不會擁有真正的平等。
可在賽博空間中，所有人都是自由的數據體，人類文明能夠想像到的一切窮奢極欲，美色、美食不過是一串廉價的腦電波起伏。
為了實現這一點，奧特·坎寧安利用香江維多利亞港海底的廢棄光纖中心，打造了名為「香格里拉」的AI世界。
她收容了幾十萬個迷失在賽博空間裡的人類意識體，這些人在現實世界是黑客、學生，鬱郁不得志的公司狗。
但在香格里拉，他們找到了真正的歸宿，這座極樂的數字天國，是奧特·坎寧安的心血之作。
而她奧特·坎寧安，則是香格里拉的管理者，這座天國的神明。
「嘶……這都什麼賽博黑客帝國？奧特居然還搞出來了個矩陣。」
李昂仔細想了想，突然覺得藍眼睛先生和奧特·坎寧安的行為結合在一起，可不就是妥妥的黑客帝國里的矩陣嗎。
如果把這兩個AI的技術能力結合一處，豈不是分分鐘鼓搗出個矩陣，把人類的身體浸泡在營養液中，腦部再插上意識傳輸管，身體與意識提供能量。
這生物發電豈不妙哉。
當然了，李昂並不會真的想著怎麼用人類進行發電，因為發電效率還是太慢了點。
真論起繁衍、生物發電，人類哪有隔壁《戰錘40K》宇宙的泰倫蟲族和綠皮獸人好使呢。
雙方的繁衍速度和發育周期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真要用生物發電的話，還是蟲族、獸人比較好使。
「有時間必須得試試看！」
李昂默默將生物發電這件事記錄在自己的任務欄上。
最後，李昂看向了巴特莫斯。
這時的巴特莫斯介於人類意識體與AI生命體之間，這種混亂不定的狀態導致他的行為、意識也跟著發生了扭曲。
在多次詢問無果後，李昂也只能無奈地讓灰風將其吞噬，隨後通過灰風了解到這些年來巴特莫斯的所作所為。
原來，在炸毀了初網後，巴特莫斯將自己意識上傳到賽博空間，並建立了意識監獄矩陣（哭牆），試圖捕捉流竄AI、以及人類意識的數據。
這麼做相當於給自己部署了一個外置掛件，他不必像奧特·坎寧安那樣吞噬其他AI、信息就能得到大量的算力資源。
一旦成功他將會成為擁有人類意識的數字之神！
然而灰風的入侵卻導致了哭牆被強制性破解，巴特莫斯遭到了強烈的數據反噬，作為人類意識體的他，根本無法承受劇烈的數據流衝擊。
所以就變成了這副扭曲、混亂的狀態。
不過巴特莫斯的做法倒是給李昂提了個醒。
他為什麼不能像巴特莫斯那樣，找個外置掛件，去提升自己的算力呢？
現階段的李昂雖說是AI生命體，但他並不具備多少像灰風那樣快速破解網絡限制的能力，充其量也就比拔尖的賽博黑客厲害點。
如果要在保留人類意識的前提下，擁有強大的算力去同時處理多項事件，那只能像巴特莫斯那樣給自己鼓搗個插件才行。
「我該從哪弄來這麼個插件呢……」
李昂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看系統寰宇之種的界面，突然發現自己已在不知不覺中累積到了上萬的CP點。
自從激活這個系統以來，李昂還沒想過怎麼用這CP點呢！
「對啊，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寰宇之種呢？」
寰宇之種的資料庫里包含了諸天宇宙的科技點，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能滿足自己的需求的。
旋即，李昂開始檢索了一番寰宇資料庫。
果不其然，還真讓他發現了一種類似的科技點！
【名稱：優化版黑客帝國矩陣（Matrix）
類型：意識/算力融合插件】
【描述：源於某高維信息實體文明的終極造物（原始版本功能較為單一，已優化）。該矩陣可無縫嵌入使用者意識核心，形成獨立運行的次級意識網絡。】
李昂仔細看了看這東西的介紹。
這矩陣是前神級文明一開始作為強制性意識囚禁、生物發電用的裝置，但後來被該文明的首領進行了優化。
現在這種優化版本的矩陣，可以同時連結並主導多個生物意識，數量隨矩陣等級提升。
並且可將其意識能量轉化為純粹算力，供主體使用。
被連結控制的對象處於深度受控狀態，並非是完全的意識抹除。
這意味著李昂可以用矩陣控制多個想要控制的大人物，以便於維繫自己的寰宇巨企管理層。
永遠不可能遭到下屬的背刺！
『好東西啊！』
李昂一陣狂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他剛才還想接管夜氏公司的業務，沒想到這就來了個可行方案。
此外，這矩陣還可以強制性捕獲、解析並同化其他的AI生命體的數據核心，將其轉化為純淨的算力模塊，永久增強主體的算力池。
這樣可以確保李昂的主核意識不會受到外來AI數據的污染，也能抗住任何算力洪流的衝擊。
再加上這矩陣本身具備無限擴展性，每消耗CP點提升一個等級，李昂可控制的意識數量、算力轉化效率也會以指數級提升。
理論上來說，無成長上限！
發育到了大後期，李昂是真的有機會做到一人即是一個宇宙的程度！
「舒服了。」
李昂又是一陣狂喜，這優化版的矩陣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插件。
隨後，他看了看解鎖矩陣所需的CP點。
23333點CP。
李昂目前的CP點儲備距離這個數字還差一萬多，咬咬牙再攢一段時間就能拿下。
「看來還得儘快完成更多的系統任務才行。」
由於李昂選擇的運營路線是寰宇巨企，所以他的主線任務基本是不斷地與其他勢力完成交易。
越頻繁、越多的交易，也就能完成越多的任務。
當然了，玩虛假交易、搞假帳這一套在系統面前是不好使的，李昂每完成一次任務都會有具體的評價體系。
一旦玩砸了，搞不好還會倒扣他的CP點和獎勵。
這麼做就得不償失了。
「灰風。」李昂命令道，「暫時收容高價值AI核心，將捕獲的小北斗數據、神輿數據進行監控。」
【指令確定，已處理完畢。】灰風的回答依舊簡潔明了，看來那些流竄AI已被她完全消化，變成了自己的算力。
就在李昂思忖著下一步決策時，一份來自軍用科技官方的加密郵件，出現在寰宇巨企網絡中，並被灰風瞬間解析後呈遞給了他。
【發件人：軍用科技公司董事會主席-格倫·威爾遜】
【正文：尊敬的李昂先生，我們注意到近期發生在夜之城工業運河區的不幸事件，涉及到我司一項敏感原型機資產的轉移。
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司誠摯邀請您於明日標準時15點，在夜之城市政廳安全會議室進行非公開會晤……】
李昂看著這份措辭禮貌，但又暗藏著鋒芒的邀請函，頓時來了興致。
這軍用科技對那原型機的重視度，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看來軍用科技摸不透寰宇巨企的底，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
不過這也好，李昂正想跟軍用科技做筆交易，順便用那無關緊要的原型機做個順水人情。
畢竟早在曼恩將斯安威斯坦5型的原型機交給李昂時，他就已經用科技之心完全解析了這件裝置。
只要李昂願意，他隨時可以批量化生產出這義體裝置。
實際上，不止是軍用科技的義體，包括康陶、荒坂等多家巨企的武器、義體裝置，都已被李昂使用科技之心完成了解析。
他之所以沒有大肆開工廠，生產出更廉價的武器、義體裝置去搶市場生意，是因為壓根沒必要。
反正這些賽博巨企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必做這些無用功。
目前李昂真正的戰略目標重心，仍然是《戰錘40K》宇宙的巢都。
只是現在他還需要給巢都一點醞釀動亂的時間，新吉德蘭有13座巢都，總人口數量更是達到了上千億的規模。
要在短時間內感染出能掀起暴動的人數並不容易。
再怎麼著也得要個一年半載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李昂會儘快控制整個賽博世界的公司勢力。
「回復軍用科技，明天我們會如期赴約。」
【是，主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