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為暴漲!
陳星雲聞言,渾身飄飄然,「不錯不錯。」
「報一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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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叫莫相思。」
「剛才你說教我修煉之法對不對?」
莫相思無力點了點頭,淋漓香汗打濕了鬢角長發。
隨之話鋒一轉,「不過,就算我教你修煉也無用。」
「為何?」陳星雲疑惑道。
「靈根低劣頗雜,與天賦毫不沾邊,可以說一無是處的雜靈根。」
「更何況主人乃九天神陽之體,難道不自知?」
「每三個月便發作一次,發作時猶如烈火燃燒,身如鍋煮,一次比一次惡劣。」
「就算有人不惜消耗修為全力壓制,你也活不到二十歲。」
「已然命不久矣!」
莫相思並非信口開河,昨日原主突發舊疾一命嗚呼,就是因九天神陽之體的屬性爆發。
昨天復發過一次,也就說下次來襲在三個月之後。
也恰巧,三個月後陳星雲正好二十歲。
我靠了!
陳星雲故作鎮定,實則心中慌的一批,「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我不信沒有解決的辦法。」
「有是有,但幾乎渺茫。」莫相思沉吟片刻緩緩道。
「主人須尋得九天冰寒之體的女子,與其陰陽相濟,水火交融才能擺脫苦楚命運。」
「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而九天冰寒之體極為罕見,千百萬人中也出不了一個。」
陳星雲眼珠溜溜轉,把目光投向了莫相思。
後者領會其意,瘋狂搖頭,「主人不用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不是。」
「你真不是?」
「騙你一句讓我五雷轟頂,神魂俱滅。」莫相思一板一眼道。
陳星雲呲了呲牙花子,內心早已淚流滿面。
這該如何是好,豈不是成了必死之局?
陳星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下抱怨無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即使前方道路千難萬險,困難重重,也得拼盡全力的活下去。
哪怕有一絲機會,也絕不放棄。
「是生是死乃三個月之後的事,當務之急我須有自保之力,最好一夜之間成為頂流強者。」陳星雲獅子大開口。
「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主人,十萬年前我在九幽禁地得到一部天地造化決,堪稱人類絕頂功法。」
「可一夜成為強者……誰也做不到。」莫相思為難萬分。
「那是你的事,想不出辦法我拿你開刀。」陳星雲漫不經心的看著燃燒正旺的蠟燭,不慌不忙道。
言下之意,想不出辦法老子就折騰你。
莫相思一激靈,山巒輕抖,「有一個法子倒是可以幫助主人改善靈根,脫胎換骨,也能讓主人修為猛漲一大步。」
「快說。」
「用我的血……」
「那還墨跡什麼。」陳星雲撿起地上類似長針的刑具,對準腿上大動脈,直接扎了下去,一點不含糊。
憐香惜玉?跟一個大魔頭客氣個毛線。
鮮血順勢流出,血液中蘊含著狂暴的靈氣,聞上一聞,便可令修煉者受益匪淺。
在修煉者的世界沒有強大的實力寸步難行,任人宰殺,或許等不到三個月就嗝屁了。
陳星雲見血流出,趴在流血的渾圓水嫩大長腿上猛嘬一口。
一股灼熱的液體順喉而下。
「轟!」靈氣在體內爆發,擴散開來。
「快念功法。」陳星雲盤膝坐地,意守丹田。
「哦。」莫相思應了一聲,一字一句背出,「納天地陰陽二氣,融日月之精華,孕造化之力……」
陳星雲一邊聽著,一邊修煉,很快進入狀態。
外面!
絕美女子的春毒化解,已然穿戴整齊,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她明眸皓齒,五官精緻,氣息渾厚犀利,宛如一把鋒利長劍,絕世而孤傲。
與之前的形象雲泥之別,判若兩人。
「唉!」她嘆息一聲,低頭看著人事不省的陳星雲,略有愧疚,又有幾分複雜。
「本尊欠你一個人情,這塊令牌給你留下,如有需要帶著令牌前往縹緲宗。」
「我無不應允。」
言罷,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茫茫天際……
另一邊。
陳星雲在鎮妖塔中修煉,有莫相思血液的加持,不僅洗精伐髓,靈根煥然,境界還節節攀升,實力勢如破竹。
從原本的凝氣境初階,一路提升到靈台巔峰才作罷。
青雲大陸的境界劃分從低往高,分別為:凝氣境,通脈境,靈台境,命輪境,御虛境,不朽境,破界境,虛空境。
共有八個境界。
每個境界又分為低、中、高、巔峰四個小境界。
陳星雲目前只差一步,就可進入命輪境。
比坐火箭升級還快。
等悠悠醒來之時,陳星雲環顧四周,趕緊提上褲子,仿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猶如鏡中花水中月,那般不真實。
閉眼感受,洶湧的靈氣充斥著奇經八脈,從未有過的力量涌遍全身。
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美滋滋啊。
可回頭想想,自己三個月後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這……九天陰寒之體的女子哪裡去找?
唉!
陳星雲掃去心中煩惱,走一步算一步吧,正準備離開之際,一塊金燦燦的令牌映入眼帘,陳星雲彎腰撿起。
「這是那個如狼似虎的娘們丟下的?」
「一聲招呼不打就走,提上秋褲不認人。」
「口口聲聲說給我一個交代,就這?」
「摳搜的。」陳星雲隨手將令牌扔進鎮妖塔,前往玄陽宗。
他消失了一整天,並沒有引起宗門注意,只因身份太過卑微,一個不起眼雜役而已。
如果硬說有一人『在乎』他,那非齊思思莫屬了。
原主留在玄陽宗的第三天便相中了本門師姐齊思思,對人家巴結跪舔,各種討好。
不僅如此,還把自身的家底及每月所領的微薄工錢盡數奉上,只為博得師姐青睞。
背負血海深仇,滿門被屠,居然還有閒心談情說愛,當一條哈巴狗,簡直爛泥扶不上牆。
這不,昨日剛發了工錢,齊思思就來了。
「陳星雲,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齊思思一副問責的口吻,下巴上揚,傲慢輕視。
陳星雲淡淡瞥了一眼,懶得搭理,徑直向小木屋走去。
「陳星雲,你什麼態度,給我站住。」齊思思左跨一步,攔住去路。
「起開!」陳星雲厭煩冷漠道。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敢這麼跟我說話。」齊思思皺著一對柳眉。
「上個月你的工錢發了吧?交出來。」
「我欠你錢?」陳星雲啼笑皆非,要錢要的這麼理直氣壯,還是頭一次見。
「以往你不是把每個月的靈石都給我嗎?現在我來拿,有什麼問題。」
「快點,我等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別磨磨蹭蹭。」
「不好意思,以後沒有了。」陳星雲拒絕得很痛快。
「什麼意思?」齊思思下意識詢問。
「非要我說的直白一點麼?」陳星雲逼近一步,眼神灼灼道。
「齊思思,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半塊靈石,你我再無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