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挖人!


  「你懂吧?就是那種本能的驅使,天性的使然。」

  「頭腦一熱,我也不知怎麼回事,稀里糊塗就那啥……」

  「秋霜,你別介意,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冷秋霜轉過曼妙的嬌軀,不敢多瞅對方一眼。

  一是她羞澀難當,二是她的俏臉火熱異常,比熟透的紅蘋果多呈不讓,以免被看到自身的醜態。

  「秋霜,那個……咱們一起走走?」陳星雲主動邀請。

  「不了,我要回去了。」冷秋霜邁開一雙大長腿,朝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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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身後有一條兇惡的大灰狼,一不小心就會被吃掉。

  陳星雲吧嗒兩下嘴,嘿嘿一笑,「有點甜。」

  「只是這女人吻技有點差,毫無技術含量,還不如莫靈兒。」

  「以後多調教調教,再來幾次,相信總會熟能生巧的。」

  又過了兩天。

  兩宗交流大會基本結束。

  今晚過後,明日御劍宗的人便會離開。

  所以作為東道主的玄陽宗,大擺宴席,兩家人坐在一起。

  凡是參與交流的弟子都邀請了過來,段天涯卻是例外。

  不是沒有通知,而是他沒有來。

  段天涯好面,一向自尊心比較強,那天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喊著爺爺,那道門檻輕易過不去。

  也成為永久的傷痕。

  他不願面對眾人,也不願見到任何人。

  待在自己的庭院安安靜靜挺好。

  性格一下轉為內向,直線落差。

  酒席上。

  陳星雲和冷秋霜坐在一起,對於兩宗的長老和宗主聊的什麼,漠不關心。

  除了吃飯喝酒,就與美人聊聊天。

  興致來了就逗一逗冷秋霜,惹得對方時而橫眉冷對,時而嬌羞沉默,時而淺笑安然。

  冷秋霜變了。

  御劍宗弟子感觸頗深。

  大家都是師兄弟,認識不是一年兩年了,何時見過冷秋霜有這麼多的表情。

  整天不是冷著臉,就是板著臉,極難見到她有其他情緒。

  不!不是極難看到!

  而是從來沒有過!

  為此有人給她起了外號,叫做不哭死神。

  其中含義是說她不會哭不會笑,跟死神一樣的冷。

  最近這兩天,明顯察覺到冷秋霜的不同。

  莫非玄陽宗是風水寶地?還是陳星雲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該說不說,陳星雲的確有幾分本事,武力,煉丹術,都是上上層。

  與冷秋霜走到一起,乃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可惜……

  「御劍宗長老,今日放開了喝,咱們不醉不歸。」玄陽宗主端著酒杯豪氣干雲。

  「不行了不行了,老夫酒量欠佳,實在喝不下去了。」

  「要不就到此為止吧。」御劍宗長老連連擺手。

  「等玄陽宗主去御劍宗做客,吾等再好好奉陪。」

  「不不不,今朝有酒今朝醉,來來來,繼續。」

  「玄陽宗主,大家喝的不少了。」御劍宗兩位長老臉色酡紅,醉眼迷離,身體搖搖晃晃。

  「咱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今年的交流大會圓滿結束,舉辦得非常成功,使兩宗的關係更加密切。」

  「咱們相互學習,相互進步,在不久的將來一起步入一流勢力之列。」

  話說得比腎都虛。

  這喝的是假酒?

  兩家真實的狀態,誰都想著踩對方一腳,恨不得一腳踩死。

  密切?友好?

  說給鬼聽呢。

  「好!咱們同端一杯,一杯過後,圓滿散場。」

  「也祝御劍宗的諸位,明日一路順風,平平安安。」

  酒席散場,陳星雲慢悠悠回到住處。

  不久便警覺起來。

  有人闖入了自己的院落。

  未經允許,不經大門,從院牆翻越。

  對方是誰?

  段天涯?還是其他人?

  不會是冷秋霜吧?

  明天御劍宗就離開此地,在臨走之前陪自己睡一覺?深度交流,管鮑之交?解決隱患?

  也不對!

  冷秋霜說過她有自己的主意,應該另有打算。

  加上她那個人怎會主動獻身?

  不太可能!

  陳星雲不慌不忙,安穩地坐了下來。

  這是在玄陽宗的地盤怕個毛線。

  再說,自己隨時可以進入鎮妖塔,萬無一失。

  陳星雲鎮定自若,淡淡開口,「不知哪位深夜到訪,與其躲著,不如進來喝杯茶。」

  「篤篤篤!」三聲敲門,與翻牆行為極度不符。

  「請進!」

  隨著房門被推開,來者出乎陳星雲的意料。

  「御劍宗六長老?您老這麼晚來我這有事?」

  陳星雲警惕萬分,精神高度集中。

  這老傢伙不會懷恨在心,今晚要奪了自己性命吧?

  畢竟在交流大會,自己力挽狂瀾打了御劍宗兩次臉。

  「陳小友,老夫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御劍宗長老笑呵呵道。

  剛才在大殿上喝的迷迷瞪瞪,這會哪有半點酒醉的樣子。

  「那倒沒有,只是長老偷偷摸摸的行為倒是令我詫異。」

  「讓陳小友見笑了。」

  「六長老,您不會無緣無故來到此處,有話直言吧。」陳星雲開門見山。

  「陳小友直率。」六長老走近幾步,坐在了凳子上。

  「不是說請我喝杯茶嘛?小友不沏一壺?」

  陳星云:「……」

  「算了,老朽也不渴。」

  「陳小友,你加入玄陽宗多久了?」

  陳星雲不知他目的何在,但也順著話說,「幾個月了。」

  「時日那麼短?」

  「嗯!」

  「那陳小友對玄陽宗是否滿意?我聽別人說,陳小友在一個月之前還是個籍籍無名之輩,誰都不拿你當一回事。」

  「玄陽宗讓你做了低等的雜役。」

  雜役這個身份,陳星雲否認不了,「我的確是雜役出身。」

  「玄陽宗有眼無珠,埋沒人才,若不是小友自己爭氣,恐怕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他們對陳小友不重視,就是一個大大的錯誤。」

  陳星雲苦笑,「六長老,咱不拐彎抹角了,沒意思,你不覺得嗎?」

  」好!那我就坦白了,陳小友,老朽此行前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離開玄陽宗的打算?」

  「可願意去往其他宗門?」

  「我御劍宗向來愛惜人才,願意為陳小友打開大門。」

  「條件任你提。」

  「過分也好,不過分也罷,御劍宗想盡一切辦法解決困難。」

  「絕不會讓陳小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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