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佬當眾調戲美男，還怒懟趙隊長
林小軍看著大伙兒都簽好了字，頓時忍不住痛哭流涕起來：「坑弟啊，二姐！我叫你幫我的忙，可不是叫你毀我姻緣的啊！」
嗚嗚，失戀的女人不僅恐怖，還會毀人婚姻啊！
他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後悔向二姐求助了！
林沐趕緊快步上前，輕聲細語地安慰了他一番。
可林小軍呢，除了哭，還是哭，怎麼勸都沒用。
就連小美上前去柔聲安慰他，也沒有一點兒效果。
今天這事兒耽誤了不少時間，趙隊長看了看天色，宣布半個時辰之後就開始上工。
眾人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林家。
趙和平叫林沐跟他回家，林沐不理他，他也不好在人面前動粗，只能憋著一肚子怒火，憤憤地離開了。
「攪家精，還不趕緊放我下去！」房樑上的林老實怒氣沖沖地大喊道。
壓根兒沒人搭理他。
「林沐，你過來把我放下去。」林老實又把目標轉向林沐。
林沐假裝沒聽見，頭都沒回。
看他還有力氣罵人，就證明離死還遠著呢。
「嗚嗚——」
林小軍還趴在地上，哭個沒完沒了。
他眼看就要到手的媳婦，就這麼飛了啊！
林薇走上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揪了起來，厲聲道：「去煮乾飯，我要吃四碗，你把那半袋米都給我煮了，否則我揍死你！」
林小軍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哭個不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薇見狀，毫不留情地狠狠揍了他一頓。
林小軍痛得嗷嗷慘叫，最後擦乾眼淚，一溜煙鑽進廚房。
林沐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
趙小美也嚇得差點哭出來，怯怯地縮著脖子。
林薇轉過身來，對兩人沉聲說道：「去桌子上等著！」
林沐跟趙小美被她這氣勢嚇得不行，只能乖乖地走到桌子旁坐下，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好一會兒，林沐才慢慢反應過來。
薇薇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恐怖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嫁人了，不用怕被男人欺負了。
「薇薇，你怎麼這麼厲害啊？」林沐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都帶著點發顫。
林薇瞥了她一眼：「不然呢，像你一樣沒出息，等著被男人揍嗎？」
林沐頓時尷尬極了，小聲辯解：「你姐夫他沒有打我。」
「小姨，我爹天天打我娘，小姨你這麼厲害，要不你去幫我揍我爹吧？」趙小美擦乾臉上的眼淚，小心翼翼地走到林薇面前，拉著她的衣角哀求道。
雖然小姨剛才揍舅舅的樣子很恐怖，但要是小姨能去揍她爹，她願意把自己所有的吃食都讓給小姨。
「小美，你胡說什麼呢。」林沐板起臉來，輕聲教訓小美。
小美又委屈地哭了起來，拉著林薇的手一個勁哀求：「小姨，求求你了。」
林薇覺得實在太吵了，不耐煩地皺起眉：「再哭，我就揍你。」
小美嚇得趕緊閉上嘴，不敢再哭了。
林沐趕緊把她抱到自己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林老實還在房樑上不停地喊：「放我下去。」
林薇抬頭冷冷地問：「還去賭嗎？」
林老實理直氣壯：「不賭，你弟弟的彩禮錢去哪要？」
林薇面無表情：「那你還是吊死吧。」
「林薇——你個不孝女！算了，老子不指望你！林沐，快把我放下去！」林老實氣得破口大罵。
林薇瞪向林沐：「你要是敢放他下來，就換你上去替他。」
林沐趕緊低下頭，假裝沒聽見林老實的叫喚。
沒過一會兒，林小軍就端著一大鍋香噴噴的乾飯從廚房出來了。
反正媳婦都泡湯了，他不如先痛痛快快地大飽一頓再說。
林沐跟趙小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天知道她們多久都沒有見過乾飯是什麼樣子了。
真的好想吃啊。
林薇開口道：「四碗是我的，其餘的你們分。」
什麼？
她們也有份嗎？
這一大鍋飯，最少也有十碗吧？
不是，林小軍還真把家裡所有的米都煮飯了？
林沐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完了，以後他們這是要喝西北風了嗎？
林沐想開口說教幾句，但想到自己又幫不上家裡什麼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說出口。
趙小美小聲地問：「小姨，我跟娘也能吃嗎？」
林薇淡淡道：「你們愛吃不吃，剩下的我拿去餵豬！」
房樑上的林老實又開始叫嚷：「放我下去吃飯。」
零人理他。
林老實又喊：「我要吃飯，我肚子餓了。」
他都有一年沒吃到這麼香噴噴的乾飯了。
林薇倒好，一頓就把半袋米給煮了，而且還是在他被吊起來的時候。
嗚嗚，這個不孝女啊！
她這是想吃獨食啊！
林小軍的失戀之痛，早已被這香噴噴的米飯給治癒了。
有了昨天的教訓，他快速盛了一碗飯，然後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林沐跟趙小美看著林薇跟林小軍吃得香甜，終於沒忍住，也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反正飯都已經煮了，總不能讓林薇真的拿去餵那頭排骨豬吧？
就算要死，也先當個飽死鬼再說。
林薇吃了四碗白米飯，林小軍幾人每人吃了兩碗。
幾人都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嗚嗚，好飽，好滿足啊！
要是每頓都能吃這麼飽，那該多好啊！
可短暫的滿足之後，林沐便開始後悔了。
弟弟妹妹不懂事也就罷了，她這個當大姐的居然也跟著胡鬧。
下一頓怕是……
林沐想到這裡，突然紅了眼眶，心裡一陣發酸。
而房樑上的林老實，已經被這幾個不孝子女給活活氣暈過去。
上工的時間快到了。
趙小美不想回趙家，她怕回去被爹揍。
於是她扯了扯林薇的手，小聲哀求：「好小姨，我今天能在你家待著嗎？」
這孩子還小，平日裡一家子去上工，她都是一個人待在家裡，向來懂事乖巧，從不惹事。
林薇知道她的小心思，便淡淡道：「隨你，不過你敢把你外公放下來，我就揍死你。」
趙小美立馬用力點頭答應：「我不會的，小姨，你真好。」
呵，她好？
她想殺人！
林沐仔細交待了趙小美一番，小美都乖巧地點頭答應了。
幾人出門之前，林沐還是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房樑上的老爹，猶豫著問：「薇薇，咱爹真沒事？」
林薇語氣堅定：「死不了，不受點罪，他能改？」
林沐也狠下心來，不再多問了。
林小軍一想到泡湯的媳婦，眼眶又紅了。
林薇眼一瞪，威脅道：「你今天若是拿不到十個公分，我揍死你！」
林小軍帶著哭腔反駁：「嗚嗚，我就算拿到十個公分，你也拿不到二十個呀！」
林薇冷冷地說：「想免費娶媳婦你就努力。」
林沐也跟著勸道：「小軍，你可是咱們家的男子漢，總要努力試試。」
不是，這難道是他努力就能做到的嗎？
青溪村的勞力等級劃分是這樣的：強勞力（男壯年）每日最高能拿十個工分，中等勞力（青年男女和有經驗的婦女）能拿八到九個公分，弱勞力（老年、少年和輔助勞力）能拿五到七個工分。
現在他們村主要是種植甘蔗。
主要的工作流程是：挖溝→擺種→施肥→蓋土→覆蓋→清溝！
其中挑糞的工分是最高的，可這活兒並不容易啊。
糞桶容量約 60斤/擔，單程距離 300米，強勞力每小時最多可挑 5擔，一天需要工作 6小時，挑夠 30擔才能拿到十個公分。
有些人挑了 8個小時才勉強挑夠，都快給累死了。
林小軍以前都是干最輕鬆的活兒，而且他十天最多干三天，幹活的時候最少要偷懶三個小時，還總想著偷集體的東西。
林薇幾姐弟來到學校操場集合的時候，記工員已經在派工和發放工具了。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林薇姐弟今天居然來上工？」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難怪村裡的房子都倒了，真是稀客啊。」
「林老實人呢？該不會是欠賭債太多，被人砍了吧？」
「誰知道呢，聽說王富貴今日上城裡去了，據說還是被抬上的單車。」
「這怎麼可能，莫非是討債被人揍傷了？」
「誰知道呢，他那兩個跟班也跟著去了，今天三人都沒有來上工。」
「還真是怪事。」
「還有更怪的，林薇家裡的土房子居然沒有倒，趙春花跟林小軍打賭輸了……」
村裡的八卦小組已經將剛才趙林兩家的賭注添油加醋地宣傳了一波。
眾人先是驚訝林家的房子為何沒有倒，然後又津津有味地議論著這兩個賭注。
「林薇這腦子是傻吧？明明她弟都有希望娶趙春花了，她又整這一出？」
「這不是直接把她弟的婚事攪黃了嗎？」
「還是她天真地以為自己真能掙二十個公分？林小軍能掙十個公分？」
「果然傻子就是傻啊。」
「依我看，她是故意博取沈知青的眼球吧。」
「也有可能是戰知青。」
「等會兒你們猜她是故意摔到戰知青懷裡還是沈知青懷裡？」
「我猜兩個！」
「我猜戰知青肯定直接把她踢糞坑裡。」
……
大夥都戴著有色眼鏡看林薇，心裡都想著等會兒看她的笑話。
最近她鬧的笑話實在是太多了，一天不上演幾輪，眾人都覺得生活少了點樂趣。
林薇簡直就是他們苦逼生活中的一抹樂子。
趙春花牙齒疼得厲害，趙隊長安排大兒子趙和瑞送她去縣醫院處理牙齒，趙春花心裡打著算盤，想在大夥下工之前趕回來，好解除跟林小軍的婚事。
趙和瑞用單車搭著她路過操場時，她停下來，對林小軍招了招手。
林小軍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朝她跑過去。
林薇想攔都沒反應過來。
這可是春花姐第一次主動對他招手啊！
太幸福了！
林小軍感覺自己被老天爺眷顧了。
「春花姐，你叫我？」林小軍紅著臉，一臉期待地看向她。
趙春花臉上帶著笑，柔聲問道：「小軍，你想娶我嗎？」
林小軍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想啊，日思夜想呢。」
趙春花曖昧地一笑：「那你今天不要賺夠十個公分，還要拖累你姐，只要你讓我掙回面子，我就嫁給你。」
林小軍大喜：「春花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太好了！
反正這次的賭局也不可能贏。
若是他故意拖後腿讓春花姐高興了，她就真的嫁給他了。
林小軍一臉期待地盯著她。
春花姐第一次對自己有好臉色，他可不能讓她失望！
趙春花繼續笑著說：「當然，我就是氣不過林薇欺負我，只要我贏了她，我就嫁給你。」
林小軍趕緊追問：「不要彩禮的那種？」
趙春花爽快地說：「當然。」
林小軍感覺幸福得像是要飛上天了。
「太好了，春花姐，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趙春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假：「乖，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我呸，噁心死了！
林小軍幸福得直轉圈圈。
春花姐說她喜歡自己！
他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
這不是夢！
「春花姐，我愛你！」
趙春花得意地沖林薇挑了挑眉，然後放心地上縣城去拔牙了。
她得早去早回！
否則錯過林薇的好戲，那可就不爽了！
……
趙和平看到林沐終於肯現身了，氣得臉色一沉！
他正等著林沐過來給他道歉呢。
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林沐主動走過來！
看她還跟林薇站在一起，他心裡的火氣就更大了。
林沐卻沒理他，反正怎麼樣都免不了挨揍，那她還不如在人前活得自在些。
「薇薇，趙春花該不會是想說服小軍放棄吧？」
林沐心裡不安，小聲問林薇。
雖然這是個必敗的賭局，但是直接放棄，那可就淪為全村的笑話了。
至少得努力搏一搏。
林薇聽力異常敏銳，早就將林小軍跟趙春花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冷冷一笑：「他若是敢放棄，我就揍死他！」
這種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林沐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
薇薇厲害一些也挺好的，不像她……
……
任夢晴趁機快步走到戰霆身邊，搭話道：「戰知青，林薇今天把趙春花給打了……」
「你站錯隊伍了。」
戰霆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們這一排十幾個人是挑糞的，站一個隊伍，任夢晴屬於干最輕體力活的，不應該站在這裡。
任夢晴只好尷尬地退了出去。
剛才在知青院修房子時，她就拼命湊過去找戰霆說話，可他根本不理人。
也不知道他的心是不是鐵做的！
這麼多女同志主動跟他說話，他就是板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這個年代的男同志對女同志可尊敬了。
除了地痞和流氓。
當然還有戰霆。
有時候看他那個臭架子，她就想把他拉下深淵！
「二姐。」
林小軍跑回來了，他心裡有些心虛，不敢看向林薇。
林薇沒說話，一把將他拽到了挑糞的隊伍里。
看到戰霆，她一把鬆開林小軍，故意把戰霆身邊的沈淮序給擠兌了出去。
滿臉是傷的沈淮序氣死了！
他以為這個戀愛腦是來找他的，結果居然是來找戰霆的！
難道她真的移情別戀了？
不，這不可能！
等她來求他，他就不要再理她了！
哼！
林小軍笑道：「沈知青，被我二姐揍不好受吧？」
沈知青氣死了：「若不是看她是女同志，我都要報公安了。」
林小軍冷笑：「被我二姐喜歡是你的福氣，可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我二姐喜歡戰知青了，你就等著跪求她吧。」
沈知青氣死了，「戰霆會喜歡她？等會肯定又把她丟出去！」
林小軍：「等著瞧吧，我二姐魅力大，眼光也好，甩了你，我真解氣！」
「臭小子，你找打嗎？」
林小軍扮個鬼臉，站到別的位置去了。
沈淮序氣死了！
戰霆眼界那麼高，知青院的女知青他一個都瞧不上，肯定是在等最優秀的姑娘出現。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林薇！
「嗨，戰知青，咱們真有緣。」
林薇沖戰霆拋媚眼。
還是調戲美男心情爽歪歪！
這個世界怎麼能有男人長得這麼帥！
所有的帥點全都長到她的心尖尖上去了！
她知道了，他長這麼俊就是老天爺派來服務她的！
戰霆臉色一沉。
這女人怎麼又一副流氓相？
昨夜她還膽大包天親了他臉上的疤。
該死！
看來今天得挖個坑，把她活埋了！
「戰知青，有沒有人說過，你皺眉很帶感？」林薇見他不理人，又沖他邪氣一笑。
還是這張臉賞心悅目啊！
如此清冷的戰霆，倒是另有一番風味。
末世的戰霆，對她百依百順，看她的眼神特別溫柔，每次喊她「隊長」的時候，那聲音老性感了！
若不是正在廝殺喪屍，好幾次她都想直接把他給壁咚了！
七零年代的戰霆，就像一朵高嶺之花啊！
不過，這樣更具挑戰性了！
嗯，她更喜歡了！
等她把這朵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就讓他跪地唱征服！
還要綁幾條絲帶那種！
林薇已經在心裡把他腦補了一遍黃又一遍黃！
她可是個大黃丫頭！
呵呵，低調，這種事情不好炫耀，也不好驕傲！
戰霆別過臉，懶得理會這個瘋子。
沈淮序氣死了！
林薇居然敢在他面前勾引戰霆！
她也不看看戰霆是什麼人！
就她一個傻子，她配嗎？
眾人全都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林薇同志真的打算換對象？
戰知青被她纏上，很可憐吧？
不過依戰知青的性子，只怕要把人丟出去吧！
大夥都翹首以待，等著看好戲。
可是戰霆居然沒有丟人。
昨天的勁不使出來了？
「林薇，現在是集體勞動時間，不是你調戲男知青的場所，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否則你要被批鬥的！」趙隊長總算抓到林薇的小辮子，忍不住出聲訓斥。
林薇大大方方地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示弱地說：「怎麼，還不許我處對象了？處對象犯法嗎？」
趙隊長被噎了一下，隨即說道：「那也得人家男同志願意才行，強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我說了算，怎麼，你是怕我把戰知青拿下了，你家小閨女沒戲？你可不要忘了，趙春花現在可是我弟媳。」
林薇寸步不讓。
趙隊長懶得跟這個潑婦計較，不耐煩地說：「趕緊上工去，你再調戲男知青，扣你工分！」
「有本事，你倒是扣啊！！」
林薇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只要她把活幹了，誰敢扣她工分，她就去公社鬧。
這年頭，太老實了別人就以為你好欺負！
誰不怕鬧事的？
趙隊長氣得想暴揍她一頓，可氣歸氣，活還是要乾的，只能強壓下怒火。
「林薇，為了刺激我，故意說喜歡戰知青，你這樣有意思嗎？」沈淮序來到她面前板著一張臉問。
楚硯南也跟著說：「林薇，你還要點臉嗎？」
李明澤皺眉：「林薇，你到底還有沒有底線？」
林薇本想著除了沈淮序，其他知青長得還行，看著也挺賞心悅目的，沒想到檔次這麼低，都是一丘之貉。
還是高冷的戰霆看著舒服。
林小軍怕二姐揍人，趕緊抱住她。
「二姐，別衝動！」
林薇只想完成賭注，暫時不想揍人，於是冷冷道：「我只知道女人天生愛八卦，沒想到男人也是八婆，要不要給你們三個頒發個最佳八卦組合獎？」
這話一出，三人頓時感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可是知青，是知識份子，跟這個胡攪蠻纏的潑婦計較什麼？
要是她發瘋纏上他們，那可就麻煩了。
沈淮序還想說什麼，被兩人拉走了。
幾個壯年大叔只是看著林薇搖了搖頭，然後便各自埋頭幹活去了。
林小軍看著那個沉甸甸的糞桶，眼淚都快下來了。
「二姐，咱們真的要去挑嗎？」他哭喪著臉問。
林薇眯了眯眼，語氣冰冷：「廢話。」
……
「有沒有感覺林薇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李翠蘭拉著幾個大嬸，小聲嘀咕道。
「是啊，臉皮更厚了，膽子也更大了，話說她真把她爹給吊房樑上了嗎？」
「是的，從昨晚到現在呢。」
「這麼猛？」
「昨天她還拍碎了石桌呢，要不然我們都把她跟二狗子的婚事給談攏了，這不是怕她嫁過去把人打死嗎？」
「造孽喲！估計是受了刺激才變成這樣的。」
「是啊，她腦子本來就還不是太好使。」
「看她等會兒要怎麼表演。」
「我賭三粒穀子，她肯定是要滾地上打滾耍賴求沈知青原諒。」
「我賭半根紅薯，她肯定故意拉著戰知青滾到地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