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趙春花得知賭輸了，氣得暈了過去
李彩霞急忙道：「張寡婦，我們家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怎麼能誣衊我們家阿平？」
張寡婦昂著頭說：「我誣衊他？他身上有多少顆痣我都清楚……」
大夥饒有興趣地聽著這勁爆的八卦。
都知道這張寡婦門前是非多，但以往勾搭的都是上了年紀死了媳婦的老男人，這男歡女愛的，只要不影響別人的婚姻，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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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連趙和平這樣的年輕小伙子都逃不過她的魔爪。
她那方面的功夫得有多厲害啊！
「你少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這張嘴！」李彩霞氣得火冒三丈，就要上去跟張寡婦廝打。
大夥趕緊把兩人拉開。
林沐這時卻突然大哭起來：「明明就是阿平與人偷情，婆婆還這般誣賴於我，這讓我以後怎麼活啊？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
說完，就假裝要往河邊跑。
林小軍趕緊拉住她。
「大姐，你別尋死啊！這件事是大姐夫的錯，大不了你們離婚，二姐說了，離婚的時候法院會照顧無過錯方，你何必要這般懲罰自己呢？」
哇哇，在二姐的影響之下，大姐居然也這麼會鬧騰了，真是太厲害了！
林小軍對林薇更加崇拜了！
「你不要攔我，這些年我被他家暴，我早就想死了，你以後幫我照顧好小花。」
大夥這會兒倒是挺同情林沐的。
趙和平這傢伙簡直不是人！
李彩霞臉色大變：「林沐，你少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
張寡婦也跟著嚷嚷：「今天我總算看清你們趙家的嘴臉了，趙和平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毆打自己的媳婦，還想白嫖我！這事，必須去公社討個說法！」
趙隊長臉色一沉：「張嫂子，你說這話，也不怕被抓？」
張寡婦大聲道：「有趙和平陪著我，我怕啥？」
林小軍大喊：「趙隊長，我大姐尋死覓活的，我先帶她回家，免得她真尋了短見，那就不好了。」
二姐說了，叫他回家煮飯吃。
他可不能耽誤時間。
雖然早上也吃了兩碗飯，但是現在又餓了。
有飯不吃，那可是會遭天譴的！
趙隊長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帶她走！」
林小軍趁機把林沐拉回家。
張寡婦還在那裡鬧騰，嚷嚷著不賠米就去公社鬧騰。
趙隊長不處理這事又怕她耽誤後面的農活，便跟她說晚上回去調查情況，若是情況屬實，少不了她一袋米。
張寡婦這才肯離開。
她一走，後半天大夥便又開始聊起趙澤家的八卦。
最近青溪村的八卦太好聊了，幹活都不覺得寂寞了。
……
縣醫院裡，趙春花正強忍著鑽心的疼痛，讓醫生拔除殘留在牙齦里的牙根。
林薇那個廢物，竟把她的牙根都給打碎了，醫生費了足足好幾個鐘頭的功夫，才總算幫她徹底拔除乾淨。
本來花上三塊錢就能解決的問題，可她偏要多花七塊！
更讓她窩火的是，做兩根假牙竟然要價二十塊。
還得等到一周之後，才能來醫院把假牙裝上！
這一趟醫院跑下來花了這麼多錢，若不是她爹有點手段存點錢，她怕是連這假牙都戴不上！
林薇，這筆帳，等我回去，非得好好跟你清算不可！
趙春花別提有多憤怒了！
趙和瑞責怪道：「小花，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去招惹林薇，咱們家也不會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開銷，爹昨天才剛賠給林家一袋米呢。」
對於這件事，趙春花的兩個嫂子頗有意見。
趙春花心裡頭委屈得不行，帶著哭腔說道：「以後我嫁個好夫家，到時候讓他們加倍賠回來還不行嗎？」
趙和瑞卻潑了她一盆冷水：「除非你能嫁入王家，否則啊，不管你嫁到哪裡，夫家都不會有這麼多錢給你折騰。」
趙春花不服氣地反駁：「戰知青可是城裡人，他們家裡肯定有錢！」
趙和瑞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可惜啊，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
趙春花私底下跟戰霆表白過幾次，到人家都不理他。
因為還得等著醫生配藥，兩人便只能在一旁耐著性子等著。
這時，他們看到王富貴帶著兩個堂弟也來醫院了。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走路還得互相攙扶著。
尤其是王富貴，那模樣就像是隨時都要斷氣似的。
趙和瑞壓低聲音，有些好奇：「這傢伙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趙春花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他天天就知道蠱惑別人去賭博！」
青溪村的人，沒有不恨王富貴的，可偏偏就是拿他沒辦法。
去年，李大嫂不知天高地厚舉報王富貴賭博，結果因為拿不出證據，反被王富貴倒打一耙，說她造謠生事，損害了他的名聲。最後，李大嫂不僅被批鬥了一番，還賠了王富貴一袋米才算了事。
李大嫂氣得足足餓了一個月，差點把命搭上。
趙和瑞轉頭訓斥自家小妹：「你要是真想嫁個好人家，就該去好好討好王富貴，他的大兒子到現在還沒結婚呢，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是挺滿意的。」
趙春花一聽，滿臉嫌棄地啐了一口：「我呸！王家能有什麼好貨色？讓我嫁入王家，我還不如一個人過一輩子呢！」
「你不是一直想報仇嗎？如今咱們趙家被林薇拿捏得死死的，可王家不怕啊，他們上面有人撐腰，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直瀟灑到現在。」
趙和瑞循循善誘。
趙春花這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對啊！在最嚴打的那年，王家都沒被扳倒，可想而知他們的勢力有多厲害。要是能讓他們替我出口惡氣，那也真是太好了！」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趙和瑞滿意地點點頭。
「可是我還是不想嫁入王家。」
她的話還沒說完，趙和瑞就已經滿臉堆笑地朝著王富貴走了過去，一副巴結的模樣。
「王叔，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王富貴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根本沒力氣回應他。
王大力在一旁解釋道：「昨天我們哥仨不小心摔了一跤。」
三個人同時摔跤？
該不會是他們開的賭坊被公安給端了吧？
但轉念一想，這又不太可能。
要是真發生了那樣的事，肯定早就轟動全村了。
「這大冷天的，摔一跤可疼得厲害，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趙和瑞熱情地說道。
王富貴三人心裡卻在暗罵：還不是林薇那個暴力女幹的好事！
他們總不能跟人解釋說，林薇把他們的蛋蛋都快踢碎了吧？
本來以為沒什麼大礙，可誰知道昨夜疼了整整一夜，其中王富貴更是慘，都已經尿失禁了。
這麼丟人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大肆宣揚出去？
只能等治好了傷，再把這筆帳狠狠記到林老實頭上。
「你們也是來醫院看病的？」王大勇趕緊轉移了話題。
趙和瑞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林薇那個潑婦，把我小妹的兩顆門牙都給打斷了，我今天特意帶她來拔牙。」
又是林薇！
她這是打算把村裡的人都平等地創傷嗎？
王富貴三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等他們好了，一定不會放過林薇！
昨天只是沒有防備才遭她的暗算！
趙春花走了過來跟三人打招呼。
她可是村里公認的村花。
村裡的男人，哪個不想多看她兩眼？
更別提像王富貴這樣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了。
以前，趙家是不屑於跟王家這種人同流合污的，還說王家都是些地痞流氓。
可今天看趙和瑞這麼熱情，王富貴心裡暗自琢磨：莫非是趙和瑞想賭博，然後把趙春花送給他們哥仨玩玩？
想此，三人對視，流露出不為外人知道的邪惡眼神。
要不是三人現在蛋疼得厲害，怕是早就想把趙春花拉走好好爽一番了。
在村里，很多賭徒沒錢還債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他們白嫖，只是這種事保密工作做得好，大夥都不知道罷了。
這幾年來，他們在村里過得順風順水，沒想到偏偏就遇到了林薇這個刺頭！
「林薇這也太欺負人了，小花你放心，等叔回去，非得好好幫你教訓教訓她不可。」王富貴強忍著疼痛，拍著胸脯保證。
趙春花頓時大喜：「那我就先謝過王叔了！」
王富貴笑：「好說，好說。」
這時，醫生叫到了王富貴三人，他們便進去檢查傷勢了。
而趙春花的藥也已經配好了，兩人拿了藥便回村。
路上，趙和瑞勸說：「小花，你也看到了，林家我們暫時不好動，但王家名聲在外，他們有能力對付林家。你要是能嫁進王家，好處肯定少不了，關鍵是他們家有錢，以後你的日子絕對會過得很好。」
趙春花冷笑：「利用他們倒是可以，但是要我嫁入王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只喜歡戰知青。」
「一個木頭男而已，怎麼就有那麼多姑娘迷戀他？」趙和瑞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連你大嫂都說他長得好看。」
「人家是美男，誰不喜歡啊。」趙春花辯解道。
戰霆沒來村里之前，趙和瑞兩兄弟可是村里公認的美男子，就像小花是公認的村花一樣，趙家的基因還是很不錯的。
可自從戰霆來了之後，村裡的美男子榜單上，仿佛就沒有趙和瑞兩兄弟什麼事了。
就連自己的媳婦，都經常在他面前誇讚戰霆長得好看。
趙和瑞心裡的醋罈子早就被打翻了，可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
「以後你不准再喜歡戰知青了，你的婚事，我會跟爹好好商量，王家最後將會是你的選擇。」趙和瑞語氣強硬。
趙春花也來了脾氣：「我才不要，我這輩子要嫁就嫁給戰霆！」
趙和瑞氣得真想把她從自行車上丟下去。
趙春花剛回到村頭，就迫不及待地往坡上跑。
她要去看看林薇姐弟的笑話，然後解除婚約，再好好羞辱林小軍。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特別爽，爽到連牙齒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小花回來了？」
「聽說你上城裡去整牙了，這是牙齒哪裡壞了呀？」
村裡的人並不知道內情。
不過，他們看趙春花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憐憫。
這可憐的娃，真是想不開，跟林家兩姐弟打賭，把自己輸得這麼廉價。
趙春花笑：「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小蛀牙，去醫院放點藥就沒事了。」
「可怎麼瞧著你這臉都腫了，說話還漏風，這得多嚴重的蛀牙啊？」有人疑惑地問道。
趙春花聽了，心裡氣得真想罵人。
不過，她在村里一直塑造的是乖乖女的形象，只能強壓下怒火。
在拔牙和蛀牙之間，她選擇了用蛀牙來掩飾。
「無妨，對了，怎麼沒見林薇跟林小軍去挑糞啊？也沒看到戰知青，他們下午沒來上工嗎？」
趙春花嫌棄挑糞工太臭，不想去下面打聽他們的情況。
再說了，戰霆又不在那裡。
若是戰霆在，她還能勉強過去問情況。
雖然他不一定會搭理自己。
李翠蘭剛從林家回來，喪著一張臉口氣：「小花，你還是節哀吧。」
「小花啊，林小軍人其實挺好的。」
「小花，就算你以後真嫁到了林家，你爹也肯定不會不管你的。」
「是啊，小花，你以後肯定餓不著的。」
……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趙春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難道是林薇姐弟贏了？
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是林薇把記分員王叔給收買了。
「你們在胡說什麼呀？我之所以急匆匆從醫院趕回來，就是為了跟林小軍解除賭約的，我跟他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關係了！」
趙春花情急之下，聲音都拔高了不少，整個人也變得暴躁起來，跟她以往那副乖乖女的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眾人先是被她給弄傻眼了。
緊接著，全都無奈地搖頭嘆氣。
「小花，你還不知道吧，林薇簡直就是個大力士，僅僅一個早上就賺到了二十個公分，刷破公分界的記錄了……」
這怎麼可能！
趙春花聽著大叔大嬸們七嘴八舌地解釋事情的經過，拼命地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她像瘋了似的跑去找記分員。
「王叔，是不是林薇威逼利誘你，讓你做假帳了？」
王澤一聽，頓時怒了：「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林薇同志一趟挑兩擔糞，大夥可都長著眼睛看著呢，你自己賭輸了，就別在這兒輸不起！」
王澤以前其實挺喜歡趙春花的，可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十分反感。
反觀林薇，僅僅一個早上的表現，就讓他對其刮目相看，心生好感。
果真是日久知人性啊。
「不，這怎麼可能呢？」趙春花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此刻，她覺得牙齒疼得超級厲害，那種疼痛仿佛牽扯到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讓她痛不欲生。
「有什麼不可能的！以後少打這種沒意義的賭，把自己都賠進去了，現在覺得好玩了吧？」王澤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趙隊長正好走了過來。
「小花。」
「爹，您告訴我，林薇跟林小軍並沒有贏，對不對？」趙春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著問道。
趙隊長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小花，你嘴裡還在流血呢，先跟我回家。」
「我不回，爹，您告訴我，林薇輸了，對不對？」趙春花固執地不肯走。
「行了！輸不起當初就別跟人家打賭！」趙隊長也被她氣到了，「要不是你非要追著人家打賭，能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嗎？」
趙小花只覺得雙腿一軟，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小花！」趙隊長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
……
話說林薇中午回到家，便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只是，大佬的肚子又餓得咕咕叫了。
也不知道林小軍什麼時候才回來煮飯。
都跟他說了要速戰速決的。
趙小美端著水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姨，請喝水。」
林薇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
別看這小丫頭才三歲，倒是個機靈的孩子。
趙小美雖然心裡有點怕林薇，但是為了她娘，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問道：「小姨，您能幫我揍我阿爹嗎？」
林薇挑了挑眉：「那得看你能拿出什麼好處來換了。」
趙小美猶豫了一會兒，認真地說道：「我以後的吃食都讓給小姨。」
林薇瞧了一眼她那瘦小的身板，忍不住說道：「怎麼，你是想餓死自己嗎？」
「我就算餓死，也想為我娘出口氣，我娘被阿爹打得太慘了。」趙小美眼眶一紅。
林薇無奈地點了點頭：「行。」
剛揍過呢。
趙小美頓時喜出望外：「真的嗎？謝謝小姨，小姨你真好！」
說完，她猛地撲上去，在林薇臉上親了一口。
林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一愣，差點條件反射把她拍死。
今天這娘倆，是輪流來非禮她嗎！
「你下次再敢親——」
「小姨，謝謝您！」
趙小美又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溜煙跑了。
不是吧，這娘倆的性子，難道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林薇無奈地握緊了拳頭。
房樑上的林老實早就憋得不行了，但他就是硬撐著不求饒。
不讓他賭博，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他就不信林薇真能把他吊死。
可這會兒聽到趙小美慫恿林薇去揍趙和平，他頓時急了。
「林薇，你可別亂來！你敢揍別人，小心被抓起來！那趙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都不敢招惹他們，你算老幾啊？」
林薇不屑地哼了一聲：「喲，林老實，你這力氣還挺足的嘛，看來吊得還不夠久。」
林老實梗著脖子說道：「總之，你要是敢去揍別人，肯定會惹禍上身的！」
「少操心我的事情，話說回來，你肯戒賭了嗎？」林薇懶得跟他廢話。
「死都不戒！我輸了那麼多錢，不贏回來怎麼甘心？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林老實態度堅決。
「很好，倒是條硬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軍人呢，骨頭這麼硬。」林薇不咸不淡地說道。
林老實被噎了一下，索性閉上嘴不再說話。
這時，林小軍帶著林沐回來了。
「二姐，一切順利……」
林小軍一回來，就激動地想把剛才的情況跟林薇細說。
林薇卻直接打斷他：「先去煮飯。」
剛才林小軍光明正大地去趙澤家扛了一袋米回來，那種第一次明目張胆「偷」東西的感覺，真是既刺激又酸爽。
「薇薇，謝謝你。」
林沐走上前，一把抱住林薇，眼眶紅紅的，又想哭了。
「行了，別動手動腳的。」
林薇有些不自在地掙開了她的懷抱。
「林沐，林小軍剛才說的是啥啊？」房樑上的林老實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問道。
林沐走到房梁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林老實聽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林薇居然做到了？
她真的變聰明了？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沐，你是個好孩子，怎麼也跟著薇薇一起胡鬧呢？」林老實氣不打一處來。
「爹，我受夠趙和平了，我一定要想辦法跟他離婚。」林沐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糊塗！離婚了你上哪去住？難不成回娘家來，啃我這幾塊土磚頭嗎？趙和平再怎麼不好，至少沒有餓死你們娘倆，你是想讓小花也跟著你一起挨餓嗎？」林老實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林沐反駁道：「我想過了，我每天上工掙的工分，足夠養活我跟小花了。」
「你若不是趙家的媳婦了，趙坤能不趁機整死你？」
「林老實，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做主，林沐帶著小花回娘家住，你有意見？」林薇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沐也勸道：「爹，您就認個錯，把賭戒了，薇薇就會放您下來了。」
林老實依舊嘴硬：「不戒！我輸了那麼多，不贏回來我怎麼甘心，我可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