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愛的代價
康泰平便率先舉起手，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和急切，開口問道：「李總，你剛才說要重點推進三大計劃，那是不是我們目前負責的『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暫時不做進一步推廣了？還有我們銷售團隊，下一步該怎麼配合這三大計劃的推進，還請你指示。」
剛才李衍著重強調的，是看世界APP的開發與推廣、雲農甄選連鎖店的擴張，以及樂途出行與199跟拍的合併運營，全程沒提論壇推廣的事。
嚴格來說，他帶領的銷售團隊，不屬於這三個計劃中的任何一個項目，他們更像是李衍專屬的「禁衛軍」，不歸任何部門管轄，只聽李衍一個人的號令，李衍說打哪裡，他們就往哪裡沖，絕對不會有半分遲疑。
李衍抬眼看向康泰平，語氣沉穩而篤定，緩緩點頭道：「對，論壇的推廣工作暫時先放一放，你重點把目前川省和重慶區域的現有業務做好後續維護，穩住現有用戶就好。接下來，你們銷售團隊要全面配合三大計劃開展工作，具體的配合方案我已經提前做好了，一會我發給你，你仔細看看，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
「好嘞李總，沒問題！我們全聽你的！」康泰平立刻點頭應下，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堅定。
他算得上是李衍最忠誠的擁護者，整個公司里，沒人能比他更死心塌地。
他心裡清楚，要是沒有李衍，他現在恐怕還是那個在房產中介店裡，連一套房子都賣不出去，看人臉色行事的小中介，是李衍給了他翻身的機會，給了他實現自我價值的平台，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康泰平的話音剛落，宋慧便皺著眉頭，輕聲開口詢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李總，要是公司一下子擴張太快，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接下來要大量儲備人才？不然的話，僅憑我們現在的人手，根本支撐不起全國擴張的節奏，尤其是雲農甄選的連鎖店，每開一家，都需要大量的店員和管理人員。」
要說現在公司里，壓力最大的莫過於宋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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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人身兼行政和人事兩職，平日裡的工作就已經夠忙碌了，如今公司要啟動全國擴張，人事招聘和行政統籌的壓力，瞬間翻了好幾倍。
光是雲農甄選的連鎖店，未來要在貴省、蜀都、重慶等地鋪開，就需要儲備一大批靠譜的人才，一想到這些，宋慧就覺得頭大。
李衍看著宋慧略顯焦慮的神色，語氣緩和了幾分，點頭道：「你考慮得很周全，沒錯，一開始的人才招聘工作，肯定要由你牽頭負責。不過你不用太著急，可以先從現有員工里，挑選幾個能力突出、責任心強的人做儲備培養。比如雲農甄選那邊，就可以從目前的優秀店員里提拔，先讓他們熟悉管理流程，再根據他們的能力，針對性地進行培訓，將來派到各個連鎖店擔任管理崗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等我們在其他省份站穩腳跟，肯定要註冊成立分公司，那些發展得比較好的省份，我們會在本地設置專門的行政機構，方便本地業務的運營和管理。具體的執行方案，我也已經寫好了，和銷售團隊的配合方案一起發給你，你仔細研究，有不懂的地方，及時跟我溝通。」
聽到李衍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宋慧心中的焦慮瞬間消散了大半，連忙點頭應道：「好的李總，我知道了，一定好好落實。」
緊接著，洛嘉雙也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謹：「李衍，看世界APP的開發已經基本完成，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提交相關部門審核了？按照正常的審核流程，涉及到新聞、娛樂、交友等多個領域，需要申辦好幾個相關證件，整個審核過程下來，估計要等到明年才能出結果，這會嚴重影響我們APP的推廣進度。」
洛嘉雙說得沒錯，任何APP想要正式發布上線，都必須經過相關部門的嚴格審核，尤其是看世界APP這種涵蓋多個領域的綜合性APP，審核流程會更加繁瑣，需要辦理的證件也更多，這無疑會占用大量的時間。而看世界APP要想快速搶占市場，就必須儘快完成審核、正式上線，審核這一關，成了目前最大的阻礙。
李衍心裡早就盤算過這件事，他原本打算自己牽頭註冊申請，但轉念一想，若是由他親自出面，以他現在的身份，極有可能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反而會節外生枝。
這種面向全國的大型APP，他現在需要一個有分量、有背景的人來為自己背書，幫自己打通審核的關節，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下意識地，他想到了那個手握資源、背景深厚的蔣大少爺。這個大人物可是三代在全國都有不小的影響力，若是能請他出面幫忙，審核的事情肯定能事半功倍，說不定還能加快審核進度。也許，這個蔣大少爺，恰好能成為他可以利用的人。
李衍緩緩點頭，語氣篤定地說道：「嗯，關於審核這件事，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你們先抓緊時間準備好所有相關的材料，審核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親自去找那個人溝通。」
其實，他還有一個更快捷的辦法。
動用科技時空秩序司的力量，給自己開綠燈，跳過繁瑣的審核流程，直接讓APP上線。但他心裡清楚，這種做法太過張揚，一旦動用科技時空秩序司的手段，必然會引起首都那些人的注意，到時候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麻煩，得不償失。
對於看世界APP的推廣，李衍早已制定好了明確的策略。
採取「農村包圍城市」的打法。簡單來說，就是先避開北上廣等發達一線城市，重點發展那些相對落後的區域，等這些區域被看世界APP全面覆蓋，積累了足夠的用戶和資金，形成了成熟的運營模式後，再一鼓作氣，進軍一線城市，拿下整個市場。
不管是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革命戰略，還是古代帝國的建立，都用實踐告訴李衍一個道理：在華夏，採取「農村包圍城市」的辦法，往往是最穩妥、最有效的。就像千團大戰最後的獲勝者王興，當年就是靠著這種策略，避其鋒芒，在競爭對手拼命搶占一線城市市場的時候，默默布局三四線城市，一步步積累實力，最終脫穎而出，一家獨大，讓其他競爭對手都成為了他成長的養料。
李衍心裡清楚，就算把三個億全部砸進看世界APP的推廣里，若是一開始就貿然進軍一線城市，必然會被那些嗅覺敏銳的網際網路大廠盯上。那些不要臉的資本，一旦看到這個項目有搞頭，第一步必然是想通過入股融資的方式，奪取公司的控制權；若是達不到目的，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抄襲，投入比自己更多的資金，用資本的力量活活壓死自己。
他可不想重蹈那些創業公司的覆轍，他要做個「老六」，低調布局，默默發展，等那些網際網路大廠反應過來的時候，看世界APP已經在全國範圍內站穩了腳跟，到時候，就算他們想打壓，也來不及了，說不定還會被自己的發展速度嚇一跳。
李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三個計劃中，除了199跟拍攝影項目，其他兩個項目，我們都要採取『農村包圍城市』的打法。一線城市，我們暫時先不進軍，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先把基礎打牢再說。」
眾人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滿是疑惑。
按理來說，一線城市的消費能力最強，用戶群體最集中，若是能先拿下一線城市，就能最快速度獲得資金回報，也能提升品牌知名度，怎麼看都是最穩妥的選擇。
可李衍既然這麼說了，眾人也不會反駁。
在公司的重要決策上，李衍有著絕對的權威性，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被證明是正確的，沒有人會傻傻地跟他唱反調。
邱月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李總，為什麼其他人的項目都是『農村包圍城市』，到了我負責的199跟拍項目，就不一樣了？我們為什麼要優先發展一線城市？」
李衍看著邱月疑惑的眼神，耐心解釋道：「你的項目和他們的性質不一樣，說到底，199跟拍針對的核心群體是大學生旅遊，一線城市的大學生數量更多，思想也更開放，更容易接受這種新奇的組團旅遊+跟拍的方式，變現能力也會比在其他區域快很多，先發展一線城市，能更快地積累資金和經驗。」
邱月聽著這個解釋，心裡還是有些不解，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就算一線城市變現快，也沒必要和其他項目採取完全相反的策略。可她仔細想了想，又沒有更好的理由反駁李衍，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說道：「那好，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優先布局一線城市。」
其實，李衍心裡另有打算。
他就是想把199跟拍項目打造成一個「誘餌」，優先發展一線城市，吸引那些大資本的注意力，等這個項目發展到一定規模，有了足夠的估值，他就直接把項目打包賣掉，換取一筆豐厚的資金，作為公司其他項目的儲備資金。
只是這個心思，他現在還不能告訴邱月，若是讓她知道自己負責的項目只是一個「棄子」，難免會影響她的工作積極性。
倒是艾麗婭，這個曾經的財閥千金，見識廣博，又十分了解華夏的市場情況，再加上她對李衍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大致猜到了他的心思。
她抬眼，眼神複雜地看了邱月一眼，心裡暗暗嘆息：可惜啊，你也就只是腿長一點，顏值不錯而已，還沒到讓李衍真正惦記的地步。若是你能成為李衍的女人，或許這個項目，就不會成為他用來換取資金的棄子了。
接下來，舒琴、胡紫璇還有劉清等人，也陸續提出了自己在工作中可能遇到的問題和疑問，每個人都聽得十分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李衍，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們會提出這些問題，對每一個疑問，都能對答如流，並且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應對方案，讓他們先回去仔細研究，有不懂的地方，再單獨找他溝通。
眾人看著李衍從容不迫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滿是驚嘆，一個個在心裡暗暗嘀咕：李總竟然早就把所有的方案都寫好了？這是什麼時候寫的？他的腦子也太好用了吧！正常人能把其中一個項目的發展方案想明白、寫清楚，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他竟然能一次性把三大計劃的所有細節方案，都準備得妥妥噹噹，連他們可能遇到的問題，都提前想到了應對之策。
一時間，眾人心裡都生出了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有這樣一個運籌帷幄、未雨綢繆的老闆，他們似乎都顯得有些「沒用」，只需要按照方案，認真執行就好。
眾人不知道的是，這些詳細到每一步的方案，並不是李衍憑空想出來的。
早在決定啟動三大計劃之前，他就已經有了完整的發展框架，之後又借用科技時空秩序司強大的算法，反覆推演、優化，才最終形成了這些萬無一失的執行方案。
也只有洛嘉雙和艾麗婭知道，其他人，都只當是李衍天賦異稟，能力超群。
一場會議，從早上九點一直開到了中午十二點半，整整三個半小時，眾人沒有絲毫懈怠，每個人的筆記本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三大計劃的核心要點和自己的工作分工。
李衍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好了，會議就開到這裡，大家先去吃午飯，好好休息一下。下午開始，你們先仔細研究各自的執行方案，把每個細節都吃透，有不懂的地方，我們再隨時溝通，絕對不能馬虎。」
有了李衍提前準備好的詳細執行方案，眾人心中的擔憂和迷茫也消散了大半，紛紛點頭應下，起身拿起桌上那本厚實得如同字典一般的方案，小心翼翼地收好，各自結伴去吃午飯。畢竟，這次要開拓的是全國市場，關乎公司的未來，也關乎他們每個人的前途，沒有人敢有半分懈怠。
再者，公司里的員工，大多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除了李衍從一百八十三號平行世界帶回來的兩個華人計算機人才，年紀超過了三十歲，其他人都是剛畢業不久，或是還在上學的大學生。
一下子要面對這麼大的挑戰，要負責全國範圍的業務布局，每個人的心裡，都或多或少有些壓力山大，但更多的，還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全力以赴的決心。
眾人陸續離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李衍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首先，要單獨去見一下蔣大少爺，好好和他談一談，請他幫忙搞定看世界APP的審核事宜，這是目前最緊迫的事情；其次，要儘快去找王照筠老師，必須在年前見到她的父母，看看能不能藉助他們家的物流公司，搭建起雲農甄選的供應鏈運輸體系，這對雲農甄選的全國擴張，至關重要。
想到這裡，李衍睜開眼睛，目光掃過空曠的辦公室，心裡又生出了一個念頭。
接下來公司肯定會越來越大，員工也會越來越多，一直讓大家出去吃午飯，既不方便，也不划算，是該計劃著給大家辦個食堂了。將來他可是要創辦全國乃至全球知名的大廠，員工的後勤保障必須做好，一個好的食堂，既能讓員工吃得安心，也能提升員工的歸屬感和工作積極性。
就在李衍陷入沉思，盤算著食堂的相關事宜時，一道陰影忽然籠罩了他，他前面的視線，被牢牢擋住。李衍下意識地抬起頭，瞬間就愣住了。
洛嘉雙、舒琴、艾麗婭還有胡紫璇四女，正齊齊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四女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較量和不服氣，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變得濃烈起來，仿佛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李衍下意識地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錯愕：「哎，你們怎麼沒去吃午飯？」
下一秒，他瞬間反應了過來，心裡暗暗叫苦：媽的，今天這是要開啟修羅場啊！這四個女人，平日裡就互相較勁，現在竟然湊到一起，還同時留在辦公室，不用想也知道，她們肯定是想單獨和自己相處。
果然，下一刻，四女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柔，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競爭意味：「李衍，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有話想和你說。」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尷尬。
李衍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跟誰去都不合適，若是答應了其中一個，另外三個肯定會不高興；若是四個一起去，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會出事，說不定還會當場炸了。
李衍在心裡暗暗嘆息：唉，看來還是得儘快租一間更大的辦公室，哦不，是好幾層的辦公室。把她們幾個分到不同的區域辦公，省得天天湊在一起，形成修羅場。雖然他不怕她們吵架，但每天都要面對這樣的場面，也確實頭疼。除非，她們四個能互相接受彼此，和平共處，可想想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要是她們能和睦相處，那該多好啊。
就在李衍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猛地推開，康泰平急匆匆地沖了進來，一把抓住李衍的胳膊，語氣急切地說道：「李總，可算找到你了！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去川省和重慶出差，遇到了好多問題，一直沒機會向你請教。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味道特別好的館子，菜量足，味道正，走，我們一邊吃午飯，我一邊跟你匯報工作、請教問題。」
跟在康泰平身後的馬才華，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懊惱：媽的，還是遲了一步！這麼好的替老闆解圍、在老闆面前表現的機會，竟然被康泰平搶先一步了。
這種關鍵時刻，替老闆化解尷尬，老闆肯定會記在心裡，以後有好處，也會先想到自己。
懊惱歸懊惱，馬才華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李衍的另一隻胳膊，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補充道：「是啊李總，我們三個一起去！這頓飯我請客，就當是我感謝你一直以來的信任和照顧了，走走走，別耽誤了吃飯。」
說著，馬才華也不管李衍願不願意，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康泰平也配合著，一邊拉一邊催促，兩人像是完全沒看到站在一旁、面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四女，尤其是洛嘉雙和胡紫璇，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李衍被兩人一左一右地拉著，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暗暗慶幸：多虧了你們兩個，平時沒白心疼你們，關鍵時候，還得是你們來救場啊！
他連忙對著四女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語速飛快地說道：「你們四個自己先安排午飯吧，我先和康泰平、馬學長出去吃了，有什麼事，下午再說啊！」
說完，李衍也顧不得四女是什麼表情，趁著兩人拉著他的力道，幾乎是逃也似的跟著他們跑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被四女攔下來，陷入更尷尬的境地。
看著李衍倉皇逃走的背影，四女的臉色各不相同。
其中，胡紫璇最為氣惱，雙手叉腰，氣得跺了跺腳，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洛嘉雙也沒好到哪裡去，眉頭緊緊皺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里滿是不甘，也跟著跺了跺腳。
倒是艾麗婭，這個混血美女，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瞥了一眼氣得臉色發白的洛嘉雙和胡紫璇，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用美食腔調緩緩說道：「哦，看來有人要失望了，我能感覺到，有人現在很難過呢。」
說完，她也不管洛嘉雙和胡紫璇的臉色，邁著修長的大長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辦公室，留下一臉氣悶的三人。
胡紫璇和洛嘉雙，還有舒琴，看著艾麗婭離去的背影，心裡不約而同地暗罵了一聲：哼，狐狸精！
隨後，洛嘉雙抬眼看向舒琴，眼神裡帶著幾分較量和不服氣，舒琴也毫不示弱，直直地回視著她，兩人眼神交匯間，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胡紫璇被兩人完全忽視，心裡更是氣惱，只能氣呼呼地瞪了她們兩人一眼，噘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仿佛在說：你們別得意，我也不會認輸的！
僵持了片刻後，三女也沒了一起吃飯的興致，各自冷哼一聲，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各自分開，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瑤亞雲、宋慧和邱月三人。
瑤亞雲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著四女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唉，瞅瞅，這就是愛的代價啊，為了爭一個人，鬧得雞飛狗跳的。」
宋慧和邱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各自默默低下頭，閉口不言語。
這還用說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四個女人，都對李衍有意思，而她們這個年輕的老闆，有能力是真的有能力，花心，那也是真的花心，偏偏還能讓這麼多優秀的女人圍著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