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路上有人
第1129章 路上有人
張天偉這下臉色是真的有些發白了,因為這種事情對於他一個普通人來說實在太糟糕了。
尤其是他現在看出周紅鸞這個弟妹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竟然讓這接近3米的牆被她簡單一個牆壁上借力就如同燕子一樣飛了上去。
發現見到她人都會忍不住被她絕美的面容還有纖瘦的身材給麻痹。都沒看出她居然是個練家子。要說能打的能力恐怕還在她這兄弟張遠之上。放在這裡更是近乎等於張遠的近身保鏢。
「張大哥也不用著急,反正現在情況已經弄明白了情況反倒知道怎麼做,我們也不求這裡什麼多餘逗留,儘快找到出去的路然後離開這裡。」
張遠對張天偉安慰一句,清楚他現在很懊悔還很歉意。
不過現在情況已經是這樣了,他們儘快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不求這裡的什麼秘密真相,或者人家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他都已經弄清楚他們是從死門進,應該從生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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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已經搞明白了這裡屬於一個九宮陣為基礎,然後套上了八門。
最多只是搭配上了陰陽時辰變化。
屬於只要不是對方惡意和刻意的針對他們,他這邊已經差不多找出了規律,還知道正確走出的路是應該從哪個地方開始進行。
「兄弟,這下完全靠你了。」 張天偉現在都是被嚇得嘴唇有點哆嗦。最慶幸的正是他認識張遠,還知道張遠的本事相當不一般,確實很擅長對付這樣的情景情況。
周紅鸞也是朝這邊看過來,她沒有說什麼,但看向張遠的眼神里是充滿了信任。明白現在只用跟著他走就行,只要跟緊他就絕對不會遇到危險,也不會出什麼事。
張遠現在也有一句話沒有對他們說,更是讓自己的一些情況沒有向他們暴露。
實際上他只要願意認真去看,雖然不能看到太遠也暫時還是不能看到這裡的機關運行位置與情況。
但一定範圍內的牆壁對他來說就是透明的。
在他觀氣術的感知下一定範圍內的牆壁都成為了一種玻璃磚一樣的半透明狀態,而對應範圍內的活物都以各種顏色的氣息出現。
那種感覺就好像昏暗還掛滿玻璃牆的密室里,一根根點燃的各種各樣顏色的蠟燭顯得尤為分明。還通過這些蠟燭的光芒一定程度上折射出牆壁的痕跡,如同產生了超聲波的迴蕩效果一樣。
甚至還能一定程度上看見周圍牆壁與地面即將發生的變化。
「往這邊走吧,這邊已經發生情況了,正好過去打聽些狀況。」
張遠招呼周紅鸞和張天偉。
眼下情況已經是這樣了,那麼還是按照原計劃的儘快找到出去的路,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詭異的地方。
不過也正是這樣,他發現想要出去的必經之路上已經有人在那邊出現,並且還似乎發生了什麼衝突,讓雙方打起來了。 「打聽? 」
張天偉聽出問題,馬上對張遠好奇地問。因為知道能夠談到打聽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即將遇到其他人?
周紅鸞也聽出張遠語氣的不對,察覺到那邊應該不是什麼很友好的狀況。
給了這邊一個眼神並且得到回應以後。
她已經悄悄地將一個物件從行囊里拿出來還捏到了手中。這個東西正是她防身的武器。在知道這裡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以後,她也知道她不能單純當個後勤人員跟隨了,需要發揮屬於自己的一份力。
東拐西轉地走出30多米,又穿過了兩三個宅院。
突然進入一個新的宅院,見到這裡庭院中確實有兩人正在對峙。
一個青衣武術衫的女子讓胳膊上挨了一刀,這時候正鮮血淋漓的,並且還一臉肅穆警惕地緊盯前方一個光頭大漢。
光頭大漢滿臉橫肉,並且皮膚曬得古銅。
笑容中是憨厚中帶著凌厲,頗有些笑裡藏刀笑面佛的感覺。
不過對方現在赤著雙手,沒有看見什麼利器,也自然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女子為什麼會被刀刃傷到的,留下這麼明顯的傷口。
這邊幾個人的闖入一下驚動了他們,還讓他們都對這邊多少產生了一些警惕。 「又來了人了啊。」
這個光頭漢子笑呵呵說,簡直僅僅從他的笑容還有語氣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什麼危險的人物。
不過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在見到周紅鸞之後,即便周紅鸞現在佩戴著遮陽帽與墨鏡,依然可以從她玲瓏窈窕的身材看得出來是一個大美女。
使他眼神一個灼熱。
那狂熱的態度簡直就和被關了十幾二十年的囚犯被放出來,簡直看母豬都是大美女,更何況這時候見到了真正的大美女。
「你們小心一點,這瘋子擅長用飛刀,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剛遇到我就開始攻擊我。」
女子立即好心急聲對這邊提醒。
一邊提醒他們,還一邊點出這個光頭大漢最擅長的東西居然不是他的拳腳與魁梧、強壯的身材。
相反讓人一點都沒想到還甚至是說得上相當意外的居然最擅長使用飛刀。
張天偉立即不可思議地看向這個光頭漢子,很難相信他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不過這邊女子話音剛落,這漢子也是突然陰陽怪氣在這邊笑說。
「你也別在這裡裝什麼好人。剛才是誰主動要和我組隊,卻趁我不注意打算偷襲我的?只不過你也沒想到你爺爺我手段一樣不簡單吧?」 這光頭漢子說的相當得意。大有讓對方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爽快感。
而他也是故意拆對方台的,向這邊說。
「你們小心一點這女人,她打穴本事不一般。應該還擅長用毒。」
完全互不相讓的都想努力抹黑對方,更是讓自己顯得像是個好人。
周紅鸞是看向張遠,把張遠當主心骨的拿主意。
張天偉確實已經完全聽一頭霧水了,完全搞不清楚這裡到底誰才是好,誰才是真正有危險的那一個。
也是不由得看向張遠,完全是一種習慣和直覺。發現在這一刻,張遠才是拿主意的那個人,並且只要跟著他的安排去走,才能真正的不會出什麼危險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