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拜見師祖
難道，謝之已經覺醒了玄學之力？
看著謝之一臉單純天真的樣子，謝寶珠放下了心。
謝之這個蠢樣子，哪裡像是恢復了記憶，覺醒了玄學之力的樣子？
「皇爺爺，這簽算的不准，天象明明指示，五姐姐她就是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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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爺要是不相信孫女，大可以叫巫師們一起來。」
皇帝道：「寶珠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連你都占卜不出來，巫師們又怎會占卜出來？」
皇帝是想給謝寶珠一個面子，畢竟堂堂聖女，卻連占卜都占卜不出來，要是傳出去了，只會讓世人質疑聖女的能力，對國家安危不利。
謝寶珠卻說：「皇爺爺，還是請巫師們來比較好。」
巫師都是她的人，自然會幫她說話！
這簽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占卜不對！
謝之也道：「皇爺爺，既然寶珠要巫師們來，那就叫她們過來吧。」
謝之這個蠢貨，還幫著自己說話。
謝寶珠一臉得意。
哼，等巫師們來了，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謝桓擔憂道：「父皇，既然連聖女都占卜不出來，就不要叫巫師過來了吧。」
謝觀道：「安王怕什麼？」
謝之道：「爹爹，不要擔心之之。」
「寶珠，要是巫師們都說我不是災星，怎麼辦？」
巫師們怎麼可能會說這話？
謝寶珠道：「如果她們說你不是災星，那我這個聖女就讓給你當！」
謝之才不想要當什麼聖女呢，讓她當聖女，不如給她點錢，這樣，她就能給爹爹買好多好多藥材了。
還能給哥哥們和皇爺爺買禮物！
「不行。」
「那你說怎麼辦？」
「你和盛王搬出盛王府。」
搬出盛王府？
當初謝寶珠就是看中安王府有龍氣，才讓父王設計把安王府搶過來的。
如果搬出盛王府，那父王豈不是沒了龍氣護佑？
不過，謝之一定會是災星，她不需要擔心這麼多。
「可以。」
謝之道：「皇爺爺，你可要為我們作證。」
皇帝無奈，原本看在謝寶珠是聖女的份上，他多有縱容，即便她爭強好勝，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她卻一點也不聽勸。
他有時候都覺得，謝寶珠到底是不是聖女。
如果是，那為何一點聖女的氣度和胸襟都沒有呢？
如果不是，那當初她出生的時候，為何會引來鳳凰？
「寶珠，如果巫師們都說之之不是災星，那你需要履行承諾。」
謝寶珠自信道：「皇爺爺，寶珠是聖女，自然不會和尋常人一樣，隨意違背承諾。」
皇帝對林公公道：「把巫師們請來。」
很快，巫師們便來了。
幾人身穿黑衣，身上掛滿了珠串。
「參見陛下。」
「免禮，你們過來看看這個小丫頭，是災星，還是福星。」
為首的巫師道了聲是，便轉頭看向謝之。
謝寶珠道：「巫師們可仔細看看，不要因為她是我的姐姐而有所顧忌。」
不料，為首的巫師一看到謝之，便連忙跪了下來：「參見祖師！祖師怎麼過來了？」
這場面可有點滑稽，一群威望甚重的巫師，居然朝一個六歲的小娃娃跪拜？
謝之裝傻：「你們在幹什麼呀？為什麼喊我祖師？」
巫師們：？
前天祖師不還剛見過她們嗎？
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皇帝臉上第一次出現茫然的神情。
這群巫師平日連他這個皇帝都不怎麼放在眼裡，現在居然喊之之祖師？
謝寶珠道：「你們在幹什麼？謝之是本聖女的姐姐，不是什麼師祖！」
謝之道：「對啊對啊，寶珠說的對，你們認錯人了啦，之之才六歲，怎麼可能做你們的祖師？」
巫師們：？？？
謝桓覺得這群巫師不像是好人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又是盛王的什麼詭計，於是他一把攔在謝之面前：「之之是本王的女兒，你們想幹什麼？」
謝之躲在安王的身後，奶聲奶氣道：「你們快起來吧，之之不是什麼師祖，你們認錯人了。」
師祖發話，巫師們便起來了，為首的巫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祖師不認她們，但是祖師總是對的，因此她們也裝作不認識謝之了。
謝寶珠皺起了眉頭，心中十分煩悶，這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都和她串通好了嗎？現在又是鬧哪出？
她催促道：「你們快說，她到底是災星還是福星？」
「陛下，這位小姐可是位福星。」
「她會為瑞國帶來吉祥的。」
什麼？這群人怎麼臨時反悔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謝寶珠大聲道：「這怎麼可能，你們確定嗎？本聖女都算出她是災星！不是什麼福星！」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皇帝道：「夠了！寶珠，你鬧了這麼許久，鬧夠了沒有？」
謝寶珠爭辯道：「皇爺爺，寶珠明明算出謝之就是災星！」
謝桓道：「是嗎？聖女剛才可是算出之之是福星，巫師們也說之之是福星，你為何一口咬定之之是災星？」
謝之道：「就是就是，寶珠你應該是看錯了。」
謝寶珠緊握拳頭，狠狠瞪著謝之，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她的計劃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就被謝之化解了！
謝之接著說：「既然寶珠看錯了人，那麼災星是誰呢？」
為首的巫師道：「我等夜觀天象，的確看到了不詳之兆。」
「而這災星，我等不敢說。」
皇帝道：「巫師只管說。」
為首的巫師猶豫了一陣，道：「災星就是……聖女。」
自己的寶貝女兒從聖女變成了災星？簡直滑稽！
謝觀急了：「父皇，這絕對不可能，聖女是瑞國的福星啊！她有玄學之力，寶珠是福星啊！」
謝寶珠做了五年的聖女，她的確用玄學之力幫瑞國做了許多事情。
她怎麼可能……是災星呢？
「皇爺爺，她們撒謊，是謝之收買了她們！」說著便用力扯住巫師身上的珠子，像是要巫師承認自己是被謝之收買了。
皇帝見謝寶珠這個樣子，一點也沒有了聖女的樣子，吩咐人道：「快把聖女帶下去！」
巫師們知道這裡不需要她們了，於是也退下了。
謝觀滿頭大汗，本來是要解救戶部尚書的，誰知道居然鬧成這個樣子。
不僅沒解救戶部尚書，反而還讓謝之成為了福星！
皇帝道：「盛王，你帶著寶珠鬧了這麼一場，滿意了嗎？」
「從今天起，你便搬出盛王府。」
「父皇……」
皇帝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聽盛王想說什麼。
盛王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讓他失望了。
「之之，安王，你們受委屈了。」
「安王，你便搬到盛王的宅子裡去吧。」
謝桓道：「父皇，兒臣住習慣了安王府。」
還在和自己賭氣。
皇帝沉思了一番，這麼多年，的確委屈了安王。
盛王做出這麼多錯事，必須要敲打敲打他了。
「盛王，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府邸反思反思，戶部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安王，朕將戶部交給你和靖王一起管，你可要盡心盡力。」
管理戶部？
盛王一臉不甘心，想要說話，皇帝直接讓他閉嘴。
「盛王，你退下。」
「還有，這段時間，除了罰跪，你和寶珠，就不要出現在朕的面前了。」
「父皇，兒臣冤枉啊！」
若寶珠不是聖女，他是絕對不會這麼輕罰盛王的，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冤枉！
皇帝發威道：「你閉嘴！」
盛王很不甘心，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只會讓皇帝發怒，於是他很識趣地退下了。
等盛王走後，謝桓才道：「父皇，兒臣怕是管理不好戶部，還請父皇另尋他人。」
「所以朕讓你和靖王一起管理戶部，你要是有不懂的，去問靖王，或者問問朕。」
謝桓道：「可是……」
「別可是了，朕不過交給你一個閒差，你有了這個名頭，別人自然不敢再欺負到你頭上了。」
原來父皇竟然是這樣想的。
父皇不是討厭自己了嗎？為什麼還……
「安王，若不是發生了那件事，你便是朕最器重的皇子。盛王又怎會踩在你頭上？」
「如今看到你重新拿起書，不再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朕心中十分欣慰，說到底，也是因為之之。」
「之之可真是個福星，看來，讓你養之之這個決定，朕沒做錯。」
說著摸了摸謝之的頭。
謝桓看著皇帝，發現他頭上長了好多白髮，原來不知不覺中父皇竟老了許多。
「父皇，兒臣遵旨便是。」
「父皇，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十年了，這個臭小子難得這麼平靜地和他說話。
皇帝心裡欣慰幾分，這小子還知道關心自己了。
「朕知道了，你也是，太醫送過去的藥你要按時喝。」
謝桓覺得，他和皇帝之間的屏障，好像消失了一點兒。
其實當年也是自己脾氣差，所以和父皇才鬧得這麼僵。
「是，天色已晚，兒臣便不打擾父皇了。」
「兒臣告退。」
「皇爺爺，之之走啦。」
「林公公，派人送安王和之之回去。」
看著謝之離開的背影，皇帝不禁沉思。
巫師們為什麼要叫之之師祖？之之的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夜已經深了，謝桓帶著謝之坐馬車回家。
一路上，謝之想說話但是又不敢說話。
爹爹怎麼不問為什麼巫師們要叫她師祖的事情？
謝桓察覺到這小丫頭異樣的情緒，摸了摸她的頭：「之之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猶豫了一下，謝之決定說出來：「爹爹，你怎麼不問巫師們為什麼叫之之師祖？」
謝桓見謝之的眼神怯怯的，似乎很害怕他嫌棄她是個怪人。
「爹爹只知道，之之是爹爹的女兒，這就夠了。」
「爹爹……」
謝之都要感動哭了。
「爹爹已經為你們物色好了一位夫子，夫子明天就來給你們上課。」
啊？
謝之剛才的感動消失不見，小小的腦袋現在滿是煩惱。
謝之道：「是那位張夫子嗎？」
「京城中，只有這位夫子是最好的。」
謝之又想起謝赫說的話，連小惡霸都害怕的張夫子，打人到底有多凶？
「不要啊，爹爹！」
謝之哭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