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偏袒
「微臣等一致認定……」
太后道:「你們不用說了,哀家知道了,必定是年兒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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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十分高興地看著謝年,只覺得越看越喜歡。
這孩子什麼都好!
考官們面面相覷:「太后……是謝遠公子寫的比較好!」
謝年大吼道:「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謝群按住了他,生怕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謝年,你冷靜一點!」
這怎麼可能呢,這麼多有才華的大師,怎麼可能會比不上一個小小的謝遠?
謝年無法接受。
皇帝對太后道:「母后,是遠兒贏了,這下,母后再也無話可說了吧。」
太后愣了好久。
「原來,這謝遠公子還真有幾分本事。」
「對啊,太后出題,也作假不得,還是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可見,謝遠公子是真的有實力。」
謝遠鬆了口氣,他剛才還在擔心自己過不了呢。
他微笑著看了一眼謝桓他們。
謝之開心道:「哥哥,之之就知道你會贏的,回去了之後哥哥給我買個糯米糕吃!」
謝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啊,哥哥回去就給你買。」
太后十分不服氣:「那……把謝遠和年兒當時的考卷拿出,哀家親自看!」
罷了,母后要看,就給她看吧,看母后到時候還怎麼鬧。
皇帝道:「把他們的試卷都拿過來。」
「張貼在牆上,大家一起看!」
很快,林公公便把兩人的試卷都拿了過來。
大家還沒看過這兩人的試卷,於是都涌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什麼算好,什麼不算好呀,但是謝遠公子的文章,看著是好一點。」
「豈止是好一點啊,那可是好太多了好不好!」
謝遠也過去看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謝年的這張卷子寫的內容,十分熟悉。
他想起來了,這不是他很久之前寫的東西嗎?
那時,還是在軍營寫的呢。
怎麼謝年會寫一模一樣的?
謝玉也看過這篇文章,他驚訝地看了一眼謝遠。
謝遠道:「謝年,你這篇文章,怎麼和我之前在軍營寫的一模一樣?」
謝年道:「你胡說什麼?」
謝遠道:「你要是不相信,這篇文章我可以背給你聽。」
許氏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謝年的文章,是你寫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皇帝道:「謝遠,你既然說你能背,那你背來聽聽。」
謝遠一字不差地把整篇文章背了下來,甚至還多背了一點。
「謝年寫的這篇文章,是我還沒寫完的版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見謝遠真的一字不差地背出了整篇文章,大家才相信了,謝遠說的是真的。
這文章,皇帝還是第一次公布,謝遠之前從來沒見過,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背出整篇文章呢?
除非,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是,這多出來的後半段,又是怎麼回事呢?
皇帝之前就覺得,謝年的這篇文章好像沒有寫完,應該還有一部分,此刻聽到謝遠說出後半段,皇帝才覺得,這文章完整了。
太后在侍女的攙扶下趕忙走了過去。
她才不相信,謝遠比謝年優秀!
只是,當太后看到兩人的文章之後,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謝遠道:「陛下,這篇文章,我寫的時候還不算好,所以稍顯稚嫩了些。」
皇帝道:「遠兒你不必謙虛。」
「謝年,你怎麼解釋這件事?」
謝年求助一般看著謝寶珠。
謝寶珠拉著太后,道:「曾祖母,你要相信哥哥啊!」
太后道:「哀家當然相信年兒!」
「謝遠說這文章是他寫的,難道就真的是他寫的嗎?」
「他能背出來,算什麼證據?」
皇帝道:「母后,就算這文章不是遠兒寫的,那麼遠兒的文章比謝年的好,這不是事實嗎?」
太后道:「那……你也應該給年兒第二名,這文章寫的這麼好,怎麼可能排名這麼落後?」
皇帝道:「因為謝年寫的東西,和題目不符!」
這時,謝之道:「皇爺爺,之之有證據證明,這文章是我哥哥寫的!」
皇帝道:「之之怎麼證明呢?」
謝之道:「之前哥哥寫了這文章,曾經拿出去賣錢過,正好之之買的一本文集裡面,就收錄了我哥哥的文章。」
說著謝之便把這文集從自己的小背包裡面拿了出來。
謝赫現在才知道,之之妹妹幹嘛非要帶這本書過來,原來之之妹妹是有備而來呀!
「老闆說,這本文集十分暢銷,之之想,很多人家裡,應該都有這本文集。」
「之之郡主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也買了這文集,我說這文章怎麼這麼眼熟呢!」
盛王沒想到,謝遠的文章居然還拿出去賣錢過!
他一直以為,這文章是謝遠悄悄寫的。
謝玉知道,當時他們兄弟兩個被人排擠,於是謝遠便用他的文章換錢,給別人送了錢之後,他們兩個,也過得輕鬆了些。
「我這就找去!」
有一個書店老闆道:「我的店就在這裡,我去拿去!」
很快,店老闆就拿來了文集。
「陛下,您可以瞧瞧,就是這一章。」
皇帝一字一句地比對。
果然一字不差!
皇帝把書還給了店老闆,他指著謝年道:「現在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太后把謝年護在身後:「皇帝,年兒還小,一時做錯了事情而已!」
皇帝震怒道:「母后,你還要維護他?」
太后道:「這麼一點小事,皇帝你只管取消年兒的名次就好了。」
謝桓道:「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要是遠兒輸了,他可是永遠不能參加考試的。」
皇帝道:「母后,謝年拿了謝遠的文章,罪加一等!」
謝寶珠哭道:「曾祖母,哥哥他不是有意的!」
太后道:「皇帝,你就饒了年兒這一回吧!」
「算哀家求你了。」
太后要給皇帝跪下,皇帝趕忙把她扶了起來。
要是太后真的跪了他,那他豈不是不孝!
太后哭道:「栩兒已經被你流放了,難道,你現在連年兒也不放過了嗎?你廢除他的成績,已經是對他的懲罰了!」
太后哭著哀求皇帝,皇帝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道:「按照瑞國的法律處理吧。」
見皇帝一點也沒有動搖,太后立刻不哭了,她威脅皇帝道:「皇帝要是處罰年兒,那麼就先處罰哀家吧!」
這時,謝之道:「太后娘娘,要是你知道謝寶珠拿了你的考題,你又該怎麼說呢?」
太后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