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燃起來了!
「你是說秦薪和安銘瑜一起招募了你?」
季月蹙眉打量著陳述,雖仍有些疑惑,但心中已然認下了對方。
畢竟知曉秦薪之名還知道前尋薪人安銘瑜的人,不可能不是一位傳火者。
陳述猛猛點頭:「他們一見到我便驚為天人,非要拉我傳火,我也心善,推來搡去也就從了。」
「......」
我猜我信嗎?
季月翻了個白眼,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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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叱吒巔峰圈這麼久,他倆是第一次見你嗎?
不然為什麼一開始沒有驚為天人?
再說,你除了腦門亮一點能反光外,哪一點像是能傳火的?」
季月確實疑惑,但她疑惑的不是秦薪的眼光,而是秦薪的用意,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傳火者真的有暗牌。
那除了陳述,還有別人嗎?
比如......那個極力與傳火者撇清關係的織命師。
他會不會也是什麼暗牌?
陳述都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外形被同事嘲笑,他不服地指著自己努力證明道:
「我身上有汽油,怎麼就不能傳火?」
「?」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季月深吸一口氣,決定節省時間:「有什麼話快說,不要說廢話,說正事!」
「正事就是程實不見了,我們必須找到他!」
季月一愣,氣笑了:
「你不惜暴露身份也要跟我接頭,就是為了讓我幫你找織命師!?
陳述,你有沒有反思過自己,但凡少說兩句,織命師有沒有可能就不會甩開你?」
「我反思了,不是這個原因。」陳述極其篤定道。
「......」
「你......」季月想走了,她不想成為這兩人莫名其妙play中的一環。
但這時,陳述一反常態無比嚴肅道:
「他跟愚戲有關。」
季月腳步一頓,微微蹙眉:「愚戲是誰?」
「秦薪說愚戲是傳火者造神計劃的關鍵,特讓我來調查,現在我查出來了,程實認識愚戲。」
「!!!」
季月終於認真起來,她似乎串聯起了一些微末線索,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祈願會排到他。」
說著,她看向陳述欣賞道:「抱歉,【戰爭】弄壞了我的脾氣,我不該質疑一位傳火者的專業性,說說看吧,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直覺。」
「......?」
季月的臉色一秒又變回去了,她懵逼地眨著眼,緩了半天才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純靠猜的?」
陳述煞有其事地搖頭道:「不是猜,是直覺。」
「......行,也不是不能接受,巔峰玩家的直覺確實是一種能力。」季月嘆了口氣,而後又一臉認真地思索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程實,並從其口中了解愚戲甚至是接觸愚戲,對嗎?」
「不錯,最好是能把他拉入傳火者!」
「可你怎麼知道他現在不是一位傳火者?」季月挑挑眉道。
「?」陳述一愣,摸了摸腦袋,若有所思道,「莫非當我給他潑汽油的時候,他就被我吸納入傳火了?」
「......」
無力,非常無力。
季月在世界迎來末日【信仰遊戲】降臨的那一天都沒感覺到如此的無力。
她一度懷疑秦薪招攬陳述根本沒有別的目的,只是不想讓這個誇張的晦氣武器對準傳火者,可事實證明,這種武器往往都是AOE,根本不分敵我。
季月很無奈,她嘆氣道:「你準備怎麼做?」
「我準備先找你。」
「然後呢?」
「再找他。」
「怎麼找?」
「這得問你。」
「......」季月雙拳緊握,「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陳述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光頭,無比神聖道:「待傳的火,以及明亮的光。」
「......」
怎麼突然覺得方覺變得可愛了不少......
季月不再廢話轉頭就走,陳述緊跟而上,小碎步叭叭道:「不愧是學者,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我們現在去哪兒找我妹夫。」
「我們不去找你妹......織命師!」
陳述摸摸頭,歪頭疑惑:「那我們去幹什麼?」
「解決麻煩。」
季月橫甩長槍,戰意洶湧道:
「你也說了,織命師最大的危險就來自於清道夫和史學家。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把危險抹除?
解決掉他們兩個,沒了外在威脅,織命師什麼時候都能去找,或許安全後他自己就現身了。」
陳述瞳孔一縮,雖覺得有理,但還是有所擔憂。
「史學家倒是沒什麼本事,但清道夫很危險,這事兒有點困難。」
季月迎月而走,哈哈大笑:
「再難......
還能有傳火難?」
「!!!」
【戰爭】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這一刻徹底點燃了陳述,他猛地點頭,極度認可道:
「不錯,再難還能有傳火難!?
不愧是傳火者的尋薪人,三兩句話就讓我燃起來了!
走,幹掉他們!!」
這本應是熱血沸騰的一幕,是【戰爭】意志映照在現實的絕唱,可季月卻腳步一頓,臉色鐵青眼皮猛跳地看向陳述道:
「把你身上的火滅了!
黑燈瞎火的你把自己點了幹嘛!?
你是怕他們看不到我們嗎!?
我可不想自己的隊友在找到敵人之前就變成一具焦屍!
陳述,趕緊給我把火滅了!!!」
這一刻,陳述委屈的就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明明是你先燃的嘛......」
「......」
這火真的還能傳下去嗎?
從未迷茫過的季月,此時有些迷茫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兩位傳火者與火共舞的時候,廣場另一側的寂靜小巷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可這慘叫剛冒個頭,就被捂了回去,緊接著小巷裡便響起了一陣窸窣的反派笑聲。
「嘖嘖嘖,我就說今晚一定會有收穫,只是沒想到收穫來得這麼快。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影程實扯著醉漢的頭髮捂著他的嘴,程實手拿手術刀划過對方的脖頸,刀刃輕拍對方凸起的血管,神秘莫測道:
「別想說謊,我看得出來你剛剛是在裝睡。
有點意思,一個借著酒勁在神像底下裝睡的人......我要是說你不知道神像囈語這件事,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會信吧?」
聽到「神像囈語」四個字後,醉漢瞬間清醒,滿頭冷汗。
見此,程實笑的更開心了。
「看來,你準備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