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老師
白野的右眼恢復成正常的黑色，但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確確實實擁有了一小部分妄瞳的力量。
這時，虛擬世界徹底破碎。
當他再度睜開眼時，赫然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機械大殿之中。
這裡燈火通明，冷冽的金屬反射著燈光，上百根鑲滿機械齒輪的黃銅色柱子支撐著穹頂，柱身纏繞的能量管線流淌著幽藍微光。
如同機械血管般沿著穹頂脈絡蔓延，最終匯聚到大殿正中央那尊機械之神的金屬雕像上。
機械之神的雕像是一名少女，正是小九。
而在巨大的神像之下，擺放著黃銅王座，一位身穿黑袍，臉上戴著由黃銅色齒輪組成的金屬面具的人，正端坐在王座之上。
偌大的神殿，只有他與白野兩人。
白野掃了那人一眼，隨後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並無異樣。
看來應該是直接神臨到這座大殿，然後就進入了虛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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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裡是機械神教總部，那王座上的人應該是......機械神教教主！
瑪德，被關了半天，正愁沒地方撒氣呢，先宰個機械神教教主玩玩。
「你是機械神教教主？」白野直勾勾的盯著黃銅王座上的黑袍人，目光戲謔而兇殘。
黑袍人平靜的點了點頭，可從黃銅面具中透出的眼神卻異常複雜。
他注視白野良久，似是在懷念什麼。
他語氣莫名：「時光匆匆百年，我已老去，而老師.......風采依舊。」
白野一聽就樂了，好好好，你小子也是熟人是吧，一百年過去了，一個個都忘本是吧！
「陸沉？」
黑袍人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過我了......」
當面具撤去，一張蒼老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皺紋密布，但眉宇之間依稀可見幾分當年陸沉的影子。
「還真是你小子！」
白野一猜就是陸沉，能叫自己老師，還和小九勾搭上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陸沉。
畢竟陸沉對假人愛的痴狂，與小九的理念不謀而合。
杜天命不太可能，那小子野心十足，真讓他發育百年，見到老師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暴打老師的恩情。
被稱為小子，陸沉並未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老師真是一點沒變，時光似乎並不能在您身上留下絲毫痕跡，讓人驚嘆。」
隨後，他收起笑容，認真拱手道：「學生陸沉，見過老師。」
「少特麼跟我套近乎，學生怎麼了？敢忘本，老子一樣弄死！
我當年傳你氣血武道，救你於水火之中，你口口聲聲說要報答我，結果現在就是這樣報答的？
是不是一百年過去了，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白野不高興了，什麼叫物是人非？這就是！
一百年過去了，曾經的戰友全特麼成敵人了。
陸沉嘆息一聲，他沒有回答白野的問題，而是低沉道：「老師，您騙了我......」
白野微微皺眉：「我騙你多了，你說的哪一次？」
陸沉：「.......」
這一句話硬控了他兩秒。
兩秒之後，陸沉才緩緩道：「您之前說，替換了麒麟之後，凌夏也不會消失，但是.....凌夏死了。」
嗯！？
「凌夏不是假人嗎，怎麼死的？」
陸沉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思緒飄到了百年之前。
「麒麟死的時候，將自己儲存的所有信息爆發出去，而後那些信息又詭異的消失了，所以凌夏自然也就死了。」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曾經無論多麼洶湧的情緒都被時光無情的掩埋，但並沒有消失，只是深埋心底。
白野微微一怔，還真是這麼回事，麒麟最後來了個信息炸彈，然後那些信息全被易博士給回收了。
這麼一來一回，直接給凌夏整消失了。
如此看來，凌夏的死幾乎是必然，是命中注定的，因為易博士如果不回收那些信息，死的就是綠藤市所有人。
而且易博士也沒有能力在眾多混亂的信息中，專門挑出凌夏，他只能被動的吸收所有信息。
陸沉繼續道：「當年您說凌夏不會消失，所以我跟著您一起對抗麒麟，我與凌夏在城區中吸引機器人，那時我太自負了。
自以為學會了您的氣血武道，還是超凡者，就想著多吸引幾個機器人，儘可能的為您分擔壓力。
可最後......」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著，似是在回憶，時間過去太久太久了，有些細節已經記不清了。
「我引來的機器人太多了，凌夏為了保護我被機器人打傷。」
陸沉自嘲一笑：「凌夏死的時候我並沒有傷心，因為我知道假人是會刷新的，那時凌夏還笑著對我說，一會見，讓我趕緊丟下她獨自逃跑，我照做了。
可結果.......那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他的情緒變得激動：「如果我早知道那是最後一次見面，我說什麼也不會丟下她！」
白野注視著蒼老的陸沉，他沒想到自己走後還發生了這些事。
一場宏大的拯救背後，註定了會有無數像陸沉凌夏這樣的犧牲。
「妄瞳還在，你為什麼不讓小九再製造一個凌夏？」
陸沉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道：「您消失之後，妄瞳變得不再完整，小九也不能再製造假人了。
老師，您當年到底對妄瞳做了什麼？為什麼它會變得不完整？」
白野微微皺眉，陸沉已經忘記了易博士，自然不知道易博士融合了部分妄瞳。
只是沒想到的是，妄瞳不完整之後居然造不出假人了。
等等！
他忽然想起，貌似機械神教的那些機器人，大部分都是由人類意識操控的，如果小九能製造假人，完全可以弄出假人機器兵團。
而不是讓人類去操控機器人戰鬥。
.......
.......
說幾句心裡話。
燃盡了朋友們，時空閉環寫的我頭禿，這本書算是我埋伏筆埋的最多的一次，是我寫作方面的一次嘗試，雖然過程有些煎熬，但好歹是閉環了。
看了下評論，反響還不錯，感謝大家的認可，讓我知道頭髮沒有白掉的。
大家也知道我是寫爽文的，但我希望在爽的同時增加一些故事性，而不是單純的裝逼打臉、一直套娃。
我儘可能的嘗試創新，所以每本書的主角都不太一樣，劇情也不是簡單的重複。
只是個人能力有限，往往前期的時候還好，越到後期越難寫，就開始難以駕馭，然後導致崩盤。
這是我的問題，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願意傾聽讀者的意見，了解自己不好的地方，這樣才能進步。
我不贊同一種觀點，被批評時，說讀者不懂欣賞，不懂網文。
這就像我去飯店吃飯，我是不會做菜，但菜好不好吃我還能不知道嗎？
網文也是一個道理，故事好不好，讀者說了算。
而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寫好，這本書我不想後期寫崩，就像《至死方休！》那樣，方休那本我寫了200萬字，在網文中不算長，我可以趁著熱度寫到500萬字，多賺一點錢，不過我還是早早完結了。
不想恰爛錢，只想盡我所能寫出一個讓我自己和支持我的讀者們都滿意的故事。
這也是我這本書正在做的事，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拖更，受限於個人能力，總是想好久才動筆，導致到更新時間還沒寫完。
越想寫好就越費力，時常感到力不從心，時間不夠用，好幾次都是逼著自己放棄打磨，趕緊更新趕緊交差。
今天寫完這個時間閉環，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後面還有其他時間閉環，還有複雜的主線故事要講，每一個閉環又會對主線故事造成影響。
只會越來越難寫，耗時更多。
上百個人物，好幾條時間線，如果不能沉下心慢慢捋，交差式的更新，恐怕還會導致後期的崩盤，這本書我想寫長一點，至少300萬字，完整的講完故事，而不是一百萬、二百萬就匆匆結束。
所以我決定降低更新速度，每天保底兩更，多打磨質量，讓新時代之神的故事儘可能圓滿，不再像之前的書那樣留有遺憾了。
感謝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