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白野：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楊桀確實是一名有天賦的後輩，他的能力也克制機械神教，不過讓我退出北邙的並非因為暴君，而是另有其人。」
白野眸光微動，心中有些驚訝。
北邙大地還有這號人物？能抗衡陸沉？
「哦，是何人？」
「當年暴君對抗機械神教之時，我本打算親自出手教訓一下，但卻遇到了一位神秘人。
那人身穿黑袍，戴著銀白面具，看不清真容。」
黑袍銀面？！
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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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愣住了，這特麼不是我嗎？是未來的我？
陸沉繼續道：「那位神秘人實力不祥，但卻擁有神.九瞳之一的淵瞳，他用淵瞳毀掉了我的肉身，我逃回機械神教總部，依靠小九才躲過這一劫。」
淵瞳？
未來的我又多了一隻神.九瞳？
白野有些頭疼，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在做什麼。
阻止陸沉，保護北邙大地，這事自己做得出來。
可利用動物園毀滅天啟，甚至算計小瞳，這明顯不是自己幹的事。
但是，自從經歷了這次時間閉環之後，他便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好多事情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站在未來視角去看，現在的一些壞事，也許經過時間的發酵就變成了好事。
算了，他也懶得想了，反正過兩天就忘了。
「行了，閒話少說，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嗎？」
陸沉沉默良久，這才嗡聲道：「學生明白，機械神教會退出北邙。」
白野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殺不了陸沉，但至少讓機械神教退兵了。
其實他很清楚，陸沉說的不是心裡話，這人固執了百年，絕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理想。
現在不過是口頭服軟，然後等待時機捲土重來。
不過白野並不在乎，因為時間永遠站在神的一邊。
「陸沉，你好自為之，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我在時間長河裡漂流了太久，久到看慣了熟悉的人從青絲笑談，到化作史書里的一行墨。
這世間，我熟悉的人不多了，而我不希望再少一個。」
白野眼中閃過一抹唏噓與無人能懂的落寞。
陸沉猛地一震，神情駭然，老師的話宛若一道驚雷劈在他頭頂，他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他仿佛看到了一位背對時間長河的孤獨旅者，坐看時光荏苒、滄海桑田，再到最後的物是人非。
他並未懷疑什麼，百年時光沒有在老師身上留下絲毫痕跡，便足以說明。
「是，老師。」陸沉對著白野深深鞠了一躬。
白野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忽悠住一個。
不對，這怎麼能叫忽悠的，神從不說謊，現在看似荒誕的謊言，在未來可就不一定了。
他轉身離去，要保持神秘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保持距離。
陸沉這小子太強，現在情緒震撼比較好忽悠，若是平靜下來，保不齊會露餡，還是先走為妙。
可就在這時，陸沉忽然道：「老師，請留步。」
壞了！
白野暗道不妙，難道這老小子識破了？
他淡漠的瞥了陸沉一眼，淡淡道：「還有何事？」
陸沉神情嚴肅，沉聲道：「老師，學生有一件事已經埋藏在心裡百年，至今沒有答案，還請老師解惑。」
白野雙眸微眯，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並悄悄開啟預知三秒的能力。
可下一秒他卻面色古怪起來。
這個老小子叫住我就為了問這個！？
瑪德，我還以為是要問，為什麼一百年過去了，身為氣血武道的創始人，怎麼氣血只有五千？
雖然【黑冥詭面】能遮掩氣息，但白野不認為能擋住靈魂極強的陸沉。
「你問吧。」
陸沉欲言又止道：「老師，您當年未傳授的【絕】到底是什麼？」
額......
哪怕提前知道了問題，但白野依舊繃不住了，我當年隨口說了一句【絕】太高深，你們暫時學不會，結果你就記了一百年！？
白野無語道：「【絕】是一門斂息技巧。」
陸沉微微一愣，隨即神情暗淡下來：「老師可是在怪我沒有將氣血武道發揚光大，所以才不肯告訴我答案？」
淦！
經典說實話沒人信！
「你活了百年，難道不知道氣血武道中的斂息技巧叫【絕】？」
陸沉面色有些古怪：「老師，氣血武道中的斂息技巧明明叫【隱】啊，這是後人在您的基礎上，開發出來的。」
白野猛地怔住，【隱】！！？
什麼情況，為什麼【絕】變成了【隱】？
難道說，就因為我當年的隨口一句，所以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老師，您當年說過，【絕】是一門高深的技巧，我們學不會，所以並未傳下。
後來，我與杜靜哲掌握氣血武道所有技巧之後，便開始研究【絕】，我們推測，既然能以【絕】來命名，這必然是氣血武道的絕學！
可誰也不知道真正的絕學是什麼，我們都有自己理解，誰也說服不了誰，於是我們憑藉各自對氣血武道的理解，開發出自己的【絕】。
再到後來，氣血武道大興之後，那些強者也開發出各自的【絕】。」
陸沉說到這，他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學生禮，認真請教：「老師，真正的【絕】到底是什麼？學生很想知道，這麼多強者開發出的【絕】，誰走對了路？」
白野：「.......」
我能說一句你們都錯了嗎？
一個普普通通的斂息技巧，被你傳成了絕學。
「老師？」
「咳咳.......」白野輕咳一聲，欣慰道：「這便是我當年不傳下【絕】的原因，其實真正的【絕】，並不是固定的技巧。
而是一個人將氣血武道修煉到高深處，將所有技巧融會貫通，創造出的獨屬於自己的絕學！」
陸沉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眼眸不自覺的張大，困擾百年的疑惑在此刻終於解開。
「原來如此......老師我明白了！」
這位百歲老人如孩童般激動起來。
「氣血武道的技巧千千萬，然而唯有與自身骨血契合、心神相融的絕學，方才能打破瓶頸，如溪流歸海般渾然天成，迸發出最無懈可擊的力量！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絕】！最適合自己的絕學才是最強大的！
正因您當年的刻意留白，才給了後人無數遐想空間，而不是沿著前人道路前行，造就氣血武道的輝煌！」
陸沉目光崇拜的讚嘆道：「真不愧是老師！」
白野：「對對對，我當年確實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