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狡兔臨門破謀逆,金殿宴上誅趙炎!


  兩名禁忌氣息感染者都在臻富商會,是巧合嗎?

  還是說臻富商會隱藏著什麼秘密?

  白野眼眸微眯,目光透過窗戶,落向被月光照耀下的萬貫京。

  那點清輝把遠處的樓宇浸成模糊的剪影。

  禁忌領域、白神.......這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為什麼禁忌領域要吞噬我?

  

  如何破局?

  兩秒之後,白野收回目光,「事已至此,還是先睡覺吧。」

  神不會去想那些想不通的問題,反正想不通,那還想它幹嘛?

  神也不想那些一想就通的問題,太簡單了,不必費神。

  於是白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也許在凡人看來,他是喝多了想睡覺。

  但如果從神的視角去看,就會見到與眾不同的天地。

  這叫與思緒和解,不追詰無解的迷局,不糾纏顯而易見的答案,連浮於表面的瑣碎也一併放下,讓大腦歸於沉寂,給意識留一片不被問題驚擾的留白。

  總結——神的智慧!

  無盡深海之中。

  白野的意識不斷下沉,深海底部,九道亘古不變的黑洞緩緩旋轉,所散發的引力持續吸引著他的意識。

  「托你們的福,老子已經學會游泳了!」

  他每天在無盡深海中自由遨遊,可不就學會游泳了。

  只是游著游著,白野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下沉的速度好像變快了!?

  是因為距離黑洞越來越近?

  不,不對!如果是因為距離,那引力的增加應該是循序漸進,而不是像達到某個臨界點似的,陡然加快。

  是臻富商會!!

  白野眼眸瞪大,發現了盲點。

  在臻富商會下沉的速度要比天啟快!

  瑪德,這破地方到底有誰在啊?

  「等等!這是.......」

  白野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剛剛他竟然在無盡深海中看到了一座橋!

  不是實體的橋,而是橋的虛影。

  在這死寂的深淵中,一道虛影樹立其中,若隱若現。

  那是座半透明的橋,橋身泛著冷白微光,仿佛永無止境般延展。

  它一頭扎進深淵最底層的黑暗,另一頭蔓延至海面之上,直抵外界天光,通天徹地,宛若連接現實與禁忌領域的橋樑。

  白野還想細看,這座橋的虛影卻頻閃起來,如同電視畫面卡幀,一會消失一會出現,看上去十分不穩定。

  他奮力游泳,想靠近橋一些,可兩者之間仿佛不在同一緯度,如同海市蜃樓,無論怎麼游也無法拉近任何距離。

  反倒是他不遊了,安靜等待下沉,隨著距離深淵底部越近,橋的樣子也開始真切起來。

  朦朧之間,他隱約在橋上看到了晃動的人影。

  人!?

  白野陡然瞪大眼眸,一張大臉映入眼帘。

  「野哥你終於醒了,一覺睡到了中午。」站在床邊的高半城笑道。

  「怎麼是你啊!」白野不滿的從床上起身,他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能看清橋上的人影了。

  自從決定要當會長之後,高半城整個人明顯更加精神了,一雙小眼中神采奕奕。

  「盒盒盒......野哥這是夢到嫂子了?」

  白野一愣,翹小瞳貌似說過到了萬貫京之後要通信來著。

  雖然為了解除雙生猴像的詛咒暫時不能見面,但通訊沒事。

  「一大早的,你過來幹什麼?」

  高半城笑道:「野哥,可不是我故意吵醒你,是那些富商全都排隊來送錢了,他們被你嚇破了膽,昨晚宴會結束後便立刻安排工程隊動身了。

  今天更是一大早便在門口等著送錢。」

  白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什麼檔次,也想見我?讓他們把錢留下,人滾蛋。」

  高半城絲毫不感到意外,因為這很白野。

  他繼續道:「好嘞野哥,另外萬貫京也有不少我的人,我安排了一部分去曙光城監工,保證不讓這些富商偷工減料。

  城內也安排了人手,防止這些人變賣家產逃跑。」

  說著,他又拿出一張報紙,遞給了白野。

  「這是今天的報紙,上面報導了昨天宴會之事,高繼業對外宣傳是城主趙炎謀反,我便順水推舟,四處宣揚是你識破了趙炎的陰謀。」

  白野接過報紙一看,面色微微古怪:「你還真是個人才。」

  只見報紙上寫著好幾個浮誇的標題。

  【狡兔臨門破謀逆,金殿宴上誅趙炎!】

  【生肖之首挽狂瀾,萬貫京寧百姓歡!】

  【狡兔一怒震萬貫,宴上逆賊魂飛散!】

  「就是你們萬貫京的報紙一向這麼浮誇嗎?」

  「盒盒盒......」高半城腆著肚子笑道:「萬貫京富饒,娛樂業極其發達,這也就導致新聞社眾多,內卷之下,都想著博人眼球,自然標題越來越浮誇。」

  白野嘴角微微抽搐,好一個顛倒黑白的新聞,真就把黑的寫成白的。

  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就成了名人,就拯救了萬貫京。

  這下好了,整個萬貫京都欠他一句謝謝。

  「對了野哥,你真不打算回去了嗎?重建剛剛開始,你不回去坐鎮真的沒問題嗎?」

  高半城可是記得,白野昨天對眾富商說的話,曙光城建好之前他不走了。

  白野詫異道:「回哪?」

  高半城一怔:「當然是天啟啊。」

  「天啟是哪?」

  高半城:「.......」

  「野哥你別這樣,我害怕。我怕你哪天一覺醒來把我們也忘了。」

  .......

  「義父,你可要為兒子做主啊!」

  一處莊園中,高繼業手持加密通訊器開始哭訴。

  他很聰明,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年紀小的優勢。

  成年男子若是哭哭啼啼,可能會被認為懦弱,但小孩子卻沒有這方面顧慮。

  「義父,那狡兔欺人太甚,他不僅當眾殺人,還讓兒子在宴會上翻跟頭。

  我翻累了停下來,他就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根本不讓我停。

  義父啊,他這哪裡是打了我的屁股,分明就是打了您的臉啊!」

  加密通訊器那頭傳來墨中將的怒罵聲。

  「少特娘的放屁,你個小兔崽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自己對付不了狡兔,過來讓老子給你擦屁股是嗎?」

  被罵的高繼業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還是義父您了解我,不過這可不是我故意激您,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兒子我雖然不才,但好歹也是您的義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狡兔敢如此折辱我,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裡!」

  他深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

  正如為厲梟吟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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