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又來一位十王


  木林森冷硬的點了點頭。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針鋒相對!目中無人!連聯邦中將都不放在眼裡,這就是十王之一的萬木主嗎!?

  「哈哈哈哈.......」墨塵怒極反笑,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如此頂撞他。

  「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萬木主,你才是十王,倘若我不給你面子,在本將軍面前,你不過是北邙十大通緝犯之一罷了。」

  說完,他臉色驟然陰沉,恐怖的威勢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木林森,你是想死嗎?」

  高詩曼身軀猛地一顫,她急忙站出來打圓場:「墨中將,其實.......」

  

  「滾!」墨塵冷冷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龐大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落下,高詩曼瞬間僵住,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木林森,回答本將軍的問題。」

  「嗯。」

  霎時間,會場內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任誰都看得出來,大戰一觸即發。

  高詩曼心急如焚,她是來當會長的,不是過來打架的,會長之位還沒傳,若是墨中將和木林森打起來,最後被狡兔坐收漁翁之利怎麼辦?

  怪不得狡兔遲遲沒有出現,該死的狡兔當真狡猾,竟是打著坐山觀虎鬥的主意。

  氣氛陷入冰點之際,宴會廳的角落裡,一位戴著黑色細框眼鏡的男子手持紅酒杯,不疾不徐的輕抿一口。

  感受著醇香的酒水入喉,高文遠輕搖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吧,現在就打吧。

  沒想到神秘莫測的萬木主居然如此倨傲,如此一來都無需推波助瀾,雙方自己就會開戰,老師的計劃也就能順利實現了。

  他眼神輕蔑的掃視全場,嘴角冷笑更甚,一群愚蠢的凡夫俗子,為了一點利益,就能爭得頭破血流,可憐又可悲。

  像你們這群蠢貨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只配充當【靈橋】的養料。

  正當高文遠以為大戰將啟之時。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兩位貴客勿要動怒,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

  坐在輪椅上的高山河見事態即將失控,站了出來。

  然而,被屢次『挑釁』的墨中將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聽他的。

  「高會長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但此人乃是聯邦通緝的要犯,本將軍豈能任由他逍遙法外?」

  「哦?」一道陌生的輕笑聲突兀響起,語氣柔和如春風化雨,「在下也是北邙十大通緝犯之一,不知墨中將是否要連我一起抓?」

  墨塵猛地皺眉,死死盯著人群末尾。

  一襲猩紅燕尾服身影,緩步自人群中走出。

  他指尖捏著一支銀制雕花手杖,頭戴猩紅禮帽,步伐優雅,神態從容,像是中世紀油畫中走出的貴族。

  嘴角揚著一抹如沐春風的和煦笑意,弧度溫和,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彎成淺弧,眼底卻透著古井般的幽冷深邃。

  人群中傳來驚訝低呼。

  「是收藏家!」

  「沒想到會長竟然將這位也請來了。」

  墨塵面色一沉,他沒想到竟又來了一位十王。

  雖然十王之間並不和睦,但他身為聯邦中將,屬於官身,與所有十王天然敵對,難保這兩位十王不會暫時聯合。

  「哼。」他冷哼一聲:「你不去追殺畫家,來臻富商會做什麼?」

  銀制雕花手杖輕點地面,收藏家在墨中將與萬木主身旁站定,他禮貌微笑。

  「畫家之事我自會解決,今日前來自然是受到高會長的邀請。」

  哪怕提起畫家,收藏家依舊笑的如沐春風,仿佛在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前提是忽略了報紙上鋪天蓋地,由他發布的畫家追殺令。

  「當然,我是為了高會長提到的藏品而來,順便保證宴會的順利召開,其他的一概不管。」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如何聽不出收藏家話語中隱藏的意思。

  潛台詞就是,繼承人的事和我沒關係,我只要藏品,只要有好的收藏品,我也可以談。

  墨塵眸光閃爍不定,他知道有收藏家在場,很難再對萬木主出手,固然他有信心戰勝萬木主,卻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一旦受傷,收藏家若是突然出手偷襲,那就危險了。

  收藏家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微笑道:「兩位何必為了口舌之爭,而大動干戈?

  還請兩位給在下一個薄面,這件事就算了吧,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木林森見又有人和自己說話,他立刻點了點頭:「嗯。」

  而墨中將見木林森表態,面色稍稍緩和,順著台階就下了。

  他毫不客氣的冷哼一聲,隨即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一場十王級別的戰鬥就此化解,在場眾賓客無不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有角落裡的高文遠眉頭緊皺,覺得掃興,不過無所謂,矛盾早晚爆發。

  「還請諸位入座,宴會馬上開始。」高山河笑著招呼賓客,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眾人紛紛入座,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距離高山河所說的馬上開始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已經喝完兩瓶紅酒的墨塵,猛地將手中酒瓶重重蹲在桌上。

  臉色慍怒道:「高會長,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今天你不是要宣布繼承人嗎?如今人都到齊了,為什麼還不開始?」

  高山河微微一笑:「我家老三還沒到,不急,再等等,再等等。」

  墨塵冷笑一聲:「那個私生子?今日傳位和他有什麼關係,難道高會長還想把會長之位傳給他?傳位給一個私生子,傳出去怕是要被人恥笑啊。」

  「父親,墨中將說的對。」高詩曼附和道:「三弟平日裡散漫慣了,今日如此重要的場合都遲到,可見其毫無責任意識,如何能擔當大任?」

  他們之間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在針對高半城一事上卻罕見的一致。

  高山河依舊在笑,「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他眼眸深處卻泛著一抹憂慮與疑惑。

  難道我又看錯人了?不應該啊,以狡兔的智謀與膽識,怎麼會不敢來呢?

  按照高山河的推測,哪怕請不來真黑王,就算是弄一個假的,狡兔都必然會來。

  又過了十分鐘,在高詩曼的眼神示意下,底下的高層們開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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