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畫家站起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需要你支持?」白野睥睨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身後的十王們擺了擺手。
「交給你們了。」
「您就瞧好了吧!」畫家嘿嘿一笑,搓著手上前,眼中滿是不懷好意。
在座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沒通緝過他?
如今有黑王弟子燭龍在背後撐腰,他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看著逐漸逼近的畫家,眾人又驚又怒,誰也沒想到,在生死存亡的時刻,本該放下一切恩怨,團結所有能團結的力量的時刻,燭龍居然一言不合就出手。
「燭龍!你不要逼我們!」黃沙城主怒喝,他猛地一拍身旁的銀色手提箱,箱蓋彈開。
銀白機甲零件如活物般噴涌而出,順著他的四肢軀幹飛速貼合、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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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身銀色機甲覆蓋全身,光芒冷冽!
畫家腳步一頓,「呦呵,舊時代的戰地機甲?」
「燭龍!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你還想內鬥不成!?」林家家主驚怒的摸向腰間的金屬腰帶,合金表層流淌著冷冽的機械紋路,中央位置鑲嵌著一枚幽藍能量按鈕。
指尖輕觸的瞬間,嗡鳴聲響起,一層淡藍色半透明能量弧度彈出,將他牢牢護住。
「舊時代的能量護盾?」畫家默默後退半步,果然一個個都有兩把刷子。
「燭龍,你一意孤行,會害死整個北邙的,你就是北邙的罪人!」七府聯盟的章盟主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枚銀色圓球。
「看清楚老子手裡是什麼,這可是納米炸彈!老子早就料到你們這些人不老實,提前準備了一手!
哼哼,你現在收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不然就同歸於盡!」
畫家愕然:「還有高手!?」
其餘幾家勢力的統領也紛紛掏出底牌,有的拿出禁忌物,有的直接按下通訊器,給外面的護衛傳令。
見狀,原本趾高氣昂走向眾人的畫家,一個箭步又跳了回來,神情嚴肅道:
「燭龍,我突然渾身肚子疼,這幾個小角色還是交給你吧,讓我緩緩。」
白野懶得理他,畫家一直就是這個德行,他都習慣了。
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納米炸彈上,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他的納米炸彈又回來了!
這時,沈蒼也從地上起身,臉上的卑微與乞求早已褪去,他平靜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本想為了北邙委曲求全,換取和平,結果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
果然,這就是人的劣根性,無論何時都在爭權奪利,進行內鬥。」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你們爭權奪利就是為了北邙,到了我這裡,就是人的劣根性?
這是看己方占了優勢,你又站起來了?
我就欣賞你這麼雙標的樣子,保持住。」
「你的底牌呢?」畫家好奇的看著沈蒼,發現他什麼也沒掏出來。
沈蒼淡淡道:「我的黑石壁壘都破了,哪來的什麼底牌?」
畫家一聽,立刻回頭對著白野幾人喊道:「這個沈蒼交給我!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我不允許北邙有比我還雙標的人!」
「你給我滾一邊去!」白野一手按在畫家賤兮兮的臉上,將他推到一旁。
忽地,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以及衝撞聲。
很顯然,是幾大勢力的人正在與臻富商會的人發生衝突。
「木頭,交給你了。」
「好的哥哥。」木林森點了點頭,他走出門外,雙手合十,身上青光閃爍。
下一刻,庭院內的植物全部活了過來,無數藤蔓與枝丫瘋狂暴漲,直接將鬧事的士兵層層纏繞。
隨著他的動手,幾大勢力的統領緊繃的那根線被觸動。
章盟主高舉納米炸彈,神情猙獰的大吼:「都特麼給老子住手,不然我就......誒!?」
他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呆愣當場。
他艱難抬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一時間大腦有些宕機。
白野把玩著手裡的納米炸彈,戲謔一笑:「在我面前用納米炸彈?你還嫩了點。」
搶奪納米炸彈,他連時停都沒開,章盟主並非什麼高手,直接四倍速就搶了過來。
可下一秒,他的臉色驟然一黑,「艹!」
手掌微微用力,銀色圓球頓時被捏碎成渣。
這裡面赫然是空的,只是一個空心的銀色金屬球。
白野怒火高漲,瞬息出現在章盟主臉前。
章盟主臉色狂變:「你......呃.....」
一隻大手緊緊的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從地面提了起來。
「你特麼!竟敢騙我?納米炸彈呢!」
章盟主驚恐極了:「沒......沒有納米炸彈!我就是看你曾經用過,然後就仿製了一個假的......」
白野大怒:「你****!」
他都被氣笑了,北邙的人才真特麼多,都挺有活啊,見納米炸彈好用,就弄出個假的嚇唬人?
但還別說,這招若是碰上別人,沒準真被唬住了。
畢竟他之前打響了納米炸彈的名聲,稍微有點見識的人,見到納米炸彈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動手!」穿著銀色機甲的黃沙城主見沒有談判的餘地,當機立斷,直接出手。
銀色手臂洞開,一個槍管露了出來。
就在眾人即將動手的剎那,審判長低沉的聲音響起。
「此地禁止槍兵!」
咔咔咔......
卡殼聲接連不斷響起,黃沙城主臉色大變,還未等他反應,一襲深棕色大衣身影已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幾縷碎發之下,一雙深邃的黑眸注視著他。
審判長嘴唇微動,奇異的波動透過銀白機甲,直接侵入黃沙城主的大腦,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最終呆呆的放下了武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審判長如法炮製,再度對其他幾人出手。
碾壓!
從頭到尾的碾壓!
那些人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做出,便一個個淪為他的傀儡。
哪怕他們各有底牌,但依舊掩蓋不了自身的脆弱,面對初步掌握領域雛形的審判長,他們脆弱的宛若孩童。
而一邊,畫家還在和沈蒼玩貓鼠遊戲。
被人追殺了半輩子的畫家,好不容易角色互換,已經開始忘乎所以了。
「嘿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沈蒼,當年你通緝我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沈蒼面沉如水,他一言不發,直奔窗戶跑去。
畫家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追著,只覺爽翻了,原來追殺別人的感覺這麼好啊?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追殺我。
審判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發動【言出法隨】,打算控制沈蒼。
淡淡的金光在眼中閃過,可下一秒,他臉色大變,竟悶哼一聲,胸口如同被重錘擊中,整個人踉蹌後退數步,嘴角流出殷紅鮮血。
他駭然抬頭,失聲大喊:「他有問......」
「啊!臥槽......」畫家的慘叫聲打斷了他的話。
只見一道幽藍之光從沈蒼眼中激射而出,帶著詭異的心靈波動將畫家狠狠洞穿。
這熟悉的心靈波動瞬間引起白野的警覺。
這是......陸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