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神明遊戲:神明授課26


  僵持好幾秒,就在虞尋歌打算隨便使用一個高級技能糊弄過去時,欺花才慢悠悠道:「問吧。」

  虞尋歌立即問出當前最重要的問題,她道:「找到神明天賦方向後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無法說出口,就算能說我們也不會說,會影響你們的判斷和選擇,換一個。」

  「屬性脫離數字變成鐘盤上的指針後怎麼繼續提升?」

  「無法繼續提升,脫離神賜就代表你所能擁有的能量達到了極限,你只能學會去控制、分配它們。」欺花耐心解釋道,語氣嚴肅又鄭重。

  「鐘盤上屬性的「時間」不是你所擁有的屬性值多少,屬性的「時間」是你各種屬性當前產生的波動幅度,技能效果、特殊狀態都會對某一屬性造成影響,但1和12差別並不大。

  「「時間」存在的意義是一種保護,也是一層枷鎖。

  「永遠不要讓你鐘盤上的「時間」和星海群山的時間一致,那會驚動鐘擺,使其撞向你。」

  欺花解釋的很詳細,雖然暫時只有載酒尋歌踏入了脫離神賜的門檻,可在場的玩家都是無序星海的頂尖強者,達到同樣的層次只是一點時間問題。

  她最後道:「等什麼時候你能看到星海群山的時間,就說明你已經正式脫離了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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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中,第二個完成課堂任務的玩家也出現了——霧刃。

  她對愚鈍擁有的玩具不了解,但無論是這兩次見面,還是曾經在「積木與我」遊樂園裡目睹的戰鬥,都讓她對愚鈍有一點了解。

  愚鈍的掌控欲並不比欺花少,只不過隱藏在深處,對這種天才來說,她眼中的每一名生靈或許都有相應的畫像,說不定還被推演了未來。

  霧刃不想浪費這次機會,她乾脆將選擇玩具的權利給了愚鈍,讓對方選擇送什麼玩具給她。

  就算賭輸了,也不過是一件玩具而已,但如果賭贏了,說不定就能得到驚喜。

  這個聰明的選擇確實取悅了愚鈍,她略微思索幾秒後,手一揚,拋來一個金屬打火機。

  愚鈍道:「當你迷茫時你可以用它點一縷火焰,你就能看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除此之外,你自己研究。」

  課程還在繼續。

  虞尋歌繼續嘗試合成A級技能,但按照愚鈍的說法她已經正式入門,等到什麼時候能合成S級技能,就可以脫離【三月冬眠】自己慢慢練習了。

  一天的合訓有驚無險的結束,虞尋歌起身時臉上不由自主洋溢著笑容,屁墊事件就這麼平安度過了!只是挨了一鞭……還行,反正這點痛比起送出屁墊的快樂根本不算什麼。

  然而愚鈍半天不起身,老師不動,不能先一步離開的虞尋歌只能站在座位邊乾等。

  然後她就聽到了可怕的對話。

  欺花:「確定今天在這裡留宿?」

  愚鈍:「嗯,反正還要繼續借用【三月冬眠】。」

  欺花沖虞尋歌露出一個淺笑:「歡迎啊。」

  後者扶著椅背緩緩坐下,身後靠了一天的抱枕早在她起身時就倒了下來,被她一屁股壓扁。

  一旁的拂曉銜蟬湊了過來,沖她微笑:「歡迎啊。」

  虞尋歌拿出自己這十幾天寫作業的筆記本,打定主意今天也要通宵學習,實在不行就偷偷回玩具宮殿。

  不遠處有輕笑聲傳來,但很快就消失,等到小海馬和圖藍B80端上晚餐時,虞尋歌才藉機偷瞄,發現愚鈍和欺花都不見了。

  直到玩家們吃完飯都沒回來,虞尋歌等人也沒去浪費時間尋找,【三月冬眠】還在繼續開花,於是一群學霸非常自覺的繼續自習。

  夜空中的星海倒轉點亮了花島,再加上霜花和技能魔紋的光芒,無需特意照明,這一片區域就足夠明亮。

  只是老師不在,大家明顯都輕鬆了許多,【三月冬眠】休眠時,玩家們聊天的內容不再局限於學習。

  就比如此刻,蟹蟹左看右看,看向了拂曉銜蟬:「【三月冬眠】是載酒煙徒,【花冠謀殺】是載酒尋歌,你的花叫什麼啊?」

  對馥枝來說這不是什麼秘密,她們還挺樂意向其他生靈科普獨屬於燈塔的花,拂曉銜蟬答道:「【無心引誘】。」

  暴怒禱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道:「這三種花枝誰比較厲害啊?」

  拂曉銜蟬道:「欺詐之花最厲害。」

  毒唯又開始了……虞尋歌搖頭嘆息,只是她搖到一半突然頓住,她看向拂曉銜蟬:「你要不要和我試試組合技?」

  拂曉銜蟬悶聲道:「就是你在靜謐群山和欺花使用的那個?」

  「嗯。」本只是隨口一提的靈感,可是越想越好奇,虞尋歌催道,「對啊,你不好奇嗎?」

  「你們的組合技叫什麼?」

  「【限定花期】,我主導。」

  「……」不知道是被哪句話刺激到了,拂曉銜蟬將眼鏡往桌上一拍,猛地站起,「來!」

  兩人在桌邊的空地相對而立,拂曉銜蟬問道:「怎麼用?」

  虞尋歌伸手:「手。」

  拂曉銜蟬下巴微抬,一臉傲然的伸手握住了載酒尋歌的手,打算組合技一旦使用成功就把主導權搶過來,欺花肯定是太仁慈了。

  兩隻手相握的瞬間,【花冠謀殺】順著虞尋歌的手腕沖向拂曉銜蟬、沖向後者的花枝。

  白色的花瓣與純白的蛇骨相觸的那一刻,一陣極大的能量風暴誕生,兩人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兩人同時閉上了眼。

  與之前和欺花使用組合技不同,這一次虞尋歌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幾個畫面。

  還不到一米高的煙徒牽著銜蟬,銜蟬牽著春客,三個小馥枝在燈塔的街道大笑著奔跑,【三月冬眠】的花好像也沒那麼難開;

  畫面一轉,拂曉銜蟬被煙徒背在背上走出副本,純白蛇骨上的花朵不斷盛開又凋零,留下一地的花瓣,她在哭泣。

  畫面切得很快,之後便是燈塔被點亮,拂曉銜蟬被煙徒牽著離開家鄉抵達拂曉,復仇,殺戮,血洗拂曉……

  最後定格在拂曉銜蟬滿身鮮血坐在拂曉的王座上,冰冷的紅眸中還有未散盡的殺意與暴虐,她居高臨下俯視煙徒:「煙徒,你為什麼要用當年看拂曉入侵者的眼神看我,你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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