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神明遊戲:神明授課35


  自遊戲開始時就呈金色的眼眸慢慢轉為黑色,金色大雨落下,穿過環繞著她的那場小雨,將她與缺缺籠罩在內。

  可缺缺又哪會如此輕易認輸,她從胡鬧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只見缺缺的雨幕突然化作散發著冰霜氣息的大雪。

  當雨與雪一同降臨在鐘盤之上時,和之前與拂曉銜蟬使用組合技時一樣,虞尋歌的腦海中也閃過各種畫面。

  有她在「仲夏」嘆息里見過的缺缺。

  她傷痕累累從神明遊戲裡出來,坐在灑滿陽光的屋頂迎接同族的歡呼。

  她忐忑的宣布她的想法,在大雪中看到了一張張警惕的面容。

  她頭頂下著小雨,留給「仲夏」一個濕漉漉的背影……

  有她沒在「仲夏」嘆息里見過的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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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神明遊戲裡遇到了那些流浪漂泊在星海的玩家,她孤零零的站在角落,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

  她在神明遊戲裡偷偷幫助代表「仲夏」的天象族。

  她終於找到了願意收留她的世界,歡天喜地搬了過去,住進了鬧市區。

  新家碎在了戰爭中,缺缺拎著自己的行李箱繼續搬家,沒關係的,「仲夏」以外,哪裡都差不多,只要推開門窗能聽到生靈的聲音就好。

  只是她頭頂總是時不時就下起小雨,她的頭髮總是亂糟糟的,因為每天都要被淋濕好幾次,她用技能吹乾後隨手捋一捋,就是一個髮型,接下來幾小時的髮型亂成什麼模樣,全看她怎麼捋。

  最後一個畫面是她站在「虎耳」,雙手撐著一個完全由金色雷霆構成的長桌,對著桌後的人說:「我想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鐘聲里。」

  缺缺的腦海里也閃過幾個畫面,畫面的中心都是載酒尋歌。

  她俯視廢墟,看著一位同族在大火中獲得新生。

  她在高空中俯瞰眾生,高喊「接下來四年,天胡豪七都將因我而開啟。」

  她在同族的注視下,一次次迎戰澤蘭領袖,姿態有夠狼狽。

  她望著遠方的戰爭遊輪,揚起手裡的金色書頁。

  她在水幕囚籠中,獨自面對十名群山玩家。

  她坐在屋頂看著遠方,一下又一下彈起手裡的金幣……

  她就這樣旁觀了載酒尋歌的部分人生。

  這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而後雨和雪同時消失,白色的寒霜以兩人為中心向外擴散,空中響起書頁被翻動的聲音。

  【悲傷喜劇】:「若將我的人生寫成書,不知道看客合上書的那一刻,是會笑著敬佩我,還是會發出一聲嘆息。」以技能使用者為中心暴發冰霜風暴,冰封萬物的同時,所有被風暴席捲的玩家都將失去戰鬥力陷入自身最難以接受的回憶之中,該技能效果持續時間受被屬性差距影響,但至少持續30秒,最多可持續5分鐘,被控者受到攻擊時會立即脫離該狀態;使用技能無消耗,每次使用該技能後,伴生元素將有15分鐘處於無法使用狀態,該冷卻時間無法用任何手段縮減。

  這一整個碎鍾戰場都被冰霜席捲,半球狀的水幕化作寒冰,水幕內外的玩家都閉上雙眼進入沉睡狀態。

  虞尋歌和缺缺默契的跑向化作寒冰的水幕邊,在路過楓糖、拂曉銜蟬和暴怒禱告時,兩人還一人給了一拳頭讓她們脫離該狀態。

  無視三位同學臉色黢黑,兩人就已經先一步跑到了水牢邊沿,同時伸手觸碰冰幕,冰幕緩緩分開露出一個缺口,兩人迅速鑽出。

  楓糖等人趕緊跟上逃生的順風車,幾人離開包圍圈沒多久,船長就臉色鐵青的從回憶中掙脫,被冰封的海浪重新化成水幕席捲還沒來得及拋出水牢的玩家。

  虞尋歌對拂曉銜蟬道:「不許再說我欠你人情了。」

  拂曉銜蟬別開臉不接這句話。

  虞尋歌當她默認了,她又扭頭看向楓糖,但不等她說什麼,楓糖已經先一步別過臉,用茫然的語氣道:「我怎麼出來了?」

  虞尋歌:「……」算了,也沒指望什麼。

  倒是暴怒禱告用奇怪的眼神掃了她和缺缺一眼,道:「我們是對手你們知道吧?接下來的淘汰賽我們肯定會對上。」

  言外之意就是,理論上你們不應該救我們三個才對。

  虞尋歌莫名想到了那年的天胡豪七,想到了楓糖那「可笑」的堅持,她笑著瞥了楓糖一眼,道:「沒關係啊,我再親手打敗你們不就好了。」

  缺缺也是這樣的想法,她望著水幕內的戰況,語氣隨意的說道:「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罷了。」頓了頓,她道,「雖然這麼說有點像在給你們臉上貼金,但如果換做是你們,大概也會順手給我們一拳頭帶我們出來,對吧?」

  拂曉銜蟬道:「我會給載酒尋歌一拳頭,然後帶你出來。」

  楓糖:「嗯,我會給她兩拳。」

  虞尋歌:「……」

  ……

  神明酒館。

  苦杯道:「好歹毒的技能……還好我的投影沒被分到她們那邊。」

  鼓手給對面正撐著額頭陷入沉思的船長倒了杯冰飲:「你還好吧?」

  「我沒事。」船長解釋道,「我只是在思考欺花為什麼沒有捏死載酒尋歌,我是不是得去提醒提醒她。」

  正說著,酒館的門開了。

  兩顆腦袋探了進來,是沸橘和茫茫。

  沸橘道:「請問這裡願意收留兩個無家可歸的人嗎?」

  鼓手笑道:「又惹到誰了?」

  這就是允許的意思了,沸橘和茫茫立即走進酒館,在路過吧檯時熟練的給自己挑了杯酒。

  沸橘道:「惹到欺花和愚鈍了。」

  茫茫接話道:「因為沸橘拆穿她倆互相搭台階的行為,我笑了兩聲。」

  船長一怔,隱約猜到點什麼,他問道:「什麼台階?」

  幾十秒後,之前還滿臉鬱悶的船長仰天大笑,他一拍桌子起身走出酒館:「不行,我必須當面嘲笑!」

  沸橘&茫茫的手伸在空中抓了個空:「……」船長個大嘴巴要死啊。

  船長走後沒多久,神明酒館的大門被某種力量撞開,兩根花枝飛了進來,將安靜乖巧坐在桌邊的沸橘和茫茫捆了幾圈,直接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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