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恰好與巧合
距離下一次神明遊戲還有7個星海日,虞尋歌打算在此之前再寫滿一百個世界嘆息,看能否再激活什麼好用的技能。
比起星海技,她現在更想要高級的世界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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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比她更急。
船還沒開出澤蘭,拂曉銜蟬就在好友頻道私聊她。
【拂曉銜蟬】:你去幹嘛?抓緊時間入侵拂曉啊!
【載酒尋歌】:……不是已經在入侵了嗎?
【拂曉銜蟬】:你們幾個領袖誰有空,能不能直接通過副本入侵拂曉,這對入侵有加成,能瞬間讓入侵進度大幅提升
【拂曉銜蟬】:你們要是一起入侵,馬上就能推到5%開啟最終降臨,實在不行,單派一個煙徒過來也能快一點,你讓她當領袖,入侵完了再撤職
【載酒尋歌】:你幹嘛不跟煙徒說?
【拂曉銜蟬】:她讓我別急,說鐘聲已經結束了,不差這一兩天
【載酒尋歌】:她說的對
【拂曉銜蟬】:你難道就不想早一天讓我改名載酒銜蟬,讓那位生氣嗎?
【載酒尋歌】:…………你有沒有聽到【你正在被注視】的提示?
【拂曉銜蟬】:我有,她看我倆私聊,是她的錯,又不是我的錯
【載酒尋歌】:你變了
【拂曉銜蟬】:在決定成為載酒銜蟬的那一天,我就破罐破摔了
虞尋歌難得被說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對……
【載酒尋歌】:你說她是怎麼會想到看我們聊天的?我們又沒有提到她的名字
【拂曉銜蟬】:可能是捕捉到載酒銜蟬這個名字了吧,我聽了都來氣,更何況是她
【載酒尋歌】:有道理
關掉聊天框,虞尋歌利落的把煙徒和虞照海一起給發配了。
後者不僅是等級排行榜榜二,還是第一軍團軍團長,還身兼載酒要職,層層疊加,她帶著定海軍團親自參加入侵,再加上煙徒,兩者都對入侵進度有加成,等自己撈完世界之墓親自降臨過去,瞬間就能破開副本直接開啟最終降落。
正在負責安排各種奇形怪狀小餅乾的虞照海,眼前彈出一個彈窗。
【史詩級任務:載酒裁決命令你親自入侵拂曉】
【任務獎勵:裁決的寬容與欣賞】
虞照海:「……」出差就出差,還給些沒用的東西。
發配完自己的親姑姑,虞尋歌將拂曉銜蟬提前發過來的拂曉資源篩選一番後,將自己需要的留下來存在載酒裁決的倉庫,其他的都弄到載酒的榮譽商店裡,讓Y128設計出當前最合理的兌換制度。
這是她弄來的資源,拂曉銜蟬做出這種選擇看重的也是她,這種時候虞尋歌是絕對不會講究什麼公平的,一切以人族優先。
其他異族想要兌換這些東西,價格至少是人族的三倍,而且很多關鍵資源僅限人族兌換。
對此,無論是霧刃還是蟹蟹與松瑰都沒有來找她。
虞尋歌還小小的遺憾了一下,幹嘛不來找呢,只要來找,她正好能談談和平稅漲價的事。
她帶著龍、機器人和六隻貓在時間長河上撈了兩天的世界之墓。
在鐘聲結束後,戰爭繼續,並且進程比之前更快了。
虞尋歌不得不在撈世界之墓的間隙,繼續接送楓糖去各個世界烤餅乾,她自己也會在各個世界製作餅乾屋。
船停在了一個破舊的碼頭前,看著載酒尋歌在虎耳的碼頭摘下金色蘋果,看著她乾淨的眉心,楓糖突然問道:「現在這樣,是你想要的遊戲劇情嗎?」
虞尋歌細細擦拭手裡的金色蘋果,那天她枯坐一夜決定要做點什麼後,她的神明天賦詞就推進到了50%,後來也一直在緩緩增長,可漲到60%後,就再沒動過。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呢?你領悟到第四個季節了嗎?」
楓糖答道:「沒有,點亮秋天后就卡住了。」
春、秋、冬,都已經開悟,剩下就是慢慢推進的過程,唯有夏季她一直摸不到門檻。
她固執的、不肯讓步的追問道:「現在有走向你想要的結局嗎?」
虞尋歌迅速啃完手裡的蘋果,船長室也不回了,直接將緬因當枕頭,在甲板上倒頭就睡。
楓糖:「……」
船開得飛快,在一個世界碼頭停下,叼著奶嘴的起司將奶嘴拔下來,催促道:「這位乘客,你的目的地到了,請儘快下船。」
……
愚鈍在花田裡找到了正在重新培育【椿詞爵士】的欺花。
這才短短几天,【椿詞爵士】就已經紮根了。
愚鈍靜靜地旁觀了一會兒後,評價道:「我一直覺得欺詐之花和椿詞爵士是彼此的天敵。」
「怎麼是彼此的天敵呢?我可以很輕易的騙過椿詞爵士。」
「只要你想,你確實能很輕易的騙過椿詞爵士,可你騙它在花田裡紮根容易,騙它發芽容易,但想要長時間騙它,騙到它開花,你還怎麼分清究竟是你在欺騙它還是它在馴服你?」
欺花只是勾了勾唇角發出一聲輕嘆,沒有說認同,也沒有出言反駁,她餘光瞥見愚鈍嘴角翹起的弧度,篤定道:「你又做什麼壞事了。」
愚鈍指尖在空中輕點,一段明顯是玩家私聊界面的記錄在欺花眼前展開:「沸橘和茫茫發我的,看樣子他們不敢親自分享給你。」
所以特意發給了收到這份記錄後肯定會來找欺花看熱鬧的自己。
欺花捏著魔法花鏟默默看完後,問愚鈍:「我現在去跟她們說,偷看她們私聊這麼猥瑣的事不是我乾的,她們會信嗎?」
「拂曉銜蟬會裝作信一下,載酒尋歌會做作的放聲大笑試圖氣死你。」
「……」欺花捏了捏鼻樑,「其實她倆都知道不是我,故意氣我的,對吧。」
「你可以這麼想。」
欺花收好花鏟,道:「我現在就去弄死沸橘和茫茫。」
她剛轉身,花田裡已經紮根並冒出一朵淺藍色花芽的椿詞爵士突然將自己的根須從土裡拔了出來,往上一跳,順著風飄走了,只留下一段強勁的音樂。
欺花和愚鈍目送那根花枝離開。
「我記得上次你的椿詞爵士離開的時候……我們也恰好在談論她。」
「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