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神明遊戲:埋骨之地4


  虞尋歌盯著由我那張溫溫柔柔的臉看了一會兒,扭頭對圖藍道:「看到沒,這就是馥枝,越漂亮的馥枝越要當心。」

  

  圖藍將眼睛瞪到最大,盯著虞尋歌的花枝道:「嗯嗯!」

  虞尋歌伸出手蓋在圖藍的臉上,將她從自己肩膀上推了下去。

  「你既然聽說過我,就說明欺花時常會來這裡看你對嗎?你沒當面問過她嗎?」

  「你既然經常氣到她,那就說明你認識她,你覺得以她的性格,她既然做了這樣強硬的設置,會願意告訴我原因嗎?」

  無法反駁……虞尋歌接過由我手裡的欺詐之花:「我來就我來,怎麼連?」

  「將花枝搭在欺詐之花上就好。」

  說著,由我身上的黑色流沙就飄了過來,眼看就要落在欺詐之花上,虞尋歌捏著欺詐之花讓開黑色流沙,她問道:「你能先說說你打算送我什麼禮物嗎?」

  由我微微歪了下身子,和虞尋歌身後的船舵面對面,她沖船舵抬了抬下巴,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它的主人埋在哪一段時間裡,不僅是時間,我還會告訴你她最常出現的幾個地點。

  「光知道時間是沒有用的,就比如我,如果那個時間段你不進入城堡書房,你是無法遇到我的。」

  這確實是虞尋歌最需要的東西,她不再猶豫,任由黑色流沙落在欺詐之花上,緊接著,如同寶石的欺詐之花亮起微光,還一閃一閃的。

  圖藍:「……誰發明的這東西,看著比愚鈍遊戲還傻。」

  虞尋歌:「……有本事你當著那兩位的面說。」

  當欺詐之花不再閃爍的那一刻,由我揮了揮袖袍,台階下的軍團全部消失,哪怕都是假的,她也不願意被人圍觀這場通話。

  ——「出什麼事了?」

  欺詐之花中傳來欺花的聲音,但和虞尋歌所認識的欺花又有點不太一樣。

  從曾經的白熊,到神殿之上,再到靜謐群山與雲中花島,無論她和欺花的關係如何變化,她認識的欺花,說話聲音都沒有如此……如此什麼呢?

  緊繃?強勢?嚴肅?死寂?

  哪怕她在靜謐群山將欺花關在【暴躁月亮】里時,對方的聲音也沒有如此沉重。

  那總是藏在聲音里的笑意消失不見,只剩下危險又冰冷的鋒芒。

  這不是虞尋歌所認識的欺花,這是由我這個時代的欺花,極有可能是埋葬由我時的欺花。

  ——「由我。」

  欺花念著由我的姓名,語調沒有太多起伏,但卻是一次極具壓迫感的催促。

  虞尋歌長話短說:「為什麼一定要入侵汀州?我和凋零討論了一下,覺得入侵汀州成功率不大,想等你遊戲結束回來後,我們再一起入侵汀州。」

  「可以,由我,去吧,去入侵汀州。」欺花答道,說到最後半句,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極為淺淡的笑意,「汀州由我和汀州欺花也很好聽。」

  「不是……」虞尋歌下意識反駁道,可是手裡的欺詐之花黯淡了下來。

  圖藍:「壞了,裡面是自動回復。」

  由我雖然沒聽過自動回復這個概念,可是字面意思還是很好懂的,她愣了半秒就笑了起來,還對載酒尋歌道:「你的小龍真幽默。」

  虞尋歌沒脾氣的笑了兩聲:「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失望?」

  「嗯,我時常覺得,被埋葬在這段時光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她。」由我走下台階,走向不遠處通往汀州的大門,「如果她不願意告訴我答案,那麼怎麼找都沒用。」

  虞尋歌跟了上去,追問道:「那你還讓我找。」

  「你是她最近難得提到的玩家,或許你有什麼不同呢?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沒有其他人來看過你嗎?你有沒有問過他們呢?」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沒有人敢不經過欺花的允許說出她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事。」不等虞尋歌提出異議,由我就補充道,「你不一樣,你和我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可以一起研究這個問題。」

  穿過大門,兩人抵達了仲夏位於汀州的副本。

  周遭仍舊是仲夏的景色,兩人都沒有急著發起最終降臨,而是漫步在副本里,分析種種可能。

  在知道自己就算想要出去也必須等到24小時後,虞尋歌也就不急了,更何況這裡還藏著她最需要的禮物。

  現階段主要是虞尋歌在問,由我在答。

  「你知道欺花的神明天賦詞是什麼嗎?」

  「這和我們要找的答案無關,你幹嘛打探她的隱私。」

  虞尋歌理直氣壯道:「任何線索都是線索,萬一這就是答案呢?」

  由我搖頭:「我不能說,神明天賦詞是隱私。」

  「……」虞尋歌想到在【神明授課】遊戲裡,她和霧刃逐日楓糖等人在平台上暢聊各自神明天賦詞的傻樣,「……那你們這代人沒我們這代人熱情哈,我們這個紀元的玩家,就像一家人一樣,神明天賦詞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由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載酒尋歌一樣:「你知道欺花怎麼評價你嗎?」

  虞尋歌立即嚴肅道:「她說我什麼壞話了?」

  圖藍安慰道:「聖杯問我你的優點時,我也想不出什麼好話,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

  虞尋歌:「……你到底哪邊的?」

  圖藍在虞尋歌再次伸手推她時,笑嘻嘻的飛到了由我的肩膀上,由我也沒有拒絕,反倒笑著摸了摸圖藍的腦袋。

  虞尋歌:「……」這個該死的顏狗。

  由我沒有跳過剛才的話題,她笑道:「沒有說什麼壞話,她只說,花冠謀殺果然比椿詞爵士還麻煩。」

  「哪有!椿詞爵士才麻煩,花冠謀殺又不需要一直盯著。」

  「可是只要一點小小的欺詐,椿詞爵士就會待在花田裡,而所有馥枝都知道椿詞爵士要什麼,花冠謀殺不一樣……它們總是跑來跑去,是最不像花的一種花,除非遇到一個讓它們恨到一定要絞殺的存在它們才會停下來。」

  「聽上去比椿詞爵士厲害多了。」

  「是嗎?可是對養花的人來說就很麻煩了,想要將花冠謀殺馴養到一直跟著自己,就得想辦法讓它恨自己,可只要養育了花冠謀殺,花冠謀殺就難以誕生純粹的恨。」

  圖藍發出最誠摯的疑問:「所以幹嘛要給自己上難度呢?」

  虞尋歌:「就是!」

  圖藍:「退休了就是閒得慌。」

  虞尋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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