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裁決遊戲：遊戲入侵7
類似的問題圖藍也曾想過過，只不過她的問題和精靈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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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抵達那個時間線聽說載酒尋歌在載酒大戰中戰死時，圖藍的第一反應是：「為什麼這個世界沒有你還能存在到現在？」
在圖藍的眼中，沒有載酒尋歌的時間線黯淡無光，沒有載酒尋歌的故事索然無味，當秩序時鐘第一次修剪時間線時就應該被修剪掉，怎麼會留到現在？
精靈此刻的問題，就是圖藍那個問題的答案，也是B80當時運算出的答案。
逐日自從聽說有一個世界沒有載酒尋歌后，就一直在想像那一個世界的故事。
她想像了那種可能，也想像了那種痛苦，於是有些傻氣的問出了璀璨與否的問題，但她真正想問的，大概是那條時間線是不是第二璀璨的時間線吧。
哪怕那條時間線留到了第三聲鐘響，在逐日眼中也覺得不夠。
這位精靈的人生核心邏輯就是「我可是逐日」，她是最厲害的，於是她的痛苦也應當是最厲害的才對……
圖藍的問題從載酒尋歌出發，逐日的問題從她自身的感受出發，最後各自繞了半圈組成一個恰好適配的問題與答案。
虞尋歌反問道：「那你喜歡哪種可能？」
逐日瞥了她一眼，眼底的困惑散去，重新恢復了充滿鋒芒的銳利模樣，她道：「都一般。」
說完就跑走了。
目送逐日遠去，虞尋歌又回頭要去拉同樣被困在載酒的趙書影。
虞尋歌答應要帶上她，就不會以她戰力不夠為藉口不讓她參與進來，哪怕她目前只有90級，虞尋歌也願意讓她回到第一紀元參加唯一一次裁決遊戲。
困住趙書影竟也是載酒大戰——一場沒有載酒尋歌的載酒大戰。
瀕死的同族躺在她腳邊，怨恨的望著趙書影：「你騙我，她沒有回來！」
就在虞尋歌的手已經探過去時，只見原本垂眸望著地上同族的趙書影眼皮掀起，直直望了過來。
眼底的傷感、無力和愧疚還沒來得及隱藏，但她原本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已經仿佛觸發肌肉記憶般微微勾起，趙書影笑著道：「是裁決啊，是來喚醒我的嗎？」
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淡去，她卸下了方才匆忙戴上的面具，她注視著面前的裁決，感慨般說道：「想不到我的噩夢會是這個，我還以為會是我沒能得到當初去找你談合作的機會呢。」
虞尋歌想了下那個可能，答道：「就算第一次沒有得到，我們後面也會相遇的。」
那些年裡，只有趙書影能做到和各個獨來獨往的強者保持友好關係，她好似天生就會和各種人打交道，圓滑世故卻又在關鍵時刻不失真誠。
到後來，最重要的那些強者，都交給了趙書影來處理。
這個說法讓趙書影臉上再次揚起真切的笑容，她揮揮手跑遠，留下一句：「還好你回來了。」
……
等到將橋上停留時間極長的生靈全都喚醒，虞尋歌才再度沖向嘆息之橋的盡頭。
但是等她跑到盡頭時才發現，之前的玩家全在入口站著。
總不可能是在等她一起下副本，是出什麼事了嗎？
人群讓開一條小道，虞尋歌迅速鑽了過去來到嘆息之橋的盡頭。
越是靠近盡頭，玩家臉上的神色就越是奇怪，恍惚？沉思？迷茫？
是發現了什麼秘密嗎？
只見盡頭是一道由深灰濃霧組成的門，濃霧中還能看到鎖鏈。
「是沒辦法進去嗎？」虞尋歌眉心不自覺擰緊，她確定這座橋可以抵達第一紀元才開始遊戲的，儘管進入遊戲場後還需要根據第一紀元的意志確立詳細的遊戲規則和遊戲任務，但不至於沒法進去啊。
難道出問題了？
「可以進去，但是進去後封印力度極大，我們會回到1級新手玩家的狀態。」第一個進去且又退回來的霧刃解釋道。
虞尋歌當即將手穿過那扇門。
【警告，你正在試圖入侵流放地·灰燼監獄】
緊接著，隨著她穿過光幕的身體面積越來越大，那個不知來自何處的提示也越來越多。
【觸發灰燼監獄防禦機制】
【您的SP級神賜天賦「浪漫偏航」將被暫時降至SS級，SSS級神賜天賦「午夜放逐」將被暫時降至S級……】
【您的等級正在下降……您的屬性正在回歸……】
【您的四大屬性均值降至1000點……】
【您生命值降至64350，法力值降至74250……】
【玩家遺物必定生效，剩餘可用魔法製品數量降至3】
【魂火上限降至30%】
沒敢整個身體都穿過去，虞尋歌退回到橋上，這種全方位被極大幅度削弱的感覺太糟糕了，糟糕到她甚至不敢細想灰燼監獄這個名字和流放地這個前綴。
她只是降到這種程度就已經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霧刃她們那樣降到1級。
但是她還保留了部分力量，是有什麼不同嗎？轉念間虞尋歌就想到了自己體內的新秩序。
她掌握了新的權柄，她遵守的是她的秩序，而非原本這片星系的秩序，脫離神賜後，她意識內代替屬性數據、表達她、代表她的是世界嘆息，而非秩序時鐘。
想到這，虞尋歌看向霧刃，問道：「你願不願意從此遵循我的秩序。」
伴隨這句話，虞尋歌的身後出現了世界嘆息的光影，伴隨花冠謀殺翻飛，白金色的書頁也隨之翻動，最後停在了某一頁。
儘管看不到那唯一豎起的書頁中的內容，但所有人都能猜出那必然是雪鄉。
「願意。」霧刃毫不猶豫的答道，都走到這裡了，第一紀元的秘密她必須要知道，更何況舊秩序沒什麼可留戀的。
伴隨霧刃的回答，遠處的秩序時鐘發出第一聲鐘響。
虞尋歌閉上雙眼，將意識沉浸到那張名為《遊戲入侵》的權柄中。
既然她可以剝奪權柄，為何不能剝奪其他權柄的信徒？
只見嘆息之橋上的某一段橋面亮起沖天光芒，那光芒如流星般沖向星空，最後劃了一個弧度落到霧刃身上。
伴隨一聲時鐘嗡鳴聲，霧刃的身後浮現出一本白金書籍的光影。
虞尋歌讓她再進去試試，不一會兒，霧刃退了回來。
霧刃表情鬆快多了：「還是被限制了，但是好多了，神賜天賦降到A級，屬性均值500，可以解封一個道具，魂火還有10點。」
雖然還是被限制，可是大家被神明遊戲限制習慣了，這點程度的限制完全可以接受，總比降到1級白板強。
虞尋歌當即看向其他玩家，不等她說話，一根花枝已經纏上她的手腕並將她用力一拽。
欺花將人拽了過來讓逐日抓了個空，而後笑著命令道：「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