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三秒後你會躺在那兒,記得護著要害


  .....

  倆人有些不明所以。

  就看他扯著那有些僵硬的笑臉:「別喊少了,剛剛那些人,你一起喊來,最好加上你說的那個寒哥。」

  太少了,陸鼎會不盡興,白鶴眠也會覺得丟臉,要是不能湊出早上的陣容。

  他心中思索著,說不定陸鼎會笑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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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鶴眠的囂張發言,直接讓兩人有些忍不住。

  「什麼意思?之前那些你就打不過了現在還要多加,是這麼個意思嗎?」

  「你這是要茬架啊,行,你抓緊喊人,我也喊人。」

  茬架,約好地方打群架,你別管我喊多少,我也不管你喊多少。

  人來了就是干。

  一直打到一方干不動,或者有人出來勸和為止。

  「你馬上就能看到他了。」

  白鶴眠抬頭看著天空說出了這樣一句。

  隨著那人的消息出去,進修地中很快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其實裡面真正要來動手的沒幾個,多是看熱鬧的,人喊人,喊著喊著就多了。

  高寒和朱邑瑄領頭,倆人出來瞧著就白鶴眠一個人。

  高寒不禁發問:「就你一個人?」

  微風吹動,卷過落葉飛沙起舞,人至風停,帶起衣擺慢搖輕落。

  視野緩緩拉動側向而去。

  在白鶴眠那張帥臉之後,還有一張更帥的面孔顯現。

  他平聲回答:「現在是兩個了。」

  白如蔥,形如竹一般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他的肩頭。

  陸鼎出聲:「行李箱還提著呢,速戰速決吧。」

  旁邊剛剛被微風吹動的木牌還在微微搖晃,上面寫著進修之地的規矩。

  【學員之間,不能弄出人命,都是同事】

  【打架隨意,但不能做侮辱人格之事,垃圾話不算】

  【不禁止肆意挑釁他人,但被挑釁者可肆意還擊,以直報直,以怨報怨】

  【強者享受特殊待遇,弱者僅有基礎資源】

  白鶴眠點頭:「行,我都沒問題。」

  陸鼎一步跨出,眼神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了領頭的高寒和朱邑瑄身上。

  兩人都來自東南大區。

  一個練的是頂香請神,一個修的是賒刀回意。

  他在看著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看著他。

  聽他倆交流,其中是根本沒拿這些學員當人看。

  還速戰速決。

  拖個行李箱,你是來郊遊的嗎?

  大多數天才都喜歡裝逼,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不裝逼的人生毫無意義。

  如同錦衣夜行。

  749不打壓天才,你表現的越厲害,749越高興,培養的力度也會大,但有條紅線,裝逼不是無法無天。

  一個裝的,遇到另外一個更裝的,結果會怎麼樣可想而知。

  高寒一步上前:「你是真會裝啊,就你,那個拖行李箱的,來,咱們一對一,我看你怎麼速戰速決。」

  白鶴眠有些壓不住笑意。

  無奈和絲絲嘲諷的話語從他嘴裡蹦出字眼。

  「太妙了,他還能挑對手。」

  陸鼎鬆開行李箱拖杆,都是同事,他自然不會弄出人命或者重傷。

  指著角落裡成堆的落葉堆積。

  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震撼人心的話:「我會提醒你兩次,第一次,三秒鐘過後你會躺在那兒。」

  眾人愣了愣神。

  這*裝的,簡直清新脫俗,別具一格。

  又見陸鼎第二根手指豎起:「第二次,我會告訴你,我出手時你要擋,記得護著要害。」

  高寒還想說什麼。

  就聽陸鼎一聲:「擋!」

  高寒眼中的身影消失不見,剎那間,他只感覺眼前一黑。

  伴隨著『砰』的一聲,整個人『咻』的倒飛而去扎進了落葉堆里。

  砸起滿天落葉飛舞,躺下就沒再起來,連一聲痛呼都沒有傳出。

  想來應該是直接暈過去了。

  眾人看去枯葉堆里的的高寒,只露一隻腳在外面,其餘身子全被埋了個乾淨。

  陸鼎站在他先前所站的位置上,扭頭看去。

  旁邊的朱邑瑄霎時間冷汗直流。

  此時的陸鼎沒有展示任何氣勢。

  有的只是單單往那兒一站,壓迫感就撲面而來。

  快!

  太快了!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陸鼎是怎麼動手的。

  明明都沒有眨眼睛,反應,眼力,完全跟不上他的動作。

  就好像是恍惚了一下,高寒就已經在空中拉出弧線了。

  可就算如此。

  朱邑瑄也覺得,自己這刀要是不拔的話,對不起自己的努力。

  背上刀匣一動。

  一隻手掌捏去,就聽『咔』的一聲,朱邑瑄心中震撼,眼神驚恐!

  這個人,僅僅是用手就扣死了他的刀匣。

  這.....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之力。

  「局限性太大了,還要先開縫子後出刀,都是現代人了,要學會享受科技改變生活,下次弄個會變形的。」

  陸鼎看去刀匣,上面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話鋒一轉:「所以,你也想跟他一樣在空中起舞?」

  陸鼎指著另外一邊的落葉堆:「那你就只能躺到那兒去了,不然你會把他撞傷。」

  朱邑瑄順著他的手看去落葉堆。

  一股壓迫感降臨己身,他尷尬的笑了笑:「哈哈,這個就大可不必了,刀關在匣子裡太悶了,我開個縫給它們透透氣。」

  別說打了,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又不是死敵,以後還要一起進修呢,認慫不丟人。

  尷尬之後是沉默,賒刀人,賒刀不取分文,沾染命理運道之說,留偈言一句,時候一到便是收刀之日。

  借萬家煙火氣,養匣中肆意刀。

  刀氣妙用無窮,無物不斬,可現在朱邑瑄感覺自己的刀氣,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天敵長輩一樣。

  不說瑟瑟發抖,但是絕對不敢造次。

  不然的話,眼前這人以手扣匣,其中刀氣怎麼可能不從縫隙里衝出來割傷他?

  這邊,朱邑瑄還在迷惑和承受刀氣萎靡不敢出的打擊中無法自拔。

  旁邊陸鼎看著人群:

  今天他是來為白鶴眠做主的,陸鼎不知道白鶴眠做了什麼,他也不需要知道白鶴眠做了什麼。

  一,沒有違法亂紀,二,沒有殺人犯火。

  不然白鶴眠不可能還站在這。

  至於其他的是非多錯,今天的他,是學員,不是執巡,斷不了那七七八。

  你們一群人打一個人,那他今天就一個人打你們一群。

  「剛圍攻他的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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