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理教再出現,讓藍明禮過來我趕時間


  ......

  權清帶路往裡走。

  陸鼎兩人隨後。

  有人從旁邊急行穿過,帶起一股子味道。

  陸鼎鼻尖抽動,這味道他曾在天理教景市分舵,舵主劉行川的身上聞到過。

  眼神跟隨而去。

  「天理教.......」

  這話並沒有避人,那人聽清這三個字,驚慌回頭,眼神落在陸鼎臉上。

  剛看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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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驟然變大。

  「陸........」

  這個陸字兒才出頭,陸鼎瞬移而去,提起男人在空中,剛想往地面砸去。

  但好像又覺得有點不妥。

  要賠地板!

  索性提起來,一拳直砸在臉。

  打飛後槽牙七八顆,隨著血液噴吐。

  這天理教的男人,瞬間意識昏沉,陸鼎提著他來到廁所,往馬桶上一丟。

  白鶴眠伸手就是一個嘴巴子。

  啪!

  「醒醒!!」

  男人睜眼一個振刀,抬手擋在臉前。

  「哎喲........」

  陸鼎彎腰,指著自己的臉:「認識我?」

  「不.....」他還想狡辯。

  白鶴眠抬手又是一記嘴巴子打在臉上,帶飛幾顆門牙。

  「好好想想。」

  本來呢,按照陸鼎的脾氣,他是不會跟天理教的人廢話的。

  抓著就直接擰死。

  畢竟天理教是邪教,749的人見著,那人人都有出手的義務,而且還跟他有矛盾,他們一個分舵主死在了陸鼎手上。

  這仇可不小。

  仇人見面,那得分外眼紅。

  但是!!!

  據陸鼎所知,津山可沒有天理教的分舵。

  而且這人還認識自己。

  往好一點的想,這是偶然遇到,可能是過來旅遊,意外認識自己的。

  那往壞一點想,這他媽就是衝著他來的。

  知道他蹤跡的人不多,而且他還是今天才到。

  如果天理教真是衝著他來的,那麼這就意味著,749里有內鬼。

  有個內鬼蹲在身邊,這叫人怎麼安心?

  必須找出來擰死。

  種種條件之下,這人能多活一會兒。

  男人點點頭。

  「認.....認識,之.....之前聽過您的名號。」

  「所以津山又沒有你們的分舵,你在這兒幹嘛?是不是沖我來的?」

  「想好了回答,你只有一次機會,既然你認識我,那麼你應該聽說過我的手段。」

  男人害怕到臉色發白。

  嘴皮子顫抖著說著:「我.....我不知道,上面給了命令,讓津山周圍的成員過來集合。」

  「然.....然後我就來了。」

  不知道.....

  瞧他這境界和膽量,估計就是個小嘍囉。

  「所以,這酒樓裡面還有你們的人?」

  男人點點頭,指了指樓上:「上面雅間,五湖四海,我家大人在。」

  「你家大人是誰?」

  「天理教,殺生救死,丁不修。」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滿意了。」

  小嘍囉不知道,這有名有號的肯定知道啊。

  陸鼎直起身子,男人端坐的馬桶盪開漣漪,化為黑暗一處,有巨大的蛇頭從中衝出,一口咬下。

  吞著男人重落黑暗中去。

  這便是【蛇喰大噬】的另一個用法,毀屍滅跡。

  白鶴眠拿著手機在旁邊說。

  「津山749那邊說,藍明禮現在在他們門口。」

  陸鼎嘖了一聲:「告訴那邊,我現在在.....」

  說到這,陸鼎打開廁所門探頭出去,問道權清:「這地兒叫什麼來著?」

  「陸太歲,這裡叫一品鮮。」守門的權清諂媚的說道。

  「一品鮮,讓他快點來一品鮮,時間不趕趟,我得速戰速決,順便通知歷開,派點打掃戰場的人過來。」

  「就說天理教的人摸過來了,待會兒可能戰況有些慘烈。」

  這邊陸鼎說著,白鶴眠打字。

  另外一邊。

  津山749門口,歷開看著手機念著消息。

  「你要找的那人在一品鮮,他讓你快點過去,趕時間,我現在也要過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藍明林聽著有些迷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是來找他麻煩的,他還要自己快一點。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

  藍明禮抿著嘴唇:「所以,歷隊長,你有沒有告訴他我是誰?」

  「誰都一樣,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去了啊,你快點。」

  歷開一邊給工作人員發去消息,一邊小跑去開車。

  這種不受重視,甚至輕蔑的感覺,讓藍明禮握緊了拳頭。

  什麼叫,誰,都,一,樣!?

  粗氣噴出。

  在雲夢,他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

  只要是在煉炁士的圈子裡。

  無論走到哪兒,他都能吸引來別人的目光和注意,引起他人的重視。

  聽得有人竊竊私語說上一句。

  『瞧見沒,那就是才俊榜上第九的藍明禮,人送外號,雲夢藍簫。』

  結果,到了你這破大點兒地方,你跟我說誰都一樣!!!

  藍明禮咬著牙關。

  「我自己有車!!」

  「那你就快跟上,我現在很急。」

  嗡!!!

  歷開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雖然說,陸鼎在解決問題上很是乾淨利落,但是他這一來,怎麼問題也跟著來了。

  以前的津山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天理教妖人的。

  也不是抱怨,就是嘀咕。

  他得快點兒才行,別出什麼不好收場的岔子。

  ....

  一品鮮酒樓。

  五湖四海包廂里。

  四男一女,相談甚歡。

  四十出頭模樣的丁不修,拍著旁邊青年的肩膀。

  「寶祥啊,你這次可算是撞著大運了,剛加入天理教出的第一次任務就這麼大。」

  「好好干,別落了你舅舅李大瘸子的名號。」

  聽得丁不修這樣說。

  五人中,唯一的女性,倚桌撐頭媚眼如絲的看著李寶祥。

  「小寶啊,話說你怎麼會加入天理教,為什麼不跟你舅舅一起憋寶呢?聽說他最近不是在研究巴二山那邊的金蟾嗎?」

  不提他舅舅還好,一提他舅舅李大瘸子。

  李寶祥端起面前的分酒器,一口乾完白酒,重砸桌上。

  「跟他?」

  這話到此為止,李寶祥冷笑幾聲,又忍不住。

  「天天山里來,林里去的,風餐露宿,耽誤修煉時間不說,也沒見他分多少給我啊。」

  「而且好歹出名了那麼多年,結果呢?被曹英給搶了芝人芝馬,丟了面子,現在老一輩的憋寶人,誰還看得起他?」

  「跟他沒有前途。」

  「至於巴二山的金蟾,他弄不下來,去北邊兒找牽羊人了,準備合夥干。」

  原來這李寶祥,正是李大瘸子的親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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