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又打了,你能怎麼樣?


  ......

  「他們給你講道理,既然你不聽,現在我來跟你講拳腳,你也別叫喚。」

  事實就是事實,哪兒他媽來那麼多不知者無罪。

  陸鼎這話,徹底堵死了翟天源本來想說的話。

  張了張嘴,都快說出來的話又改口。

  「陸調查員,我們翟家可以做出賠償,彌補這位小姑娘的損失。」

  「賠償?她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能花幾個錢?還是你覺得,我749駐所所長的工資,還不夠讓自己女兒過上富裕的生活!?」

  「少廢話,打還是不打,今天你不打可以,我馬上就走,三個月以後我再來,到時候你也別喊。」

  「或者你現在也可以把我留下,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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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話出來,翟天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三個月......

  據他們所知,陸鼎加入749到現在,恐怕還沒有三個月吧.....

  如此的恐怖天賦,三個月再來的時候。

  應該會蓄著他那詭異的斬擊過來......

  他在靈海就敢對司命動手,三個月以後,誰也不知道他什麼境界,到時候再一蓄力......

  翟天源不敢想。

  至於留下他?

  別鬧了,這跟和749開戰有什麼區別?

  大漢境內,和749開戰,還不如等三個月呢。

  而且問題是,他們還不占理!!!!

  狡辯都沒有辦法,陸鼎幾句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而且陸鼎當下的態度就是軟硬不吃。

  翟天源越想火越大!!

  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心裡就鬼火冒,你欺負人幹嘛啊!!?

  從小到大,又不是沒有教過你禮儀道德,長大了混一點也就算了,現在還把老子架在火上烤。

  「來人!!請家法!!」

  「不學無術的東西,天天就知道惹禍!!」

  這句話一出,眾人都知道,翟天源這是找了個藉口順坡下驢服軟了。

  「爸......爸.......我.....我受傷了,你別....別打我....爸!!」

  任憑翟光怎麼喊,翟天源都無動於衷。

  很快七尺三的戒律棍到了。

  翟光直接被捆了起來吊在房樑上,翟天源掄起棍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打。

  生氣,恨鐵不成鋼,又煩。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陸鼎拿了個凳子給仁雙讓她坐下:「慢慢看。」

  隨後轉頭,看向從坐著變成站著的阮小七。

  「該我們了。」

  陸鼎這話讓阮小七正色。

  他跟翟臨差距本就不大,陸鼎能秒翟臨,同樣也能秒他。

  這一戰必敗。

  但是也必須打。

  不打就投降,那是丟了阮家的臉。

  收起短刀,武器不武器,已經沒有必要了,反正結果是註定的。

  阮小七舉雙手在前,握拳提架,氣勢湧來,一股接著一股。

  「我堂弟我回去會管教的,阮家阮小七,請解屍太歲,賜教!」

  陸鼎回身正對他。

  「你管教什麼,你只是個堂哥而已,讓他爸媽來。」

  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阮小七沒有廢話,直接蹚步而來,腳下青磚變水波蕩漾。

  速度極快。

  陸鼎抬手便接。

  膀手擋拳。

  阮小七一拳砸實,只感覺打在了什麼銅牆鐵壁之上,透不進去一絲力氣。

  他改換拳路,低身,扭腰,後轉送腿捨身踢,帶起全身的力量,這也是他拳路攻勢中,最為沉重。

  也是最防不勝防的一擊。

  出腿間,靈炁附著,多重勁力疊加之下,看鍘刀虛影若隱若現。

  朝著陸鼎就鍘了下去。

  這一招,回報大,風險也大。

  這不,陸鼎抬手一抓,乍看之下,好似肉手抓鋼刀。

  直接抓著阮小七的腿給他悠了起來。

  朝著地面青磚就砸了上去。

  砰!!!

  青磚破碎,阮小七躺在淺坑之中。

  「嗬.......咳咳咳咳咳咳........是我.....」

  輸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

  白鶴眠趕忙上去拿出丹藥給他嘴裡塞了一顆。

  「別裝死,該我倆了。」

  阮小七扭頭,眼神有些不聚焦的看著白鶴眠,剛剛陸鼎這一砸,直接給他砸懵了。

  又疼又懵。

  「你是....白鶴眠?」

  「你也要打?」

  只聽說陸鼎要過來打,沒聽說白鶴眠也要打啊!!?

  這是怎麼回事?

  藍明禮: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對了,當初我也不知道。

  就看白鶴眠從包里拿出身份證:「我也沒有二十歲,我為什麼不能打,快起來,你都沒受什麼傷。」

  阮小七緊著搖頭:「不不不,我不打了,我輸了。」

  見他耍賴不起來,白鶴眠皺眉。

  「我就給你三個數,躺著也要算時間的。」

  「三!」

  阮小七暗罵一句,你有毛病吧!

  我都說了我不打了,你還三!!

  翻身起來就要跑。

  白鶴眠飛身撲了上去,兩人再次打做一團。

  先前昏迷的翟臨被餵了丹藥,現在才剛剛醒來。

  一睜眼。

  阮小七倒飛而來倒在腳邊地上,鼻青臉腫。

  翟臨抬頭去看,白鶴眠氣勢沖沖的走來。

  一皺眉「怎麼是你?陸鼎呢?」

  白鶴眠身份證一亮:「他打過了,現在到我,你準備一下,記得,我要血珊瑚。」

  醒來的翟臨還沒摸清楚情況呢。

  三兩下又跟白鶴眠打在了一起。

  也在這個時候。

  翟家大門外。

  阮家的人走來,有婦人扯著嗓子大喊。

  「兒子,兒子,阮明你在哪兒!?」

  一行阮家人里,身材略顯臃腫的婦人步伐邁的急,走在最前方。

  阮明聽到母親的聲音,眼裡閃爍起淚花。

  「媽!我在這!!」

  啪!!

  陸鼎反手抽了過去:「讓你說話了嗎?」

  婦人聞聲看過來,剛好瞧見這一幕,張牙舞爪的就往前沖。

  「你敢打我兒子,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我兒子我都捨不得打,你.......」

  旁邊人趕忙攔住她。

  中年人一邊抱著女人不讓她往前沖,一邊看來:

  「陸調查員,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商量,他要是犯罪了,我們也認。」

  「可你現在當著我和我老婆的面,打我兒......」

  砰!!

  陸鼎一腳給旁邊的阮明踹飛倒地。

  「又打了,你能怎麼樣?」

  「你不會管兒子,我幫你管,他能欺負別人,我就能欺負他,你要是不爽,你就來我面前,向我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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