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男兒膝下有黃金,此時正是兌現時,自悟方程的天才


  ......

  尹慶如夢初醒,抱手行禮:「道友遠道而來傳道交流,尹慶冒犯,懇請道友賞臉,尹慶親自為您道路,前往書房,以我學子身份,為道友開書房便利,搬書拿卷,挑選書籍,為剛才所犯之錯彌補,還請道友給我這個機會。」

  壞規矩,砸場子,不給面子,和真沒讀過但自身有學識的外鄉人,是兩種概念。

  就好像練武之人一樣,遇到高手,總是會忍不住手癢,交流一番,驗證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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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鼎說的這些經典,和道理,雖然第一圈大環境中,也有相似的,畢竟這個世界,存在的時間,更長,但道德經中節選的東西,提出來的有些理念角度,卻是新奇的。

  值得學習的。

  對於真正讀書的人來說,一本新書,且是一本蘊含道理的書,那吸引力,簡直了!

  人不可能無中生有這些東西。

  尹慶自覺博覽群書,這些東西,他沒聽過。

  現在聽到,他已從八九分,變成了完全相信陸鼎,並且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陸鼎點頭,退去【白焱世界】:「那便麻煩道友了。」

  尹慶說話:「是我孟浪,多謝道友不計我之過錯,道友還請這邊,我來為道友領路。」

  陸鼎的性格,是很喜歡動手。

  但是。

  有求於人,如果還因為一兩句話就動手的話,用簡單的兩個字概括,那就是窮橫!

  現在不是挺好,少得罪一個勢力的同時,陸鼎還得到了尊重。

  就是柳寒風有些尷尬。

  為陸鼎領路,很是熱情的尹慶,走過他旁邊的時候,臉一冷:「你說你讀的跟我們不一樣,你讀的什麼?」

  有了陸鼎的前車之鑑,柳寒風如實回答:「我讀算數之書。」

  尹慶皺眉:「占卜?占卜那你來錯地方了,不准進。」

  柳寒風解釋:「是算數,不是占卜,例如,一籠之中,雞兔共三十五隻,共九十四腿,雞兔各多少只,此為算數。」

  尹慶恍然大悟。

  陸鼎也懂了,初代理科生。

  不過這雞兔同籠,從第一圈人嘴裡說出來,陸鼎覺得有些突兀,下意識就是一句:「奇變偶不變?」詢問柳寒風。

  柳寒風皺眉,啥意思?

  得,不是老鄉。

  那拉倒。

  尹慶看他:「放著好好的聖賢書不讀,讀什麼雞兔,粗鄙,此等無用之書,勸你少讀!!你該不會是屠戶吧?我不管你雞兔有多少只,今天貴客在此,陸道兄遠道而來,我不與你計較,回去吧,別再來了!」

  他還要招待陸鼎呢。

  剛才把人家得罪了,待會兒可要好好表現,沒工夫去管有多少雞和兔,愛多少多少,不關他的事。

  柳寒風往前一步:「這怎麼能是無用之書呢?」

  「此間道理千萬,你說無用之書,你能算出來嗎?」

  尹慶一愣,還考上他了,讀書之人,就最喜歡這種爭論,但你這突兀的情況下,讓他去算,尹慶一時間,還有點兒惱火,畢竟這不是他的專業。

  想了好一會兒。

  他扭頭看向陸鼎:「道兄,你覺得呢?」

  陸鼎都笑了,這問他呢,他有至少四五種解法,開口就是:「雞二十三隻,兔十二隻。」

  柳寒風猛地扭頭:「嗯?」

  有點質疑。

  陸鼎:「絕對不可能錯。」

  柳寒風:「對,但你是怎麼算的?」

  陸鼎開口:「三十五隻雞,九十四條腿,假設所有雞和兔,都抬起一隻腳......」

  他話還沒說完,剛說到抬腿呢。

  柳寒風開口:「不對,不是這麼算的!雞和兔為什麼要抬腿!?」

  陸鼎:「你還管我怎麼算?對的不就行了?」

  尹慶現在,已經徹底站在了陸鼎這邊:「對,你管道兄怎麼算,你就說對不對!?」

  柳寒風皺眉:「答案是對的,但你這麼算就不對,應該假設雞為虛數一,兔為虛數二,雞是兩條腿,所以,雞應該是虛數一的倍數二,兔子四條腿,就應該是,虛數二的倍數四。」

  「兩者相加,等於總共九十四條腿。」

  「再因為......」

  聽他扒拉扒拉的給方程整出來了,最後得出雞二十三,兔十二隻。

  陸鼎聽的驚訝。

  尹慶聽的昏頭轉向。

  柳寒風開口:「應該這麼算!」

  陸鼎詢問:「這是別人教你的還是你自己琢磨的?」

  柳寒風很自信:「自己悟的。」

  陸鼎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誇讚了一句:「牛逼,但是,我想怎麼算,我就怎麼算,答案對了,那就是對的,你這太麻煩了。」

  柳寒風感覺有點受到了挑釁,但因為陸鼎也誠心誇讚了他,所以他說:「麻煩?此中全是道理,何來麻煩!?難道讓雞和兔子抬腿,就不麻煩?!」

  陸鼎無語。

  這怎麼也是個犟種。

  「行,那我不抬腿,我這麼跟你說。」

  「假如三十五隻全是雞,一隻雞兩條腿,所以三十五的兩倍,就是七十,七十條腿和實際的九十四條腿,少了二十四條,依次把每一隻雞,假設依次變成一隻兔,就會在雞原有兩條腿上,變成兔的時候,多兩條腿。」

  「用多出來的二十四條腿,依次按二遞減,就是十二隻兔子,總共三十五個腦袋減去十二隻兔子,就等於二十三隻雞。」

  柳寒風大腦有些宕機。

  他能自己琢磨出方程,肯定不是因為,算雞兔同籠得來的,而是其他問題,琢磨出了這個理論,然後用雞兔舉例而已。

  結果眼前之人舉一反三,給他整不會了。

  他所悟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麻煩?

  確實陸鼎說的東西更簡單。

  要知道,他琢磨出來的算數,可是他劍法和攻擊的核心,如果是麻煩的話。

  那他劍法行走,不也成了不能直導本質的麻煩?

  一時間,三言兩語下去,柳寒風道心逐漸動搖,整個人狀態變得不穩。

  這給陸鼎嚇的。

  他跟柳寒風又沒仇,沒必要把人家道心搞崩,趕忙開口:「你悟出來的東西很厲害,只是在雞兔這個問題上,有方便的方式,但在更高端的領域,你的辦法,比我所說出來的辦法,更有用。」

  「我的意思是,你用你高端的知識,去解釋這種低端的東西,是浪費,應該用到更高端,才是你發展的天地。」

  「更高端的東西,你的辦法能解,我的辦法不能解,你更加海納百川,我的辦法更加局限性。」

  聽到這,柳寒風的道心再次穩固,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陸鼎:「你怎麼知道我的辦法,更高端?」

  陸鼎:「因為你的辦法我也會,但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經很牛逼了,你是自己悟出來的,我是學的。」

  柳寒風眼前一亮:「你還會其他?」

  「在哪兒學的?哪位名師,我可以學嗎?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什麼都可以。」

  這是他的道,這是他突破災厄的道!!

  想他柳寒風,何等的驚才絕艷,在他家鄉,他可是有煉虛合道,硬剛災厄的戰績,雖然沒打死,但那是正面硬剛沒落敗,靠的就是他自創的算數劍法。

  大腦就像一台精密計算機,靈炁為動力,戰鬥的每一秒,都在通過公式計算地方破綻靈炁運行,給出最優解,一劍破法,兩劍迎敵,三劍殺人,從不多出,從明悟開始,同境無敵,從來沒有同境界的能接他四劍的。

  當然,他也沒有第四劍,只有三板斧,要是第三劍,解決不了,那他就沒招了。

  所以,為了彌補自己的缺陷,他到處尋師問道,找書看,尋求變局和變強,走出自己的路,所以才來的君臣書湘。

  結果沒進去呢,他就已經不需要再進去了。

  因為他已經遇到了,自己道途之上的破局之人。

  陸鼎:......

  「這應該不行,這在我家鄉才有的學,這裡沒有,我家鄉很遠,外人也去不了。」

  柳寒風沒說話,但他腦子還算靈活,那眼神給陸鼎看得有些毛毛的。

  他開口:「我可以跟你學。」

  陸鼎:「我不收徒。」

  柳寒風不聽:「我會在外面等你。」

  陸鼎:「你也聽不懂人話嗎?」

  尹慶在旁邊:「道兄你還是沒原諒我,剛才確實是我性急,冒犯到了你,但我有改過自新的誠意。」

  陸鼎頭都大了:「我沒說你。」

  柳寒風面不改色的在旁邊插嘴說著,說著最令人頭大的話:「我給你跪下行不行?」

  陸鼎以靈炁給他托住:「你是不是有病啊,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懂不懂!?別隨隨便便下跪。」

  柳寒風很冷靜:「男兒膝下有黃金,此時正是兌現時,我的黃金都給你,你教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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