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白二愣子的奇遇,賞善天尊的奶奶


  ......

  沒參與進來的其他東南北三極強者,都在注視著這場戰鬥!

  沒親眼見證過陸鼎輝煌時刻的天驕們,強者們,煉炁士們,想試圖通過觀看這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來管中窺豹,看一眼昔日千年之前,那座橫在所有自稱天驕頭上的大山!

  親眼見過陸鼎強勢期的舊時代殘黨們,則是妄想通過此刻孽龍的兇殘,再感受一下,昔日陸鼎的餘威!

  他們只可惜,當年沒有身份和實力,跟陸鼎交手!

  也遺憾命運的不垂憐,沒讓因果的齒輪轉動間,帶著他們和陸鼎相識!

  畢竟陸鼎交朋友,從來不看修為,家世,背景,只要跟大漢沒仇,這些都不是問題,反正再牛逼,也牛逼不過當時的陸鼎!!!

  聽觀戰人聲嘈雜。

  「師父,當年的陸太歲,有這麼兇殘嗎?」

  封神強者:「當然,當年,你師父我,還是一個天人五衰的小嘍囉時,陸太歲,就已經揚名天下了,這蛟龍,雖說強勢,但相較於陸太歲來說,還是略遜不止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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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另外的一對組合說。

  「爺爺,您說當年差點跟陸太歲打起來,您....怎麼活下來的?」

  封神老人:「跑唄,還好你爺爺我跑的快,加上,當年,有強者再被陸太歲屠殺,當時還弱小的我,連被陸太歲親手殺的資格都沒有。」

  「太公,這妖龍的神通,好霸道啊.......我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神通。」

  封神強者看一眼,點了點頭,嘴角帶起笑容:「雖說有可取之處,但霸道二字,千年之前便已有主,可惜你沒生在那個時代,沒見過陸太歲的斬擊,天下之大,無一人敢擋敢接,凡是中招之人,當場身死,算是仁慈,這,才叫霸道。」

  「陸太歲一聲法天象地,化作那身同天高,眸似日月的真神之時,那,才叫霸道,可惜這些神通早已隨著陸太歲失傳,不然隨便一個拿出來,就足夠掀起吹動四極的血雨腥風。」

  這封神強者說起來,臉上情緒難免波動。

  那是何等的霸道啊。

  打的天下,無人敢抬頭!

  並且是在正當年少,最該意氣風發的年紀!

  想想,都熱血沸騰。

  最合適的年紀,做了最合適的事情。

  這封神想著,心中念叨,行,此間事了回去,必須以此為夢,睡他個三百六十五天!

  試問,誰拿到陸鼎的人生劇本,不喊一聲爽的!?

  一眾小年輕,聽著各家長輩借著戰鬥,娓娓道來的各種陸鼎事跡,縱使這些小的,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但這次,配合了孽龍大展神威,他們是熱血沸騰,心生嚮往,年少有為,天下無敵,打到天上,攪動第一圈風雲。

  這便是解屍太歲。

  另外一邊,千年之前。

  隨著揉雲一眾天驕放了出去,一個個在北俱蘆洲天下,開始聲名初顯。

  完全野蠻的發展,雖說,少了幾分安穩,但也多了幾分危機帶來的機遇。

  其中機緣最大的莫過於白鶴眠。

  這也是屬於白鶴眠的人生重要發展轉折。

  靠著遇誰干誰的風格,白鶴眠那是一路打啊,秉承著陸鼎教過他的原則,打不過就跑不丟人,他也是一路跑啊!

  最終,來了屍冢禁地,某處無樹荒山之上。

  一身傷痕。

  看起來慘兮兮的,路遇人家,有炊煙裊裊,小白雖然不聰明,但他不全傻,這什麼地方,就算他心裡沒數,在這裡打那麼多次架了,也知道這裡的危險,平白無故,荒山茅屋,他壓根兒就不帶靠近的。

  但是吧,孩子耳根子軟。

  遠遠聽到那茅屋之中傳來老婆婆喊:「有人嗎?是不是有人啊?是有人路過嗎?好心人,幫幫我吧,哎喲.......」

  可以說,就這種情況,但凡換個人物,男的,女的,不管你是富貴權勢少爺,承諾回去之後給白鶴眠想像不到的好處,還是貌美如花的仙子,願意以身相許,或者孩子哭哭啼啼求救。

  沒用!

  不好使!

  白鶴眠,多站一秒鐘,都算崩人設!

  關他屁事,要死死遠點,別妨礙他尋找陸鼎。

  但偏偏是個太婆!

  白鶴眠那是最尊敬,最懷念他奶奶的。

  現在一聽。

  身體下意識反應的比腦子都快。

  轉身就跑去了茅屋。

  一腳踹開門,本就是茅屋不結實,一腳好懸沒給人連牆帶門一起干碎。

  「哪兒,在哪兒?」

  堂屋裡跌坐在地上的瞎眼太婆,也是臉色略有變化,這孩子.....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不對啊。

  他才煉神返虛啊......

  瞎眼太婆招手:「我.....我在這裡.....」

  白鶴眠上去,扶起太婆,嘴裡當即開始埋怨:「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能坐地上,衣服髒了還要洗,著涼了還要吃藥,不讓人省心。」

  瞎眼太婆:?????

  嗯??

  這幾句磕嘮的,給她找到了年輕的感覺,被人當孫子訓了。

  白鶴眠給她扶到床上,又左右打量了一下後:「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疼?肚子餓不餓,家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此刻,這老太婆,感覺很不對勁,就很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

  不過她還是接話開口,帶著哭腔:「沒有了,我的兒子,我的媳婦,我的老頭子,都.......」

  話還沒說完,白鶴眠不耐煩打斷:「不愛聽,別哭,我奶奶看樣子跟你外表年紀差不多大,她把我一個人拉扯長大,就沒有哭過,你應該向她學習,堅強。」

  這老太婆無語,很無語!

  這不是你問的我問題嗎!?

  我回答你又不愛聽,你還教訓我!?

  你這孩子有毛病吧!?

  白鶴眠從儲物工具中拿出毛毯,給這太婆蓋膝蓋上。

  老太婆心中的抱怨,瞬間一改:『但還挺有孝心勁兒的。』

  她問:「你也有奶奶啊?」

  白鶴眠抬眼,嫌棄,無語,審視,開口就是:「你沒有奶奶啊?!」

  老太婆:......

  「我的意思是,你跟奶奶一起生活過嗎?」

  白鶴眠不理解了,這太婆是不是摔傻了:「我剛不是說了,她奶奶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的嗎?」

  老太婆不想說話了。

  這孩子不正常。

  不懂尊老。

  吃了得了。

  剛要下手。

  白鶴眠蹲在她腳邊,給她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我想聽你說說你孫子,你應該有孫子吧?」

  老太婆沒下手,神色複雜,疑惑的問:「為什麼會這麼說?我沒說我有孫子啊。」

  白鶴眠依舊蹲著,頭也不抬:「嗯?你不是這裡的山精野怪嗎,雖然我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我看電視裡說,山精野怪騙人來吃,總會幻化成人最想見到的人,或者最親密的人,提起往事,勾起回憶,讓被害的人,陷入其中。」

  「不過你可能,修煉不到位,只幻化了一個老婆婆,沒幻化成我奶奶,不過也好,我奶奶是不可代替的,但按道理來說,應該有個孫子,孫子應該跟我的成長經歷差不多,我想聽聽他的故事,你跟我說,我讓你吃一點兒。」

  「但不能吃太多,我還有正事要去做。」

  說著,白鶴眠抬手為刀,凝氣屏蔽痛覺神經,一刀砍下了自己的一條膀子,不疼,遞給老太婆。

  「給,吃吧,你邊吃邊說。」

  說話間,白鶴眠那條剛被剁下來的手臂,就已經長回來了,沒有半點突兀。

  唯有那裂開的袖口,和他手上拿著的一條手臂,顯得這一幕,是那麼的詭異。

  他太想奶奶了,除了之前過心魔劫的時候,見過一次以後,再沒見過。

  之前,還能壓的住思念,可聽到陸鼎消失之後,他仿佛又失去了自己的全世界。

  奶奶不要他了,陸鼎也走丟了,他又是一個人了。

  所以,先前他明知這邊或許有陷阱,他還是想過來看看。

  幻想著通過這精怪妖魔的法術神通,再看眼奶奶,至於打不打的過,他沒考慮,這一路過來,都能讓他跑掉,這說明什麼,說明,這裡副本等級不高!

  所以他才敢這樣干!

  心裡有數。

  老太婆看著眼前少年人,舉著的手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奇怪的發展,也讓她有些始料未及。

  白鶴眠看她不說話,主動開口:「不能吃生的啊?哦對,我奶奶牙口不好,這點你好像幻化對了。」

  他左右看:「家裡有鍋嗎,我沒帶鍋,吃烤的會上火,我奶奶說烤的吃多了燒心,我給你燉一下,燉軟點。」

  老太婆終於忍不住了:「孩子,你能跟我說說你和你奶奶的故事嗎?」

  小白皺眉:「你怎麼反問我了?」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很願意給別人講述他跟奶奶的故事的。

  從小時候的跟著奶奶下地,幫忙,踉踉蹌蹌的跟著奶奶後面,老是被奶奶鋤地的鋤把子打到,到後面讀書被人欺負時,奶奶的安慰,用手給他抹眼淚,有點兒剌臉,再到後面的很多事情,和認識遇到陸鼎。

  至於中間在749發生的事情,他就沒講了。

  「這次我出來,就是為了找他,他已經消失好久了。」

  老太婆聽著,抹了抹眼淚:「我以前是有個孫子,但不是我親生的,是我撿的,跟你奶奶一樣,是我自己把他拉扯大,後來啊,我越來越厲害,他也越來越厲害,有一天他告訴我,他要成為最厲害的存在之一,我當時很開心,我的孫子有出息了,但他跟我說,大道獨行,其他人,他都安排好了,就差我了。」

  「只要我避世,就沒人能和他爭了,我老了,我答應了,在這個地方,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久,等到他成為了最厲害的之一,等到他成了好久以後,他都一直沒有回來看我,我也出不去了,好久了,久到我都忘了是多少年了.......」

  太婆掩面哭泣。

  白鶴眠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他是誰!?他叫什麼名字,我找到他麻煩!陸鼎說,生而未養,斷指可還,不生而養,十世難還,陸鼎最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也最討厭!!!」

  太婆抹著眼淚笑著:「真名我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亂念引起他的注意,但外人,都叫他賞善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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