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江玉枝回師門,搬救兵,一步到位請浩瀚!
......
那是一路朝著陸鼎來大慶王都的方向而去。
這一刻,慶帝真的很想唱!
終於等到你!
還好我沒放棄!!!!
國民們誰懂啊,他這麼大的皇帝,居然對自己老婆一點招都沒有!
現在陸鼎來了,辦法就有了!
慶帝沒辦法擅自處理皇后!
但陸鼎可以,第一,陸鼎不是本地勢力,不存在會考慮得不得罪清濤旗,第二,陸鼎背後的勢力,那是比青濤旗,只強不弱的。
雖然沒有具體勢力!
但那一個個浩瀚,可都是人脈,而且還是魔族浩瀚!
天生自帶優勢!
哪怕是最後鬧出真火了,清濤旗,想動陸鼎也得掂量掂量。
畢竟魔族那可是戰鬥民族!
要是給魔族惹急了,不打妖庭,過來打青濤旗,那青濤旗,真是哭都沒有地方哭!
到時候妖庭保證舉雙手雙腳支持。
不但不阻止,甚至還會幫忙!
如此種種條件之下,陸鼎就是最好的破局人選。
慶帝這麼大個皇帝,這麼多年,一個子嗣都沒有,說出去,都讓人笑幻!
宗老皇親,天天在催他!
他自己也是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要說江玉枝能懷上,那也就算了,她弄其他妃嬪,皇帝咬咬牙,最多就當看不見嘛,畢竟她背後勢力關乎著大慶江山的穩定!!
可問題就在,江玉枝,自己生不出來,也不讓別人生啊。
沒根兒的皇朝,沒有底!
此時。
另外一邊。
江家。
江玉枝風風火火的回來。
召集了全家人,開家庭會議。
客廳中,大家因江玉枝難看的臉色而氣氛沉悶,誰也不敢率先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江玉枝率先開口:「誰能告訴我,逾白之前在礦州,到底發生和經歷了什麼事情!?」
江逾白二姐,江含雪回話:「大姐,逾白能發生什麼事情?他在礦州,名曰小懲大誡,實則就是土皇帝,奢靡淫亂,有災厄護著,還能發生什麼事情!?」
江玉枝扭頭去:「你看見了?」
江含雪毫不猶豫的點頭:「我看見了!」
見她如此堅定,如此的擲地有聲。
這倒不免讓江玉枝有些自我懷疑了。
她本想著,逾白或許在礦洲經歷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可現在她派出去的手下,被全滅,無一活口,死無對證,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現在問含雪,她又如此堅定!
自己這二妹,江玉枝很清楚,她絕對不可能騙自己!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出問題了呢!?
江復白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姐,是有逾白消息了嗎?」
江玉枝點點頭:「有了,但好壞難說,你們都做好準備吧,逾白不知怎的,好像怨氣很重,現在也回到了大慶,正在來往王都的方向。」
聽到這,江復白心頭一緊!!
他是真怕那是破事兒被捅出來啊。
可一想到,過去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江逾白自己回來,沒有人能證明他所吐冤屈中的真實性後,江復白又鬆了一口氣。
大慶是講理的地方。
誰舉報誰舉證!
江逾白沒有證據,自己有二姐人證,他便立足在了不敗之地!
除非還有活口!
想到這裡,江復白換了個話說開口:「不知逾白是不是自己回來的,如果不是自己回來的,到時候跟他身邊人,問問,應該就能知道,他在礦州發生了什麼。」
「畢竟能護著他回來的,只有我們自己人了。」
江玉枝有些頭大:「問題就出在這裡。」
「跟在他身邊的,不是我們自己人,而是那北俱蘆洲的凶人大魔,解屍太歲,陸鼎!」
陸鼎?
好陌生的名字。
沒聽說過。
連那誰,祝別南,都不知道陸鼎,江家,又憑什麼有資格能知道陸鼎的名字!?
看著眾人一臉茫然的樣子。
此時的江玉枝,也再沒有心情,跟他們再次解釋一下陸鼎的權威了。
「反正你們就記住,陸鼎,江家惹不起,而現在,是他在護著逾白,而逾白,對江家怨氣很重,你們早做準備,既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我也得去做準備了。」
江有財趕忙詢問:「大妮兒啊,你要做什麼準備?」
江玉枝起身:「回師門,搬救兵,預防那陸鼎借題發揮!」
饒是她自己手下,能人不斷,江玉枝面對陸鼎,那也是半點不敢大意啊。
甚至她都想好了,直接請浩瀚,一步到位!
請自己師尊前來!
到時候就算陸鼎再猖,那也得賣賣浩瀚的面子吧。
總不至於鬧的特別難看!
想到這裡,江玉枝沒有耽誤:「師妹,走!」
兩人直接就去了。
客廳中,眾人也在散去!
江復白,在離開之後,更是連夜趕往了城外小築。
披星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緩緩打開。
江復白走了進去,有一素衣美婦坐於其中:「你怎麼來了?」
她不是別人,正是那上一任,大慶皇后,柳郁。
比江玉枝還要極端的存在。
江玉枝雖然做事兒極端,但她愛慶帝不假,滿心就是給慶帝,誕下一子一女的想法,但這女人不同,她不止在慶帝子嗣上做文章,還暗地裡對江山社稷有所謀劃!
後來被江玉枝,強勢攆下台後。
差點兒就死了!
好在被江復白,機緣巧合中所救,安頓在此!
見她的第一句話,江復白沒有囉嗦:「可能要出事兒了。」
女人疑惑:「此話怎講?」
江復白,簡單直接的把自己得到的情況,跟這女人說了一下。
聽完後。
柳郁起身,就在收拾東西。
江復白問:「你這是做什麼?」
柳郁頭也不回:「收拾東西走啊,我勸你跟我一起走,等風波停了之後,再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是你對我說過的話。」
江復白坐下了:「你走了也好,至少我不用擔驚受怕了,但我不能走,這裡是我的家,我的家已經沒了,我不能離開江山,我不想做,無根的浮萍。」
也不知道這話,是哪兒刺激到了柳郁,她把手上東西一丟。
「我走了也好?什麼叫我走了也好,你的擔驚受怕,是我造成的嗎!?」
「是我求你救我了嗎?」
江復白一愣:「當初你滿身傷痕的躺在照月渠水溝里,伸手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