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唬我?當個破太守,你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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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本以為是落魄的江逾白,結果,旁邊人,是個他們惹不起的強者!!!

  僅僅只是一招,便送了吳燁原地大小睡!

  他們是有點壞,但不是過於的蠢!

  現在這種情況,要是還敢放狠話,那真是腦子秀逗了!

  但她們的思想境界,遠不如祝別南,亦或者杜詩雅。

  韋堯強顏歡笑著看向陸鼎:「這位......前輩,在下點星堡的韋堯,今日之事多有誤會,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的好聽。

  但陸鼎不聽。

  「誤會,所以你要道歉嗎?」

  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反問這一句。

  韋堯還以為有的聊,當即如釋重負的點頭:「道歉道歉,不好意思江少爺,今天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如此冒昧,還望江少爺原諒,我三人再次,給大少賠禮道歉了。」

  拱手,行禮,彎腰,鞠躬!!!

  韋堯在陸鼎的正前方。

  鞠下去的瞬間,能見陸鼎笑了。

  「道歉,就給我有點兒道歉的樣子!!」

  抬手,舉拳,下砸!!

  砰!!!

  一拳夯在了韋堯背上,咔嚓一聲,給他打成了摺疊屏,咚的一下砸在地面上,身體承受不住的力量,瀉在地面,粉碎著青磚地面,爬出宛如蛛網一般的紋路,帶著震動。

  引來周圍的關注,甚至蓋過了獅隊花輦的喧囂!

  搶花球固然重要。

  但護朋友,則是更為當先。

  這一拳下去,韋堯沒死,但脊柱斷裂,整個人從腰背部反曲後折的躺在地上,身下有鮮血滲出,那是斷裂的骨頭,刺穿了皮肉,整個人無意識的抽搐顫抖著。

  要是之後治療得當,能好!

  但當下落個重傷,那是沒跑!

  陸鼎看著躺著的韋堯:「對,就是這個狀態,道歉不跪著,那你就趴著。」

  眼神轉動看著其他二人:「你倆怎麼說?跪還是趴?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喜歡欺負人?

  那陸鼎就要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欺負人!

  先前跟著韋堯鞠躬的陳明行,還有童綺,親眼看到了韋堯的慘狀!

  兩人臉色有些發白。

  陳明行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背景:「我可是大慶禮部侍郎的兒子,我勸你,想一想,今天這些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但如果你動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大慶也不會放過你的!!!」

  先前沒有出言威脅,搬出自家的背景,那是因為他們是聰明人,剛才那種沒徹底鬧僵的情況下,搬出來,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現在拿出背景威脅。

  那是因為沒招了。

  硬的打不過,軟的人家不接受,一個勁兒挑刺!

  只能亮背景,看能不能糊弄的過去。

  陸鼎恍然大悟,轉頭看非凡:「哦~~他爹是禮部侍郎。」

  又看江逾白:「好牛逼哦。」

  回正眼神,抱手:「那你現在把你爹喊過來,喊過來,我就打他不打你,嗯?」

  陳明行多少是有點兒緩和的餘地了。

  卻不想,竟收到了這樣的答覆。

  這他媽在花城,他上哪兒去喊他爹啊。

  並且這人,言語中都是侮辱!

  也就是陳明行干不過他了,但凡他能幹的過陸鼎,早跟陸鼎爆了!

  但好在這時。

  花城太守周碑帶兵而來,個個全副武裝,清路進場。

  「幹什麼幹什麼!都在幹什麼!!!?」

  陳明行瞬間笑了,童綺仿佛也看到了救星,兩人恨恨的剜了陸鼎一眼。

  陳明行更是開口說道:「你完了!」

  轉身。

  「周大.......」

  人字還沒出口。

  陸鼎伸手,一把薅住他的頭髮,猛的將其扯回,提在手上。

  周碑大喊:「放下他!!!」

  陸鼎先沒理他,專注的看手上的陳明行:「他來了你就能牛逼了?他來了你就不是你了?你不還是廢物嗎?你在跟我裝什麼?」

  陳明行一邊在陸鼎手上掙扎,一邊看周碑:「周大人,救我。」

  周碑臉色難看,這幾位公子少爺,到花城來遊玩,他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竟然有人大慶境內,敢在花城,對這幾位公子少爺動手!?

  眼神餘光左右掃了一下,發現杜詩雅並不在此地後,他才安心!

  雖然這幾位公子少爺背後的勢力,同樣嚇人,但相較於杜詩雅來說,還是有強弱之分的。

  他沒有先開口,訓斥陸鼎,而是先詢問:「這位天驕,不知來自何處,又因何事,跟這幾位發生了衝突,如若其中有誤會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個中間人,調和一下諸位的矛盾。」

  說話間,童綺快步跑到了,周碑旁邊躲著。

  陸鼎沒管。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這幾個人,也得結結實實的挨上一頓再說。

  「不日之後,來自王都的傳聞,自然會讓你知道,我來自什麼地方,至於我跟他們的矛盾,也不需要你來調和。」

  「但如果你能早點兒來的話,說不定,我會給你這個面子,但現在........」

  陸鼎搖搖頭。

  意思很明確,你在我這裡沒有面子,沒有正大光明說出來,算是給這花城太守,留下了最後一分體面。

  周碑有些火氣。

  他身為花城太守,萬花天香台不把他放在眼裡也就算了,畢竟這個地方背後關係錯綜複雜,但你一個從沒見過聽過的生面孔,也跟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語氣強硬:「好,那我這麼說,你手上拿著的這位,是禮部侍郎的親兒子,而禮部侍郎陳大人,跟我有故交,今天這事,如若你識趣,我不算你鬧事之責,放下陳公子,出城,就此離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如若你不識趣,金枷銀鎖,刀房水牢,免不了皮肉之苦。」

  陸鼎:「唬我?當個破太守,你嚇我呢?妖庭都對我說不出這些話,你一個花城太守,裝什麼有權有勢?」

  啪!!!!

  手上用力!

  陳明行的後腦勺跟脆皮兒核桃一樣,在陸鼎手中粉碎炸開。

  將屍身往地上一丟。

  「本來,我沒想殺他的,你嚇到我了,好了,人沒了吧,現在你也沒了人質的負擔,來吧,我看看你是怎麼個金枷銀鎖,刀房水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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